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安感的来源
作者:秃头姑娘
“姑奶奶,工作狂啊你。”
姜熙把水杯放下,伸手作势要合上闻黎的电脑。
“眼睛还要不要了?医生说了你需要静养,不是静坐加班。”
闻黎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指尖正好点在屏幕上某个名字上,“等等,这个马上就弄完了……”
她的话音未落,目光却凝固在无意中点开的那份文件上。
“怎么又是一份新的策划书?”
自从她的师傅许辰提出离职后,新的项目再也没给过许辰了,而是分摊到其他同事身上。
莲祈的项目少,闻黎就得接手苏氏集团其他子公司的项目。
姜熙凑过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哎哟,萧赫,你小时候的跟班不也是这个名字?我记得他不是大院里的孩子吗?怎么追你都追到公司来了?”
闻黎扯了扯她的衣角,“别瞎说,说不定是同名同姓。”
“什么同名同姓?”
病房门被打开,苏彦川捧着一束鲜花和打包好的饭盒走进来。
他身形颀长,上半身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肩膀宽阔,腰身有力,下身是黑色的西裤,双腿修长,每走一步路,都能看得出他双腿结实有力。
他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开了一个纽扣,露出喉结,隐隐可以看到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的父亲也在这家医院住院,在闻黎病房的上面一层,老干部病房。
他父亲有时候也会来串门。
苏彦川基本上是停留在他父亲病房比较多。
姜熙闻了闻,“好香啊!”
苏彦川将花插在床边的花瓶里,眉眼弯弯。
“放心,给你也带了一份。”
姜熙迫不及待地打开饭盒。
看到了澳龙、微辣的牛蛙,还有红色的胭脂米。
“啧啧啧,胭脂米,也就我家大伯和二伯家舍得顿顿吃,老爷子都嫌贵,说什么哪有米这么贵的。”
苏彦川坐在她们对面,从袋子里拿出筷子递给二人。
“谢谢。”
苏彦川笑了一下,随后便拿出平板开始工作。
“苏总啊,你不吃吗?”
姜熙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中午有应酬,吃过了,这些是专门打包给你们的。”
姜熙点点头,眼珠子转了转。
“对了,我们小黎要搬到长春小区了。”
苏彦川点屏幕的手指一顿,状似不经意道:“哦?之前的小区不住了吗?”
“那不是爆炸了吗?不安全。”
苏彦川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闻黎瞪了姜熙一眼,又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
姜熙挑挑眉,埋头吃饭。
只要她告诉苏彦川,闻黎家住哪个小区,相信苏彦川很快就能查出来。
病房外,赵越提着手里的菜,跟在闻砚身后。
闻砚身上散发的冷气,让他这个夏天都不需要开空调了。
这几天都是他来送饭,但每次都被苏彦川捷足先登。
他总不能让闻黎吃两份。
“闻总……”
闻砚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对病房内的苏彦川没什么意见。
“你吃了。”
赵越扯了扯嘴角,得,闻黎不用吃两份了,他得吃两遍。
闻砚走到电梯口,等着电梯。
他神色平静,但赵越却依旧能从他的神态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
自从闻黎拿刀威胁闻砚后,闻砚就不太敢出现在她的面前,生怕她又自残。
“叮~”
电梯门打开,电梯里的人,纷纷看向闻砚的脸。
不少人嘴角忍不住上翘。
小孩子则直勾勾地看着他。
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就在他即将迈入电梯时,身后传来韩诗嘉护工的声音。
“闻总,您等一下。”
闻砚蹙了蹙眉,对电梯里的人示意不坐了。
他转身看向护工,等着她开口。
“闻总,韩小姐又做噩梦了,总是梦到被绑架的那天,只有您才能让她睡得安稳。”
闻砚揉了揉眉心,“我去看看。”
韩诗嘉的病房内。
她浑身被汗水浸湿,头发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双目惊恐。
一看到闻砚进来,她立刻上前扑在他的怀中。
“阿砚,我好怕……”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小郑死亡时的场景。
好在有闻砚陪着她。
这些天他每天都在她的陪护床上陪她很久,直到她入睡,他才离开。
有时候半夜被惊醒,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她都能再次睡着。
只是他有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一直看着右边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右边的病房……
她压下心里的念头,紧紧抱着闻砚。
只有他身上独属于他的冷冽香味,才能让她安心。
这时,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面容娇美,衣服最上面的两个纽扣没扣,弯下腰,能隐隐看到沟。
韩诗嘉立刻注意到她。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她意识到这个护士是在勾引闻砚。
韩诗嘉顿时感到一阵心累。
不管走到哪个地方,她都要提防其他的女人。
这些女人有年轻青春的、清纯的、妖艳的……
这就是爱上闻砚的坏处。
她立刻抬头看向闻砚。
好在他的视线并没有放在那个护士身上。
“韩诗嘉女士,该吊水了。”
韩诗嘉不情不愿的走到病床上,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没戴口罩的护士。
那护士给她挂了水,推着车子就要离开。
在路过闻砚时,被车子绊了一下,往闻砚身上摔。
闻砚下意识用手扶住了她。
她楚楚可怜地道了声谢,推着车离开了。
韩诗嘉看到她拙劣的绿茶功力,不由得嗤笑出声。
这种把戏,她八百年就玩过了。
闻砚这种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会被她的小伎俩吸引到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却依旧没有安全感。
她时常审视自己,还够不够漂亮,还能不能比得过那些年轻的小姑娘。
有的时候她真的羡慕上官知韵。
上官知韵出生名门,根本不需要用那张脸蛋留住男人。
韩诗嘉除了靠脸,还能靠什么?
她必须趁着自己还年轻,尽快和闻砚结婚,只有成为他的正式夫人,她才能放下心,才能够有安全感。
想到这里,她咬咬唇,娇滴滴道:“阿砚,我好害怕。”
她抬起盛满秋水般的眼眸,模样楚楚可怜,是个男人看了,都会软了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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