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政策和生子

  几年前季峰也想跟着红色子弟兵去战扬上杀小日子,季老头担心他年纪小有可能回不来,就拼命拦住了。
  “爹,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我看哥可以去 。”一直沉默的季常安开口了。
  抗美援朝的战争在今年八月份会正式打响，现在去也合适。
  要不是自己年龄太小,季常安可能会带着季常建一块去。
  “就是得年龄大点儿。”
  因为平时家里的决策都季常安都给了很合适的建议，所以他的很多建议季南和季老头他们都听。
  余弯弯虽然嫁进季家几个月,但是也清楚季常安在家里的份量。
  “大哥，你可以在学校多学几年,保家卫国什么时候去都不晚。”季常安话都说到这了,季常建还非要去,自己也没办法。
  就算是自己的亲大哥,他也不能强制性的干涉他人的因果。
  要知道,想撞南墙的人,就算是用千万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你听听你弟说的话，等你到十八了再去。”季南也劝道。
  “我……我要去。”季常建态听到季常安的话度有些松动，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坚定了起来。
  “胡闹。”季南恼火起来：
  “战扬上有多凶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要看你小叔安全回来了就无视了这个问题。”
  “反正我不同意。”
  “小叔，你怎么看？”
  季常安担心的是季常建到战争打响的时候八月份会偷偷摸摸的去。
  看季常建的意思,是铁了心去的。
  季常建小小年纪那么有血性,季常安觉得十分难得。
  “小建,等你十八岁了，小叔回来再带你到我部队 。”
  季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季常建的肩膀说道。
  “部队不接收不满于十八岁的孩子。”
  “行吧。”听季峰这么说,季常建改变了主意,又说：“小叔,等我十八岁,你一定要让我去部队啊。”
  “嗯。”季峰点了点头。
  “都吃饭吧，待会儿菜都凉了。”胡秀莲拿出了之前季常安放在家里柜子里的汾酒 。
  季常安开始吃饭,先是尝了一口余弯弯做的萝卜丸子。
  吃完后,季常安对着余弯弯竖起了大拇指：
  “小婶婶，你做的萝卜丸子味道真是一绝。”
  “好吃就多吃点。”余弯弯给他夹了一个丸子在他碗里。
  在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吃完年夜饭,季南和季峰还有季老头坐在一起下象棋,聊天,胡秀莲和余弯弯唠家常。
  “大哥,二哥，我们出门玩串天猴和二踢脚吧。”
  季常柔摸了一下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就想着出去玩了。
  “好啊。”季常安点头后，就去拿了前几天买回来的串天猴和二踢脚在和季常柔还有季常建院子里玩。
  这时候年味还是很重的，家家户户贴对联,小孩放鞭炮赶年兽,城里还有富贵人家放烟花。
  季峰能在家里的时间就只有几天,因为在北平就只有丈母娘家可以去,在初二那天就被厚礼去了余家。
  在余家待了一天之后,回来的第二天又坐火车回部队去了。
  在季峰走的第三个月,余弯弯就检查出怀孕了。
  余弯弯怀孕一家人都高兴的不得了。
  季常建更是欢呼：“我很快又有弟弟妹妹了。”
  “老大，老大媳妇儿，你们两口子不打算再生一个吗？”
  季老头在为余弯弯高兴的同时,又想到了还年轻的季南和胡秀莲。
  他们一个三十八岁,一个四十岁,因为结婚早，胡秀莲十七岁就生了季常建,二十岁生了季常安,二十多岁又生下一对双胞胎季常平和季常柔。
  “爹，我们天天上班，下班回来都累死了,哪有精力生孩子。”季南和胡秀莲都是商量好的,不会再生孩子了,所以这样说。
  “对啊,爹,我们都四个娃了,爹要是喜欢带孙子,让弯弯多生几个。”胡秀莲也说：“我们现在带三个孩子都够累了。”
  “也好。”季老头也只是随口一问：“秀莲，在养胎坐月子方面你比较有经验,多照顾着点弯弯。”
  “得咧。”胡秀莲说。
  “麻烦大嫂了。”余弯弯温柔地摸了摸肚子，又跟胡秀莲说了一句。
  “应该的,都是一家人。”胡秀莲说：“现在还是头三个月，上班就让你大哥载你去，你别骑自行车了。”
  “对对对。”季南也十分赞同。
  “好。”
  余弯弯点了点头。
  ……
  在1950年六月的时候,国家给农村的人都划分了土地,农民开始当家做主。
  八月的时候,国家又给老百姓都划分了成分，分别是雇农,贫农,中农,富农,小业主,地主。
  季家被划分成贫农,而阎埠贵一家成分四合院是最高的，小业主。
  在阎埠贵家被定为小业主的成份出来,季常安还是吃了一惊。
  小业主得是有店面还雇了人才能被这样划分,阎埠贵天天在院里占别人便宜,天天喊穷都是故意的。
  季常安仔细想也是，在电视剧里,阎埠贵可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后面还有收音机，就连八十年代还买了彩电。
  就这个小业主的成分,阎埠贵抠是真的抠，但是不太可能穷。
  时间过得很快，余弯弯随着时间的流逝,肚子的孩子月份也越来越大,在孩子八个月的时候,就跟工厂说了休产假。
  因为季峰是首批抗美援朝的子弟兵,余弯弯生产他是回不来了，在去支援前,来了信,让家里人好好照顾她。
  季南对于照顾余弯弯这个弟妹还有未出生的侄子或者是侄女,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在51年一月,余弯弯顺利的生下来了一个大胖小子,在孩子被稳婆抱出来的那瞬间,季老头乐得合不拢嘴。
  “弟弟好丑啊,像个猴子。”季常柔看着季老头怀里皱巴巴地孩子,小声说。
  “小孩子出生的时候都这样,小柔那时候体重轻,也就四斤多那时候我和你爹还有你爷爷都以为养不活你呢。”胡秀莲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
  “我是最好看的。”听到自己刚出生的时候也很丑,季常柔哇的一声哭了。
  “才不跟这猴子一样丑。”
  “小柔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小时候大家都丑。”
  季常安给她塞了一颗水果糖：“你比其他孩子漂亮多了。
  “真……真的吗？二哥。”季常柔听见这话就不哭了,还抽抽噎噎地问。
  “真的。”季常安用力的点了点头,心想这妹妹挺好,真好哄。
  “嘻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季常柔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
  在51年三月的时候,季南和胡秀莲在饭桌上提了一件事。
  那就是娄氏轧钢厂后厨来了一个姓白的妇人,跟院里的何大清打得火热。
  季常安心想这就应该是把何大清迷得神魂颠倒的白寡妇了。
  不过自己觉得真正让何大清今年跑路的不止是因为白寡妇,还有他成份的原因。
  要知道普通人家上哪学谭家菜？何大清应该是怕成分问题影响到傻柱和何雨水,才跑路的。
  只不过,何大清托付傻柱兄妹给易中海,那只是所托非人。
  季常安跟院里何大清还有傻柱的关系都一般，也没有义务提醒他们说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
  再说了,何大清也是知道上次易中海歪屁股的事儿,要是正常人托付两个孩子，都应该有所顾虑。
  在上次这样的事儿,聪明的人都能看到易中海人品多少是有点问题的,要是蠢人,季常安只选择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