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去南昌

  艳尾狐妖。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是狐妖。她和沐雪不一样，沐雪的一开始，只是一个普通姑娘。只不过，她又不是普通姑娘，我以为，她是仙子。
  苏苏蹦过来，在我前面叉腰，昂头，她说：“家馨，今天也要上班啊？”
  我说：“是啊，苏苏。抱歉，这个工作就是这样的，没有休息。你和沐雪玩吧，玩的开心。”
  苏苏和我说：“家馨，还记得泡芙吗？那是我们买的，可是嘛，那时候有个问题，我当时忘了。家馨，我们去到烘焙店里，那里有个白经理，很大方的请我们吃它！免费的，吃多少不要钱。等到我们走的时候，打包了很多。可是那时候，沐雪又要坚持付钱。嗯……，沐雪很坚决，明明可以不用付钱的。为什么？”
  苏苏很可爱，我说：“苏苏，请客吃饭，那是别人的好心好意。你们去了别人店里，那个白经理很欢迎你们，把你们当做客人，而不是普通的顾客。可是，连吃带拿，那就是很不礼貌。苏苏，我很疑惑，这么简单是问题，你竟然问我？所以，你也要记住了。即使是再不淑女，去了别人的地方，也不能连吃带拿的。这不是淑女的问题了，那样做很不礼貌，那是不可以的。”
  “哦……哈哈。”苏苏傻笑。
  我看着苏苏，一样微笑。
  我又问：“苏苏……，今天去哪玩？”
  “嘿嘿。”苏苏告诉我：“今天去南昌玩！”
  大雨之后又是大雨，几天之后，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李家馨离开家里，按照时间前去上班了。昨天的时候，我又答应了苏苏，今天要去南昌玩。
  很晚，沐雪走到了客厅里。看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沐雪很饿了，吃一点东西。一面吃着早餐，站着窗户边观察大雨。
  沐雪自言自语：“怎么办？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天气预报真的准确吗？要是一整天都是这样……那可糟了。”
  为了今天，沐雪特意的查看了预报。按照官方的说法，会在下午停雨。
  沐雪想着：“如果停雨了，就和苏苏出去游玩。要是没有停雨，就要有个理由敷衍苏苏。只不过，什么样的理由可以敷衍她呢？还是要冒雨游玩？苏苏这个人，很多事情根本不听。要是一句话说不好了，苏苏发起了脾气，又应该怎么办？苏苏会有脾气吗？按照经验，她是很有脾气的。”
  屋子里面，还有电视可以看。上午的时候，她们就在屋子里。忽然间，沐雪想到一个问题，要是这里有一只小猫咪，或许能够陪着苏苏。苏苏一个人，也不会这么的难熬了。
  苏苏走到客厅里，抱过来很多的零食。李家馨藏起来的私货，没有一件可以逃脱法眼的。现在，零食放在茶几上，电视剧声音很大。
  “小雪宝宝……，小雪宝宝？小雪。”苏苏说。
  沐雪回过头：“怎么了？”
  苏苏大声说：“快一点煮一杯茶！快一点！我请你吃东西！快来吧！”
  又吵又喊，沐雪回到茶几前。她看见，小小的茶几堆满了零食，还放着她的茶具茶杯。煮一壶热茶没什么复杂的，热水就在暖壶里。只需要倒一点开水，洗一下茶叶。然后再倒一遍，静静的等上一小会。
  零食的种类什么都有。沐雪的茶具小巧玲珑。电视机播放着节目，是一些纪录片，狮子老虎，草原和森林。
  沐雪笑一下：“苏苏，你拿了这么多零食？家馨的存货，应该是都在这里吧？你不给他留一点？不考虑一下？”
  苏苏摇摇头：“留一点干嘛，吃他的东西，他能怎么想？我这是帮助他。这些东西他吃了不好，他应该多锻炼，少吃这些「没有用的」。”
  “哈哈。”沐雪逗笑了。
  茶叶泡好，沐雪给她斟茶递水。杯子很小，装不了多少茶。苏苏仰一下脑袋，一杯一杯的快速喝着。
  “不行，不行，杯子太小了！”苏苏抱怨。
  沐雪不厌其烦，一下一下给她倒水。只不过，一直用着小杯子。那些茶叶很好的，苏苏很喜欢。
  苏苏又说：“小雪宝宝，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小的杯子，这不是吊我胃口吗？好吧，你的茶叶很好，很芬芳，很清甜。可是……也不用这么小气吧！”
  “哈哈。”沐雪摇摇头。
  接下来，沐雪又和她讲解，她说：“苏苏，喝茶嘛，就是这么喝的。这里面，也有很多人生的哲理呢。苏苏要不要听？正好，现在是下雨天，我可以和你讲，慢慢讲。”
  苏苏轻轻的一瞥，她说：“好吧，小雪宝宝。那你说吧，小雪宝宝。”
  沐雪很欣慰，苏苏看起来更加可爱了。再斟一杯茶，沐雪递给苏苏去。
  沐雪很平静，声音平稳，她说：“苏苏，我们的心情，我们对于快乐的体验，实际上，是有一个极限的。我们的情绪，就像是过山车一样，有时候在高点，有时候在低点。我们开心的时候，应该要感到开心，我们不开心的时候，应该要学会克制。平静的克制，也是追寻快乐的重要一环。”
  苏苏摇摇头，一点点也不懂。
  沐雪举例子，就用喝茶和她说，她说：“苏苏，这些茶，是不是清甜芬芳呢？喝到嘴巴了，有一些丝丝的甜味。只不过，毕竟是茶叶，这些甜味却是假的。要和可乐比起来，其实是毫无味道。如果你喝了可乐，我就不给你喝茶，你知道为什么？你喝了可乐，再好的茶叶都会没有味道。”
  沐雪又说：“苏苏，你在什么时候，觉得喝水好喝呢？就算没有茶叶，也会觉得甘甜可口？自然是口渴的时候。等你感到口渴了，需要一杯水，你就会觉得甘甜可口。当然了，我不是要你渴着。事实上，你在喝茶的时候不能口渴，你要是太过于口渴了，这些茶叶也没味道。”
  沐雪很认真：“只不过，你要是喝了个水饱，你还能再喝吗？也就是说，你不能太渴了，也不能喝太多。你应该保持在，一个平静的状态，然后才是慢慢喝茶。这样一来，每一杯的时候，都会有一点点清芳的快乐。”
  这个时候，沐雪点一点桌子，她说：“问题就在这里，我也知道，猛喝就会很爽，可乐也会很爽，但是不行。你一下子爽过头了，你的快乐一下子到头，你就不会觉得，喝茶很快乐。可是今天，还有很多的时间。那么今天，你就只能是猛喝可乐。这一些清茶，你就喝不出味道。只不过，一直的猛喝可乐，又会很快乐吗？一开始，可能是很快乐，快乐之后，依然是下坡路，依然是平淡期，因为规律就是如此的。继续的猛喝，也就没有原先的快乐了。”
  她和她说：“所以说，我们要慢喝茶。先是喝一点，让自己快乐点，紧接着不喝，让自己平静点。平静下来了，再是喝一点点，又让自己快乐些。喝茶，是为了快乐。不喝，也是在追寻快乐。喝茶是直接的，一喝就很快乐。不喝是间接的，平静的等待，默默的调整。喝与不喝，都很重要。又是说，喝茶是一部分。不喝茶，也是一部分。”
  “直接的追求快乐，是快乐的一部分。平静里的默默忍耐，也是快乐的组成部分。”
  苏苏眨眨眼，对着沐雪笑笑点头。
  “好棒啊，小雪宝宝。”苏苏笑道。
  沐雪有一些红晕，她说：“谢谢，苏苏。”
  接着，沐雪说：“这一些道理，最可以用在爱情上。爱情，也是人的情绪。爱情让人快乐，那是最令人愉悦的。只不过，爱情来到了顶峰，它会止不住的向下倾斜。一直追求热烈的爱情，终于来到热烈的高潮！剩下的日子，只能是一日一日的衰退下去，从顶峰滑向平静。这才是真正面临的考验。有时候会怀疑，爱人之间互相猜忌。实际上，并不是没有爱情，而是来到了平淡期，我们都要正确的认识。”
  沐雪皱眉：“只不过，现实世界里，真正的爱人才能度过它。也不能排除，有些人就是人渣，或者是没有感情，一些非常愚笨的人。人和人的感情，就是有热烈，也有平淡的时候，这些事情都很正常。如果是认准的爱人，还是需要给他耐心，给他一些时间让他证明自己的。”
  又说：“就像是李家欣和沐雪。事实上，仙子的感情，也是一样的。他们两个人，结婚之后呆在一起，仅仅一瞬间就是百年的时光。两个人相爱，几百年的时间，也已经足够了。相爱了几百年，再做什么事情，也不会刺激，也已经麻木了。分开的时间，看起来很有必要。他们两个人呆在一起，已经没了任何的快乐，即使是仙子，即使是非常相爱。”
  “哈哈。”苏苏笑一下，继续认真的听着。
  沐雪更加认真，她说：“分开的原因，绝不是互不相爱了，感觉对方不重要了。事实上，他们都知道，对方是有多么重要，内心的感情，并没有丝毫的减弱。我和你在一起，已经不能有任何快乐。可是我对你的感情，依然和初见一样，从来都是十分赤忱。暂时的分开，就是不喝茶的时候，平静里的默默耐受，也是感情的组成部分。”
  “哈哈。”苏苏说：“所以说，如果沐雪转世了，李家欣没有找到她，她就会和别人结婚吗？要是一直的没有找到，就和别人厮守到老，会是这样吗？”
  沐雪点点头：“当然了，如果转世了，就是重新开始。没有前面的记忆，怎么样都是正常的。我们的灵魂，哪里绑定的那么离谱？苏苏，爱情挨的太近了，也会很窒息。我们的生命，从来不是为了谁，为了什么所以准备的。我们的生命，还是为了我们自己，首先是为了自己嘛。”
  沐雪拉一下苏苏，笑着：“不爱，也是爱情里的一部分，厌烦和攻击，又能如何呢？只不过嘛，我也觉得，沐雪见到了李家欣，也会给他一点点的耐心。能不能把握好，那就要看李家欣的。再一次来过，是一次全新的开始，往事不可追忆，不能够证明什么东西。要是不能哄高兴了……那就闹掰。谁也不能接受，就把来生用来说事，说什么命中注定，说什么天定的姻缘。来生相爱过，可是我现在就是不爱了，又能如何呢？老天爷说了不算，就是不听他的，又能如何呢？哈哈。”
  “哈哈。”苏苏很开心，她说：“小雪宝宝，你和家馨好像嘞。好棒好棒，你们总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雨停之后，时间来到了下午七点。两个人吃完晚饭出门逛街，乘坐着地铁，前往南昌。
  沐雪穿着白色衣服，下面是一件工装牛仔裤，还有长靴。眼睛里充满无辜，银色耳环坠在两边。
  苏苏穿着红色的衣服，是一种宽松的款式，两个兽耳立在脑袋上。靠着沐雪很近，时不时的摸摸抱抱。
  南昌的雨停了，又是一个黑夜，苏苏和沐雪走出地铁站，站在了一整个城市最为繁华的地方。
  霓火昏黄，暗夜凋敝，只能看见破旧的矮楼，还有一些低矮的大厦。
  即使是最繁华的地方，人流涌动的街道，也是个萧瑟的感觉。一整个城市最为中心的地方，唐王朝延续至今。
  这里是南昌万寿宫，虽然是破旧了一些，确确实实就是南昌的地方。当时的南昌城，现在的老南昌。
  “哈哈，苏苏最喜欢来这里！”苏苏说。
  又说：“我们走吧，小雪宝宝。要不要去道观里？现在的道观不让上香，恐怕是很没劲吧！”
  “哈哈。”沐雪和她说：“苏苏，这个地方不是以前了。那一个道观里，不适合上香了。要是那里开放了上香，每一天的香风不停的！我和你保证，它能烧上一整天。我们先去那里吧，总之是必玩的项目。”
  对这个地方，两个人太过熟悉，就像是回家一样。离开地铁站没有两分钟，两个人站在了万寿宫前。万寿宫的大门，有很多石头的牌匾。这一些石匾，全都是大有来头。
  “老房子。”苏苏说：“哈哈，这里太复古了。只是很可惜，太小太小了！这一些老房子都有这个缺点。不错是不错，只不过太小了。嗯……这样说来，这也是个区分的方法。如果是现代的建筑，房间一般很大很大！如果是远古的老房子，房间一般很小和小。就算是皇宫的大院里，住人的房子，也是蛮小的。”
  沐雪点点头，夸赞：“苏苏好聪明！苏苏说的不错，老房子都是很小的。就算是占地的面积如何庞大，住人的地方，终究是一点点。老版本的《红楼梦》和新版本的《红楼梦》，为什么老版的就是美誉，新版的就是差评？以至于现在的仙侠剧。所有的导演，似乎都是忘记了，住人的房子不是客厅，客厅的地方不是广扬，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大空间？”
  苏苏抬一抬头，看着上面都石匾额，她读：“「铁柱万寿宫」「铁柱延真之宫」「万寿宫」「铁柱宫」「万寿宫」「延真观」，还有……「景德观」”
  往里面走一层，又有一个大门。一个道观，两个大门。苏苏抬头一看，又有几个字。苏苏念出来：“「神幻妙济真君」”
  苏苏看在眼里，忍不住吐槽：“这是谁啊？取名字这么浮夸？我只知道，坐在大殿的就是许逊，又说什么「忠孝神仙」。好了，老头子有点本事的。可是这个名字！谁给取的？这么浮夸，什么……「神幻妙济真君」。”
  沐雪走过来，也觉得好玩，她和苏苏说：“说起来，究竟是谁呢？如果不是大人物？肯定是个大人物！是哪一位大人物呢？好难猜啊？是哪一位大人物，略显浮夸，又是喜欢空浮的名头。又是喜欢道教，总是喜欢装神弄鬼？这一个大人物，也喜欢穿道袍吧！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沐雪只是逗一下苏苏，苏苏白了一眼。沐雪看了，立刻微笑
  沐雪笑着，说：“还能的谁？千古无二的道士皇帝，唯一一位浮夸的奇葩，飞元真君，忠孝帝君，万寿帝君，……明世宗，朱厚熜。除去了这个，还能是谁呢？至于说其他的名字，「景德观」是宋真宗提名，「延真观」是宋徽宗提名，就是那个宋徽宗，那个很惨的皇帝。「铁柱延真之宫」是宋宁宗提名。唐朝的皇帝嘛……没有提过。只不过，滕王阁是唐朝的遗赠。至于说汉朝，「南方昌盛，昌大南方」，南昌这个名字，就是汉朝定下来的。”
  “我们这个地方，很远离中原的王朝。王朝的皇帝，给一些关键的地方赐名，这也是王朝的统治方法。到了现在，王朝已经不在了，留下的名字，倒成了往日的追忆。只不过，这些名字也不是毫无作用。有了这些名字，我们才能知道……我们是中国人，这里是中国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