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卧槽,这老太太是特务!
作者:咸鱼已翻身
她偷眼瞅着人群外的洛老太,见对方偷偷比了个“撒泼”的手势,顿时来了底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我不管!今天你们要是不赔我黄杨木,我就死在你们顾家大门口!我男人在前线流血,我在后头受这种窝囊气,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的哭喊声震得人耳朵疼,怀里的小树被吓得往苏暖怀里缩了缩。
苏暖拍着儿子后背安抚,眼神却冷了下来,忽然扬声道:“张嫂子家的黄杨木,是前年从老家带来的吧?”
张翠花哭声一顿,梗着脖子道:“是又怎样?”
“怎样?”苏暖抱着小树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清亮得能让围观的人都听清楚,“前年秋天你男人带木头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我公公的老伙计来探亲。
那位老叔是木匠出身,一眼就认出那木头是做过枪托的边角料,上面还留着钻螺丝的小孔
——你敢不敢让后勤部的人来验验,这木马的前腿里,有没有补过小孔的腻子?”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油锅里,周围顿时炸开了。
谁都知道张翠花男人在军械所当修理工,要是真把军用木料往家带,那可是犯纪律的大事!
张翠花的脸“唰”地褪成死灰,哭声戛然而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哪知道木头是枪托料,这都是洛老太给她灌的迷魂汤,说“顾家不敢真验,闹一闹准能讹点好处”。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乱中想爬起来,却被自己的裤脚绊倒,正好摔在那堆他们家堆的木架旁。
散落的碎木里,有块带着淡金色的闪光,在夕阳下格外扎眼。
顾砚舟眼尖,弯腰捡起那块木渣,指尖捻了捻上面的粉末。
“这是银粉。”他抬眼看向张翠花,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兵工厂去年给狙击步枪做伪装时,在木料里掺过这种银粉,遇光会发淡金色。张嫂子家的‘私藏木料’,怎么会有这个?”
人群里的抽泣声此起彼伏。
警卫员林夕刚从供销社回来,正好撞见这幕。
他突然大声说道:“我知道了!前阵子李干事帮军械所送过废料,回来又拉回半车原来他偷拿的是军用木料!”
张翠和王兰是表姐妹,这话一出,所有人看张翠花的眼神都变了。
私藏军用物资可是重罪,别说讹黄杨木了,能不能保住男人的工作都难说!
“不是的!不是偷的!”
张翠花彻底慌了,手脚并用地爬向洛老太,“是洛老太!是她让我来闹的!她说这木头不是苏家的,闹起来能让苏暖丢人。我们家没偷”
洛老太没等她说完,突然冲过来想捂住她的嘴,却被顾砚舟伸臂拦住。
他盯着洛老太手里的红布包,声音低沉:“外婆这布包里除了王兰的银镯子,还有什么?”
洛老太脸色骤变,死死把布包抱在怀里:“没、没什么……”
顾砚舟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她的布包,只听“哗啦”一声,包里的东西掉了一地——除了银镯子还有个巴掌大的铁盒子,摔在地上时弹开了锁,滚出几枚带着齿痕的子弹壳。
二丫的声音突然在苏暖脑海里炸响:【宿主!子弹壳上的齿痕和苏诺一致!
而且这铁盒子里有残留的氰化物气味,和上次苏诺想毒害你的一模一样!】
苏暖的心脏猛地一缩。苏诺在精神病院里,怎么会把东西交给洛老太?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保卫科的人举着枪冲了进来。
为首的干事喊道:“接到举报,这里有人私藏敌特物品!都不许动!”
洛老太见状,突然像疯了似的扑向那堆子弹壳,想往嘴里塞。
顾砚舟一脚将她踹开,厉声喝道:“拿下!”
两个保卫科干事立刻上前按住洛老太,她却还在疯狂挣扎,嘴里喊着没人能听懂的话:“夜莺还在你们都得死……”
“夜莺?”苏暖捕捉到这个词,苏诺说夜莺不止一只所以这个老太婆是真的是敌特?
难道洛老太和这个“夜莺”有关?
这看着平平无奇的老太太,竟然是特务!!!
她下意识看向顾砚舟,对方也正看着她,眼里闪过同样的惊疑。
两人还没来得及交换眼神,就见被按住的洛老太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盯着西墙的方向。
“快叫医生!”顾砚舟低喝一声,上前探她的鼻息,脸色沉得可怕,“已经没气了,是氰化物中毒。”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尖叫,王兰腿一软坐在地上,指着张翠花颤声道。
“是她!刚才她跟洛老太在柴火垛后说了半天话,肯定是她下的毒!”
张翠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是我!我啥都不知道!她就跟我说……说西墙根埋着能让我发财的东西……”
西墙根?苏暖猛地想起二丫之前的预警,说敌特总在西墙附近活动。
这时,顾砚舟从洛老太的口袋里摸出张揉皱的纸条,展开后眉头紧锁。
苏暖凑过去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今夜三更,取走木中物。”
木中物?木料里藏着的东西吗?
她下意识看向那堆倒下来的木架,突然发现有块较大的木头上,刻着个模糊的符号,像朵飞鸟——和苏诺胳膊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把所有木头都收好,送去化验。”
顾砚舟沉声吩咐保卫科干事,又转头对苏暖说,“你带小树先回屋,这里交给我。”
苏暖点点头,抱着已经吓呆了的小树往屋里走。
路过柴火垛时,二丫突然在她耳边喊:“宿主!柴火垛里有东西在发光!是个金属盒子,跟洛老太那个一模一样!”
苏暖的脚步顿住,眼角余光扫过围观的人群——王兰正偷偷往柴火垛这边瞟,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
而西墙的阴影里,有片槐树叶无风自动,像是有人正躲在那里窥视。
夜深得像泼翻的墨,家属院的灯大多灭了,只有西墙根那片槐树林还浸在朦胧的月光里。
苏暖趴在东屋窗台上,借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顾砚舟的身影隐在老槐树后,手里的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宿主,顾团长已经在那儿蹲了俩小时了,腿不麻吗?”
二丫的虚影蹲在窗台上,小短腿晃悠着,手里还举着片从苏暖头发上揪下来的花瓣,“要不咱们给送个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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