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起飞，新的梦想

  傍晚，天色刚黑。
  空忍要塞地下一层的控制大厅，中央操控台上。
  小南望着下方忙碌的空忍，目光一一扫过显示屏。
  黑衣空忍站在她身后，“大人，采购的物资已经填满储藏室，足够我们使用一个月。”
  “地面甲板完全清空，所有设备准备就绪，能源也已补充完成.....”
  他难掩心中兴奋，声音颇为亢奋：“空忍要塞已做好一切起飞准备，就等您一声令下就可升空！”
  苦心建造了三十年，包括黑衣空忍在内的所有空忍，全都等了三十年。
  就等成功起飞的这一刻。
  这座汇聚空忍村三十年心血结晶的划时代造物，他终于能亲眼见证它的起飞。
  ‘就是可惜了神农首领......’
  黑衣空忍心里缅怀了一下前首领神农，又很快抛之脑后。
  人死了就死了，他可还要好好活着呐。
  只要伺候好新首领大人，以后说不定混得还要比以前好。
  毕竟新首领力量更加强大，不然神农也不会死不是?
  小南盯着最中央的屏幕，上面显示空忍要塞的地面甲板。
  一眼望不到头，极为空旷。
  “大人。”黑衣空忍上前一步，指着操作台上的红色按钮，“只要按下这个按钮，要塞就能起飞。”
  他无比希望自己能亲手按下，只不过知道谁是大小王，只能心底里想想。
  反正后续首领又不会每次都亲自操作，他总有机会按的。
  下方的空忍全都看向小南，等待她的命令。
  “起飞，目标——海之国！”
  小南清冷的声音响在每一名空忍耳旁，白嫩的食指用力按下红色按钮。
  轰隆隆！
  地面开始晃动，整座空忍要塞震颤。
  操作大厅响起机器的嗡鸣声，每名空忍在操作位上快速又不慌乱的忙碌。
  “能源输出正常！”
  “各机器工作正常！”
  “主体结构正常！”
  “正常升空，正在脱离地面！”
  外界，震动感更加剧烈，声响震天。
  三十年下来，空忍要塞完全与地面融为一体。
  地下两层空间深入地面二十米。
  此刻随着强大的推力运作，外围连接的地面开始层层碎裂。
  空忍要塞的甲板渐渐高于地面。
  镶嵌在地下的部分，以不可匹敌地力量挣脱岩土、藤蔓的束缚，稳升空。
  黑夜下，一个庞然大物冉冉升起。
  粘黏在空忍要塞下方的巨大土石，不断掉落，砸在地面发出巨响。
  响声即使是远处村子里的雨琉都能听到。
  早在地面传来震动的那一刻，她就从屋里跑出来看。
  站在一座小土包上，震惊地望着远处半空中的巨大黑影。
  看不清具体轮廓，只有一个字：大！非常大！
  这么大想必更加沉重，雨琉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是你么，夜晚迷路来住宿的那个.....”
  她低声喃喃，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今天下午有忍者来她们村子里，非常反常地要用钱买物资，说是某位大人的吩咐。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肯定是那个迷路人吩咐的。
  不然的话，她们村子必然要被抢劫，指不定还有人要被欺负和受伤。
  这在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雨琉仰头，眼睛眯起，使劲眺望那个越来越高的黑影。
  直到彻底看不见，她才叹了口气往回走。
  “以后......还能不能再见......”
  夜风中，传来少女无尽思量的低语......
  ......
  中央操作台，此时震动已经消失，一切都变得平稳下来。
  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倒退夜景，问道：“按照现在这个速度，需要多久到达海之国。”
  黑衣上忍拿出地图估算，“大概两天时间。”
  “还能不能更快？”
  黑衣上忍计算一番后摇头，“现在的速度最为合适，能源中心吸收情绪转化查克拉的速度略微大于消耗。
  如果强行提速，空忍要塞飞行一段距离后，恐怕会因能源跟不上而停摆......”
  凌晓窝在小南胸口处动了动，示意她不要那么着急。
  他穿越过来不到三天......
  小南就从摆脱带土追杀，到急急忙忙跑来和神农干架，基本上一直在战斗。
  这三天已经做了很多事情，真不用急于一时。
  “既然如此，就按照现在的速度飞行吧。” 小南走下操作台，“接下来你来安排，不要出任何差漏。”
  “是！大人请放心，属下一定会在两天后，将空忍要塞开到海之国！”
  小南面无表情地点头，没有返回二层休息室，一路来到空忍要塞甲板。
  黑衣空忍连忙转动监控角度，以免让首领大人以为自己在监控她。
  甲板无比空旷。
  夏日的晚风吹在小南脸上，非常舒适，身心都得到极大放松。
  这是她第一次不靠自己在天空飞行，感觉还不错。
  有充足的心情和视角欣赏夜景。
  凌晓飘在一旁，同样静静地欣赏。
  月光洒在二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辉。
  空忍要塞在千米高空飞行，下方星星点点的灯火很快远去，进入一片毫无人迹的荒原与森林。
  人类对忍界的开发太少，除了聚居区，基本见不到人烟。
  四处都是大片大片的原始丛林和荒漠。
  凌晓愣神地望着下方如蚂蚁般的各种景物。
  心中顿生一览众山小的豪情。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放松的在高空俯视下方。
  凌晓突然有了一种冲动，除了重新变成人之外，还有一个目标......
  一统忍界，把忍界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村子全部扫进垃圾堆。
  忍者这玩意，总喜欢打打杀杀，既然这么多精力发泄不出去，那以后就都给我打工去。
  给我好好地开山修路，踏水架桥。
  “晓？” 小南不知何时凑到凌晓面前，橘黄色瞳孔紧紧盯着他。
  纸上没有黑字，但她好像能体会到凌晓此刻的心情非常激荡。
  凌晓回过神来，黑色自己快速浮现纸面：
  【小南，以后由我们来改造世界吧，让这个世界按照我们的意愿运行】
  “我们来改造嘛......” 小南低声呢喃，她从未这样想过。
  以往她的梦想全都寄托在长门和弥彦身上，按照他们的意愿来创造一个和平的雨之国。
  和平的忍者世界。
  后来长门死亡，她又把这份梦想连同长门一道，托付给鸣人......
  这半生走来，小南好像都是在为别人的梦想而活，总是让别人来实现。
  从没考虑过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亲手改造一个自己喜欢的世界。
  想通此节，小南突然甜美地笑起来。
  银辉笼罩下，二十岁的小南如同高洁的月之女神，对着凌晓笑意吟吟道：
  “晓，如果你想，我愿意和你亲手缔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全凭我们意志运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