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胜利者的宽容

  许大茂拎着那本散发着陈腐气味的笔记本，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门外，是易中海彻底垮掉的旧时代。
  门内，是属于他许大茂温暖如春的新世界！
  他随手将那本所谓的“心血结晶”扔在桌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冷笑。
  【内心OS：八级钳工的技术精华？呵呵，对别人来说是宝，对我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一件战利品罢了！】
  他甚至懒得多看一眼，径直走到了里屋。
  这里，是他用先见之明囤积的物资王国！
  他没有丝毫犹豫，从一个木箱里，拿出了一整罐在市面上千金难求的麦乳精！
  又从另一个铁盒里，数出了一沓崭新的大团结，足足有五十块！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生活大半年！
  最后，他还拎出了一包用油纸包好的风干腊肉，和几根品相极佳的老山参！
  这些东西，在如今这个年代，任何一样拿出去，都足以让普通人抢破头！尤其是那几根老山参，关键时刻是能吊命的！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拿出这些东西，有些不解，但她什么都没问。
  她只需要相信自己的男人就够了！
  许大茂拎着这一包沉甸甸的“恩赐”，再次打开了房门。
  寒风中，易中海那个佝偻的背影还没走远，在昏暗的路灯下，像一个随时会被吹散的鬼魂。
  许大茂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易中海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当他看到追上来的人是许大茂时，那张死灰般的脸上，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笼罩！
  他……他后悔了？
  他要收回承诺？还是要再来羞辱我一番？！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你……”易中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然而，许大茂一句话没说，只是将手里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啪”的一声，直接塞进了易中海的怀里。
  易中海一个踉跄，差点没抱住。
  他低下头，当他看清怀里是什么东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麦乳精！
  钱！
  还有……从油纸包里透出的浓郁肉香和药材味！
  这……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猛地抬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许大茂，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是来羞辱我的？
  他……他是在可怜我？施舍我？！
  【许大茂内心OS：杀人诛心，最高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老东西，我就是要让你清醒地活着，让你在每一次喝麦乳精、花我给的钱的时候，都想起今晚的耻辱！让你在苟延残喘的每一天，都活在我许大茂的阴影之下！这，比杀了你，可有趣多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中爽到了极点！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居高临下的淡漠：
  “念在邻里一场，拿去看病吧。”
  说完，他顿了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已经彻底废了的老头，吐出了最后四个字：
  “你好自为之。”
  轰！！！
  这四个字，比一万句恶毒的咒骂，比一千个响亮的耳光，更具杀伤力！
  它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的天灵盖上，将他最后一丝精神支柱，彻底砸得粉碎！
  这是胜利者的宽容！
  这是神祇对蝼蚁的怜悯！
  这是一种将你踩在脚下，还要往你嘴里塞一口饭的、极致的羞辱！
  “啊……”
  易中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抱着怀里那包滚烫的“恩赐”，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把东西扔掉，可他不敢！
  他想破口大骂，可他没胆！
  最终，所有的不甘、悔恨、羞耻、绝望，全都化作了两行无声的老泪。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
  从今往后，他易中海，就是许大茂脚下的一条狗！一条靠着主人施舍才能活下去的、摇尾乞怜的老狗！
  至此，以一大爷为首的四合院旧势力，从精神到肉体，被彻底碾碎，烟消云散！
  许大茂再也懒得看他一眼，转身，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中。
  ……
  第二天。
  清晨。
  就在许大茂享受着娄晓娥亲手做的丰盛早餐时——
  “滴——滴——”
  街道上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反复播报着一则语气严肃的重要通知。
  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骤然紧张！
  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也就在同一时刻，许大茂的脑海中，那久违的系统面板，猛地弹了出来！
  面板上，一个鲜红的倒计时，在疯狂闪烁之后，终于归于了零点！
  【叮！】
  一声脆响，响彻脑海！
  许大茂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笑容。
  风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