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千年的修行，也不如一朝入魔

  这些年，雄霸野心勃勃，不满足现有势力，他的目标是整个天下！
  无双城、雪月城、天启城、镇北城等势力都必须归于己下。
  对雄霸而言，一位准确的算命先生极为重要。
  “难怪我感到不安，原来天下会的人到了！”
  “苏先生的名声竟传至天下会，不知是福是祸。”
  “近期天下会四处搜寻泥菩萨……怕是找不到他，转而想抓苏先生补位吧。”
  “据说当年雄霸帮主能迅速统一江湖，全靠高人指点……”
  聂风和步惊云听闻众人谈论，内心颇为欣慰。
  自加入天下会以来，他们受到雄霸前所未有的重视，不仅收为亲传弟子，还分别传授风神腿与排云掌。
  十年间，二人成为宗师级高手，年仅二十出头便达此成就，在整个武侠界实属罕见。
  此外，雄霸还委任两人担任堂主，地位仅次于帮主，无人可及。
  聂风温文尔雅，而步惊云则冷峻少言，浑身透着杀伐之气，令旁人不由自主退避三尺。
  王语嫣见状惊叹：“这两位少年实在了得！聂风举手投足间尽显腿法大家风范，步惊云虽不如他灵动，但气息深沉令人忌惮。”
  她感慨道，“天下会堂主已有如此修为，那帮主该是何等人物？”
  王语嫣长期活跃于大宋武林，所识高手寥寥，如今目睹风云二人风采，对其武学造诣钦佩不已。
  “除了苏先生，风云便是我见过的顶尖高手了。”
  另一边，邀月面色骤变，原本愉悦的表情变得冰冷。
  “天下会……他们为何而来？若伤我心上人，必灭此帮派！”
  怜星见状摇头轻叹：“恋爱中的女子果然失去理智。”
  随后，他上前一步，握住邀月的手臂，轻轻摇晃着说：
  “姐姐，我们移花宫不过是大明的一个小门派，怎么可以和天下会相比？”
  “消灭天下会？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邀月一听，脸上立刻泛起红晕。
  不知为何，只要有人对苏寒不利，邀月的保护欲就会瞬间被激发。
  尽管她的武功不如苏寒，修为也稍逊一筹，但她总是试图展现强势的一面，一心想要保护苏寒。
  她摆出一副姐姐的模样。
  特别是当她得知这次来的对手是天下会这样的庞大力量时，这份保护欲更是达到了顶点。
  想到这里，邀月转身，再次将注意力放在聂风和步惊云身上。
  此时，
  聂风和步惊云已来到苏寒面前。
  聂风微屈膝盖，抱拳行礼道：
  “苏先生……”
  “我和云师兄受师父之托前来，希望苏先生能去一趟天下会，为师父卜上一卦。”
  聂风按照文丑丑的交代，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毕竟，以天下会的势力和名声，找一位算命先生算卦是很正常的。
  再说，雄霸要卜算的事情关乎江湖乃至天下，怎能被外人知晓？
  记得当年泥菩萨就是被雄霸请进密室算卦的。
  起初，聂风和步惊云以为仅凭天下会和师父的名号，这位雪月城里的苏先生多少会给点面子。
  然而，苏寒直接拒绝了：
  “难道雄霸不会走路吗？为什么不自己来？”
  苏寒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刹那间，各种议论声传来！
  包括聂风和步惊云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料到苏寒竟如此不给面子。
  要知道，这次邀请他的人可是天下会帮主——雄霸！
  虽然后来护龙山庄的朱无视也曾想让苏寒亲自上门，为此还派出了上官海棠和归海一刀！
  但这一次的情况完全不同！
  在天下会面前，护龙山庄不过是个小角色。
  两者的野心相同，行事风格却截然不同！
  护龙山庄企图控制朝廷和江湖，最多也就是偷偷摸摸地活动，不敢公开露面。
  甚至在表面上，朱无视还得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而雄霸则不然，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直接掌控整个江湖，不服从者格杀勿论，杀人如麻，令人生畏。
  同时，天下会还控制着当朝皇帝，雄霸的话比圣旨还要有效。
  可以说，在手段、实力和野心方面，雄霸远超护龙山庄。
  朱无视与雄霸不在同一层次，一个是伪善之人，另一个则是大恶之徒，两者毫无比较的可能性。
  ……
  此时，步惊云听闻此话，立刻准备动手。
  却被身边的聂风阻止。
  尽管被直接拒绝显得有些失礼，但仔细思考后，这或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毕竟，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们已得知眼前这位苏先生至少达到了大宗师巅峰境界，甚至有人声称他已经迈入了陆地神仙的境界！
  聂风和步惊云不过处于大宗师境界。
  若两人合力，制服一位大宗师巅峰的高手并不困难，但要对抗陆地神仙却是完全不可能的。
  更别提这里是在雪月城，而非天下会。
  如果雪月剑仙也参与进来，他们根本没有取胜的机会。
  途中他们还听说，雪月剑仙李寒衣同样对这位算命先生十分关注。
  想到这些，聂风只能暂时妥协，说道：“既然苏先生不便前往天下会，不如请您在此为我们的师父卜上一卦。”
  苏寒并未明确回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得加钱。”
  聂风见状，微微一笑，随即恭敬地递上一沓银票。
  仔细一看，竟有十万两！这人居然比西门吹雪还要富有。
  看到苏寒收下银票，聂风继续说道：“那就有劳先生简单讲讲，我们也好回去复命。”
  在他看来，若无法请回苏先生，至少请他算一卦，这样即使师父责怪，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寒点头表示理解：“既然如此，那我就略作提及。
  至于是否需要复命，你们自行决定即可。
  按照惯例……寿命、成就、武功、姻缘，你们想了解哪一项？”
  聂风与步惊云相视一眼，随后转向苏寒说道：“那就请先生先谈谈武功吧……师父最在意他人对自己武艺的看法。”
  苏寒听完后说道：“关于你们师父的武功，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山中老猛虎，猴子称霸王。
  ’”
  此言一出，周围众多江湖人士全都震惊了。
  这简直是对雄霸极大的冒犯！
  无论怎样评价，雄霸身为天下会的领袖，实力不容小觑。
  多年来他不仅维持了帮派的稳定，还将天下会发展壮大，统一了江湖。
  这样的人物即便不是顶尖高手，也堪称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江湖之中，无人敢轻视雄霸的武功。
  无论是他的身份，还是他培养出的三位弟子，皆是武艺超群，早早踏入大宗师之境。
  单凭这一点，便足以证明雄霸的实力不容小觑，绝非苏寒口中那般不堪。
  雄霸的师父乃当年赫赫有名的三绝老人，这等师承更是令人敬仰。
  这样的人物，怎会被称作“猴子称霸王”
  ？
  “若苏先生再不改口，不出两日，天下会定会踏破雪月城！”
  有人低声说道，“竟敢如此轻视雄帮主武艺者，苏先生恐怕是头一位！即便是武帝城的王仙芝，怕也难以做到。”
  “莫非苏先生与雄霸有何旧怨，故意挑衅？”
  “或许确实如此，传言当年雄霸折磨泥菩萨至极，泥菩萨才肯为其算命。
  今日苏先生此举，或许正是替同行前辈讨回公道。”
  聂风听罢，虽心有不悦，但仍维持风度，微笑问道：“苏先生为何这般评价？是否与家师有过节？”
  苏寒摇了摇头，“我仅是实话实说，并未与令师有何过节。”
  聂风恭敬施礼，“愿闻详情。”
  苏寒直言：“在大汉皇朝中，若论武道高手，你师父连前十都不配入列。
  如今却妄称天下第一，实在不知廉耻！能达陆地神仙之境，已是难得。”
  “如此说来，我称他‘猴子称霸王’，又有何错？”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
  苏寒言语中透露的信息太过震撼，一时之间无人能理解其中深意。
  片刻后，有江湖豪杰感慨：“方才苏先生分明说雄霸连前十都排不上！”
  “此话当真？为何我未曾听闻？”
  “若是真，那雄霸确应受此评价，区区一个无缘前十之人，又如何敢自称雄霸？”
  ……
  众人议论纷纷，而聂风与步惊云则最为尴尬。
  他们未曾料到，苏先生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般话。
  若是玩笑还好，但若属实，天下会的颜面将尽失。
  天下会对大汉江湖的掌控力势必大不如前。
  步惊云听后，冷笑道："苏先生，莫要信口开河！你竟说师父的武功未必能入大汉前十？那么，你倒说说，这世上还有谁能胜过我师父？否则今日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尽管步惊云向来沉默寡言，性格却极为暴躁。
  但他并非愚蠢之人，在开口前已权衡利弊。
  他深知，当今大汉江湖中，除天剑无名外，无人能与雄霸匹敌。
  然而无名早已隐退多年，不仅无心江湖事务，修为也大幅衰退，能否与师父抗衡尚未可知。
  无双城虽有城主独孤一鸣的大哥——老剑圣独孤剑坐镇，但在风云眼中，此人也不足为惧。
  不久前，两人联手攻破无双城，打得独孤家族狼狈不堪，即便如此，独孤剑依旧不敢多言。
  由此可知，纵使独孤剑亲至，雄霸亦无败理。
  苏寒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便列举几位高手，免得你们执迷不悟。
  "他轻摇纸扇继续说道："天剑无名，以万剑归宗破不灭金身，岂非更胜一筹？第一邪皇，入神魔之境，连仙人都退避三舍，难道不强于你师父？千年老妖帝释天，寿数两千载，俯视众生，岂非更强？十强武者武无敌，自创十方皆杀及元天剑虎诀，岂非更厉害？笑傲世大当家，震慑神魔，岂非更强？"
  苏寒一口气说完这些高手后，又添一句嘲讽："你们觉得，你们师父是不是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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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顿时炸开了锅，哪怕是热闹的街市，众人也屏住呼吸，生怕发出声响。
  风拂动旗帜，针落都能听见。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震惊。
  所有人都没料到，苏寒真的按照步惊云的提示，一口气列举出了十大高手！
  仅凭这些人的名字和武功，就仿佛能感受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大压力。
  在这些人面前，雄霸和他的三分归元气根本不算什么。
  那些看似厉害的天霜拳、排云掌和风神腿，在此更是显得微不足道。
  苏寒接着说道：
  “比如这魔刀，乃第一邪皇所创，一旦练成，便能一夜成魔！”
  “千年的修行，也不如一朝入魔！”
  “面对这样的人物，你们师父有何资格称天下第一？”
  听到这里，风云二人震惊不已。
  同时，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