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故人归来

  “我的，合法的，私人财产。”
  “你有意见？”
  许大茂的声音，如同一柄冰冷的铁锤，将刘海中那颗官迷心窍的猪脑子，砸得稀碎！
  他呆立在原地，指着许大-茂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一张老脸，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青，活像个开了染坊的调色盘！
  全院，死寂！
  所有禽兽，都被这套“合法流氓”的组合拳，打得哑口无言，只能用最恶毒、最嫉妒的眼神，看着许大茂，即将君临那间属于他的“神国”！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清脆，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的女声，从大门口，幽幽地传来。
  “请问……这里，还是大栅栏前街，甲95号院吗？”
  这声音！
  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
  它像一根看不见的、生了锈的钢针，猛地刺入了许大茂的耳膜，穿透了他的头骨，狠狠地扎在了他灵魂最深处！
  许大茂那即将踏入耳房的脚，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霸道、冷酷、玩味……所有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全部凝固！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他以为自己此生再也不会见到，却又在他前世无数个午夜梦回中，反复折磨着他的女人。
  娄晓娥！
  他的前妻！
  她还是那么漂亮，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长裙，虽然面带风霜，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与这个院子格格不入的、大家闺秀的知性与温婉。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
  但，许大茂的目光，没有在她脸上停留超过半秒。
  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落在了她身旁，那个被她紧紧牵着的小男孩身上！
  那孩子，七八岁的年纪，虎头虎脑，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他怯生生地躲在娄晓娥的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子。
  而那张脸……
  那张稚嫩的、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
  像！
  太他妈像了！
  跟那个现在正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的废物厨子——何雨柱，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轰！！！
  许大茂的大脑，如同被一颗无形的核弹，正面引爆！
  整个世界，在他眼前，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黑白二色！
  耻辱！
  这是他前世，最大的耻辱！
  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洗刷的、被刻在骨头上的绿帽子！
  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根本的失败！
  他以为，重生归来，他已经将这一切都踩在了脚下。
  可现在，这顶绿得发黑、发亮的帽子，竟然以一种实体化的、最残忍的方式，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叮！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出现史诗级剧烈情绪波动！】
  【心率：180！血压：200！肾上腺素分泌水平：超高危！】
  【系统正在尝试稳定宿主精神状态……稳定失败！请宿主自行调节！】
  一瞬间！
  滔天的愤怒、无尽的屈辱、深入骨髓的杀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甚至产生了一股冲动，一股要当场掐死眼前这个小杂种，再把那个女人撕成碎片的疯狂冲动！
  但！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那一刹那！
  他脑海中，那个冰冷的、属于新生的“许大茂”的声音，如同神祇的怒吼，轰然炸响！
  【许大茂：内心真实想法：不！！！冷静！给老子冷静下来！！！】
  【许大-茂：内心真实想法：那个被戴了绿帽子、无能狂怒的废物，是上一世的许大茂！他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这个院子的王！是即将建立财富帝国的君主！】
  【许大-茂：内心真实想法：她不是我的前妻！那也不是傻柱的儿子！他们，只是变量！是棋子！是能为我所用的……工具人！】
  短短几秒钟。
  一场惊心动魄的灵魂交战，在他的体内完成！
  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的眼睛，迅速褪去了血色，恢复了那深不见底的冰冷和漠然！
  他身上那股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杀气，也被他硬生生地，重新压回了灵魂的深渊！
  他，再次掌控了自己！
  而院子里的其他禽兽，可看不出他这番惊心动魄的内心戏。
  他们只看到了，许大茂在看到那个女人和孩子时，瞬间僵硬的身体，和那刹那间失控的表情！
  他们，闻到了血腥味！
  他们，找到了新的武器！
  刘海中那双死鱼眼，瞬间就亮了！
  【刘海中：内心真实想法：哈哈哈！是娄晓娥！是那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她回来了！还带着个野种！许大茂的软肋！这是他天大的软肋啊！成分问题！作风问题！我这次，看你怎么死！】
  三大爷阎埠贵，那双老花眼后面的算盘，已经打得噼啪作响！
  【阎埠贵：内心真实想法：机会！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只要拿捏住这件事，以后还怕许大茂不乖乖就范？这可比送儿子当狗腿子，来得有效多了！】
  而躲在屋里，透过窗帘缝偷看的秦淮茹，眼中更是迸发出了无比恶毒的光芒！
  【秦淮茹：内心真实想法：娄晓娥？！这个贱人怎么回来了？！她还想跟我抢许大茂这棵摇钱树？！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她留下来！我要让她和她那个小野种，一起滚出这个院子！】
  一瞬间，整个四合院，暗流涌动！
  所有禽兽，都像闻到了腐肉味道的秃鹫，盘旋着，准备对那个他们眼中，许大茂唯一的“软肋”，发起最致命的攻击！
  娄晓娥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她下意识地，将儿子何晓，更紧地护在了身后。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祈求，一丝无助，看向了那个她曾经最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男人。
  许大-茂，迎上了她的目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喜悦，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漠然。
  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曾经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而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一场新的、足以将整个四合院都掀翻的风暴，已经拉开了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就是这个，带着“原罪”归来的女人，和她身边那个，象征着“耻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