第94章 云珣雩
作者:以万物为死狗
“这当官哪有不贪的,小官想当大官,这大官想当权臣。
但是....嗝.....这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想要往上爬,那就少不得要巴结讨好人.....
这也不是光靠嘴上说说,还得给实际的好处,这要是没银子,谁会搭理你啊。”
柳源骞时不时打个酒嗝,目光一直落在程戈身上。
“那这银子当真有那么好赚?要是被皇上知道,那可不得了!”
程戈眉头微皱,假意凑近压低声音道:“柳公子莫要再胡言乱语,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柳源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怕什么,这里就你我二人。
再说了,这朝堂上的事儿,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他又灌了一口酒,接着道,“再说了,这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真要是被查出来,那也是一损俱损,谁也跑不了。”
程戈眼珠子转了转,捏了一块桌上的糕点吃了两口。
“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有人找圣上揭发吗?”
“揭发?”柳源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手在程戈的腰上捏了捏,“那也得有命揭发才行啊?”
“前些日子,听闻源洲就有个不怕死的,自以为收集了些证据,便想进京面圣。”柳源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会估计已经瘫在床上了,你说…他怎么进京…怎么面圣?
不过这人应当是有些人脉,本来早该弄死的,不知是被谁暗中给保下来了。”
程戈面色一凝,但面上却不显,“原来如此,那万一皇上要查怎么办?总不能把皇上也…”
柳源骞有些心急,咸猪手在程戈身上不安分地游走,“你傻啊,哪能那么轻易就让他查到,自然是留有后手。”
说着,他的手已经摸到了程戈的胸口。
程戈低垂着脑袋,不着痕迹地抓住了对方的咸猪手,娇声询问:“什么后手啊?”
“嘿嘿…你让我先亲一口…嗝…就告诉你。”
程戈小脸一红,连忙拿扇子遮住了脸,忙作娇羞状。
抬手用力地捶了捶柳源骞的胸口:“奴家人都是公子的,公子怎么着都成!”
柳源骞只觉胸口一阵闷痛,整个人不由地往后倒了倒,迷迷糊糊地想,这美人力道怎会如此之大。
不过也只是纠结了两秒,很快又被美色给勾得不识东南西北。
连忙撅那香肠大嘴,急吼吼地就往程戈那红唇上贴。
程戈反应极其迅速,一把用扇子将他的眼给挡住。
另一只飞快地探到胸前,迅速把大馒头给掏了出来,直接往柳源骞嘴上怼。
“好软…”柳源骞闭着眼,对着个大馒头是又碾又舔的,那大龅牙在上面刨了刨,整个人表情都要迷醉了。
程戈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呲牙咧嘴,心想回去得多看两眼崔忌洗洗眼才行。
看着手里那饱受摧残的馒头,隐隐有些不忍。
馒头:早知如此,我便不来了。
“柳公子,奴家受不住了。”程戈连忙将馒头收了回来,又在柳源骞身上邦邦来了两捶。
柳源骞这会是欲火焚身,一只手紧紧箍着程戈的腰,另一只手便急急地要往里探。
“呀…柳公子,你还没告诉奴家后手是什么呢!”程戈侧身躲了躲,连忙压住那只手。
“搞完再说,老子忍不住了。”
程戈双手揽住了对方的脖子,身体往前倾了倾,两人瞬间贴近。
一只手慢慢往下探进了柳源骞的胸口,指尖在上边打着旋,眸中含笑看着对方。
“可我就是想听嘛,公子若是告诉奴家,等会就给你……”,程戈附耳上去低声说了些什么。
柳源骞听后,眼神一亮,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当…真?”
“自是当真,奴家怎会哄骗公子,我这还有很多玩法。”程戈说着,手又往他衣领深处又探了探。
柳源骞醉得脸色涨红,但淫欲不减,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立马附在程戈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
当程戈听清他说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
“真有这事啊?柳公子可别诓骗奴家。”程戈确认道。
柳源骞拍了拍胸脯,连连保证,“自然不会…骗你…嗝!”
说罢,一脸兴奋地拿过了点上的烛台,拽着程戈就要往榻上走。
程戈连忙将探进对方胸口的手给抽了出来,捏着几张银票就往自己袖口塞。
整个人被推上了榻,程戈翻身直接滚了下来,衣袖子轻轻拍在了柳源骞脸上。
朝对方勾了勾手指,“呀…你来追我呀。”
柳源骞哪能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举着烛台就追了上去。
程戈转身倚在了灯台旁,看着柳源骞,眉眼含笑。
只见微微侧过身,伸手将那灯罩拿起,红唇微启,轻轻将烛火吹灭。
屋内的光线瞬间又暗了暗,柳源骞一个没注意,直接就扑了个空。
“过来呀…”刚转头,又瞧见程戈倚在了另一座灯台边上。
柳源骞立马转过身,忙不迭地又朝程戈扑去。
程戈灵活地一闪,柳源骞再次扑空,一头撞在了桌角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程戈在屋内左躲右闪,把柳源骞当狗耍。
程戈将烛火全都吹熄,趁柳源骞没注意,直接打开门就往外跑。
柳源骞甩了甩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嘴上含含糊糊地喊道:“美人?在哪呢?”
周围一片寂静,因着没有灯,此时更伸手不见五指。
“你他妈的要是再藏,老子可要罚你了。”柳源骞性子也上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然而,就在柳源骞正要发飙时,一具娇温香软的身体,竟毫无征兆扑进了他怀里,两人紧紧相贴着。
柳源骞呼吸急促不已,抱着人一顿揉捏,嘴上笑着骂道:“你个小妖精,看爷怎么教训你。”
说着,柳源骞便抱着人摸索着往内间走,刚进去没多久,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
程戈堵着耳朵,从角落走了出来,一点点挪到小窗边上,往下瞅了一眼。
……
程戈嘴里叼着一块杏仁花生酥,双手扒着窗沿,开始往下爬。
这楼有些高,程戈爬得小心,找好落脚点才下往下踩。
耳边尽是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耳朵可谓是饱受摧残。
等爬到一半过,他的目光往下边又瞅了好几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只见他一只手把着窗边,另一只手捏着嘴里的花生酥,开始嚼嚼嚼。
他还没吃晚饭呢,赶紧垫吧两口,把手上那块吃完,又从袖子里摸了一块出来。
“嗝…有点干巴。”程戈被噎得打了个嗝,打算回去再吃。
一边想着,脚丫子又往下探了探,结果探了个空。
他侧过头目光往那处看去,这地方跟上面的结构不一样。
四周观察了一下,看来只能顺着旁边窗台往下爬。
脚尖往那处勾了几下,发现还差一点,只能用力地倾斜身体。
终于,在他的脚准备踩在窗角边上时,只听吱一声,那窗户竟被人从里撑起。
一只修长的手探出,刚好就搭在了程戈的落脚处。
此时程戈重心往这边偏移,那脚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就那般,直愣愣地踩在了人家手背上,时间将在这一刻变成永恒…
云珣雩只觉手背传来一阵钝痛,垂眸瞧着踩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粉色绣鞋。
随后,他目光循着着那抹海棠红一路往上,与一双略微惊慌的眸子骤然在黑夜中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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