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公开揭露

  华夏，指挥中心。
  巨幅的主屏幕被一分为二。
  左边，是西方媒体用AI技术精心炮制的，所谓“陨星神域移民”的恐怖照片。
  皮肤溃烂，面容扭曲，形如丧尸。
  右边，是陨星神域的实时画面。
  四象神兽的光辉如瀑布般洒落，华夏移民们沐浴其中，体魄强健，精神饱满，甚至有孩童在灵蝶的簇拥下嬉戏。
  一个字都没有。
  只有两幅，对比鲜明到荒谬的，画面。
  全球互联网，在经历了三秒钟的死寂后，彻底引爆。
  “将军，全球网络流量监测，在五分钟内，突破了历史峰值。”
  一名参谋的汇报，都带着几分颤抖。
  这不是信息战。
  这是，单方面的，公开处刑。
  老将军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靠在琉璃树干旁的青年。
  他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
  陨星神域。
  林凡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轻声开口。
  “系统。”
  “我要和‘潘多拉’计划的制定者们，开个会。”
  【……】
  【指令确认。】
  【正在为您接驳定向空间投影信道。】
  【目标：日内瓦，万国宫，地下十七层，阿尔法密会室。】
  【连接，已建立。】
  ……
  日内瓦，地下十七层。
  这里的空气，比坟墓还要冰冷。
  环形会议桌旁，坐着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比那些被他们抹黑的“怪物”，还要难看。
  “谁能告诉我，那四只东西，是什么鬼东西？！”
  巴顿将军的咆哮，再也压抑不住。
  “我们的神话里，没有这种记载！”
  “现在不是追究神话的时候！”
  法兰西代表的合成音，尖锐而刺耳。
  “‘潘多拉’计划已经彻底破产！我们成了全球的笑柄！必须立刻启动预案，切断所有与华夏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会议室中央那块，本应显示着实时数据的，巨大全息屏幕，闪烁了一下。
  然后，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漆黑。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穿着最普通的休闲服，背景是那株通天的琉璃巨树，还有盘旋在云层中的，青龙的半截身躯。
  林凡。
  他环视了一圈，仿佛真的置身于这个会议室中。
  “各位，下午好。”
  “听说，你们在开我的批斗会？”
  整个密会室，落针可闻。
  巴顿将军的独眼，缩成了针尖大小。
  日轮国的代表，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乎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你是怎么……”
  英伦的代表，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怎么进来的？”
  林凡替他问完。
  “很简单。”
  “我黑了你们的系统。”
  “用你们刚刚宣布，拥有致命后门的，华夏‘天芯’。”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所有人的脸上。
  “不可能！”
  巴顿将军猛地站起，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里是全球最顶级的物理隔绝网络！没有任何信号可以……”
  “巴顿将军。”
  林凡打断了他。
  “在你谈论物理之前，最好先确认一下，你所信奉的物理，还没有过时。”
  林凡抬起手。
  另一块虚拟屏幕，在他身边展开。
  屏幕上，正是这个会议室的画面。
  只是，画面中的内容，是几个小时前的。
  巴顿将军那愤怒的咆哮，法兰西代表阴冷的提议，日轮国代表恶毒的补充……
  【既然无法在现实中战胜你，那就在认知中，杀死你。】
  【林凡，不是神，他是恶魔。】
  【……挑动他们内部的怀疑和恐惧……】
  一句句，一字字，清晰地，在密会室内回响。
  也在同一时间，通过陨星神域的官方直播间，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污蔑，这是污蔑！”
  法兰西代表的合成音，第一次，出现了类似破音的，惊惶。
  “这是伪造的视频！是AI合成的！”
  “伪造？”
  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打了个响指。
  全息投影的视角，瞬间切换。
  画面里，不再是会议室的全景。
  而是一个，贴在巴顿将军后颈处的，特写镜头。
  他后颈的皮肤下，一颗微型芯片的轮廓，正在发出，微弱的，蓝色的光。
  “在你登上前往日内瓦的专机时，这枚芯片，就通过你座椅的头枕，植入了。”
  “顺便一提。”
  “它的供能方式，是吸收你思考时，产生的生物电。”
  “所以，你越是愤怒，越是算计，它工作得，就越稳定。”
  巴顿将军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后颈。
  指尖，传来了一丝，不属于他身体的，冰冷的，坚硬的触感。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现在，还觉得是伪造的吗？”
  林凡的全息影像，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在了巴顿将军的面前。
  “我，甚至能听到，你此刻，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心跳。”
  “砰。”
  日轮国的代表，双膝一软，从椅子上，滑到了地毯上。
  彻底崩溃了。
  “魔鬼……你是魔鬼……”
  “不。”
  林凡摇了摇头。
  “我只是一个，比较讲道理的，房东。”
  “你们弄脏了我的世界。”
  “我总得过来，跟你们聊聊，清洁费的问题。”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第三个画面，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画面里，是那群，被杰克驱赶着，研究“飞船”的，灯塔国科学家。
  为首的物理学泰斗，贝克博士，正抱着那片青色的龙鳞，整个人趴在地上，用颤抖的手，在泥土上疯狂地计算着什么。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茫然。
  只有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狂热。
  “贝克博士。”
  林凡开口。
  画面中的贝克，像是听到了召唤，猛地抬起头。
  “林……林先生！”
  “感觉如何？”
  “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
  贝克博士激动地，语无伦次。
  “这片龙鳞，它……它不是由任何我们已知的粒子构成的！它本身，就是一个，自洽的，可以扭曲空间维度的，能量场！它没有质量，但它拥有‘重量’！它……”
  “简单点说。”
  林凡打断了他的学术报告。
  “告诉他们。”
  林凡的全息影像，侧过身，让贝克可以看到，密会室里那些，面如死灰的，他曾经的同僚与上司。
  “告诉他们，你们这些天，都发现了什么。”
  贝克博士，愣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些熟悉的面孔，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这片蕴含着宇宙真理的龙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立场，都在更高等的，名为“真理”的存在面前，化为乌有。
  “我们错了。”
  贝克的嗓音，干涩，却清晰。
  “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里，不是物理的尽头。”
  “而是，物理的，起点。”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凡关闭了所有的投影。
  他的身影，在变回漆黑的屏幕前，缓缓消散。
  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对了。”
  “忘了通知你们。”
  “二十三小时后，我的世界，会迎来第一批，客人。”
  “到时候，欢迎各位，前来观礼。”
  “看看真正的怪物，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