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官上任，放映组组长

  红星轧钢厂，大礼堂。
  人山人海，座无虚席。
  但整个礼堂，却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压抑，如同公开审判大会般的恐怖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上。
  那里，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一个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的男人——李建国！
  他像一具被扒光了衣服、示众的尸体，瘫坐在那张“罪人席”上，等待着命运最后的宣判。
  主席台正中，杨厂长脸色铁青，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台下数千名职工的脸。
  而在人群的某个角落，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用一种近乎欣赏的眼神，看着台上那个已经彻底废了的男人。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是他的杰作。
  一场由他亲手导演的、盛大而华丽的毁灭！
  “同志们！”
  杨厂长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如同滚滚天雷，响彻整个礼堂！
  “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的是一场耻辱的大会！是一场让我们所有红星人，都抬不起头来的大会！”
  “我们脚下，这条因为一个人的失职、一个人的愚蠢而被迫停摆的生产线，它流的不是水，是我们轧钢厂的血！是我们几千名工人兄弟的汗！”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杨厂长猛地一指，像一杆审判的长枪，直指李建国！
  “李建国！”
  李建国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噗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鄙夷的嗤笑！
  【叮！收割到来自李建国的【恐惧】+1500！】
  【叮！收割到来自李建国的【绝望】+1800！】
  【叮！收割到全场【震惊】、【鄙夷】等混合情绪+3500！】
  杨厂长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对着全厂宣布：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我宣布！”
  “一！免去李建国采购科副科长一切职务！撤销其干部身份！”
  “二！记大过处分，全厂通报批评！其检讨书，将在公告栏张贴一个月！”
  “三！罚没其全年所有奖金及福利！并下放至一号炼钢车间，劳动改造！没有我的命令，永不录用！”
  轰！！！
  这三条处理决定，如同三座大山，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撤职！下放！永不录用！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处分了！
  这是死刑！是政治生涯的彻底死刑！
  李建国，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
  听到这宣判，地上的李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台下，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杨厂长这雷霆万钧的手段给震慑住了！
  而就在这时，杨厂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
  “同志们！我们厂里，有李建国这样的蛀虫，但同样，也有敢于坚持原则、敢于同不正之风作斗争的先进同志！”
  嗯？！
  台下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只见杨厂长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宣传科，许大茂同志！”
  杨厂长高声喊道！
  “唰！”
  一瞬间，全场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许大茂身上！
  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嫉妒！
  许大茂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对着主席台微微点头。
  只听杨厂长用一种充满赞许的语气说道：
  “许大茂同志，在之前的工作中，面对某些干部的刁难和不作为，他没有退缩，而是选择了坚持原则！正是他的这种精神，才让我们厂领导，提前注意到了某些干部队伍中的不良风气！”
  “对于这样的同志，我们不但要表扬，更要重用！”
  “我宣布，经厂委会一致决定！”
  “从即日起，任命许大茂同志，为我厂宣传科——电影放映组，组长！”
  组长！！！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组长，但性质完全变了！
  他不再是普通工人了！他成了领导！成了干部！
  一步登天！这他妈是真正的一步登天啊！
  整个礼堂，瞬间炸开了锅！
  “我操！组长？！许大茂当组长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凭什么啊！”
  “凭什么？就凭人家是厂长面前的红人！你没听见吗？扳倒李建国，人家有首功！”
  【叮！叮！叮！】
  【检测到全厂范围史诗级情绪风暴！】
  【收割到【震惊】+5000！】
  【收割到【嫉妒】+8000！】
  【收割到【敬畏】+6000！】
  【……情绪值已突破50000点大关！】
  许大茂听着脑海里那如同海啸般的提示音，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淡然模样。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踩着一个敌人的尸体，登上属于自己的王座！
  这种感觉，比睡了十个漂亮娘们还要爽！
  ……
  散会后，许大茂升任组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当许大茂骑着他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出现在院门口时，以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为首的一众禽兽，早就跟闻着腥味的狗一样，等在了那里！
  “哎哟！许组长！您回来了！”
  阎埠贵第一个冲了上来，那张老脸上的褶子，笑得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
  “恭喜！恭喜啊！您这真是年少有为，是我们院里的骄傲啊！”
  “许组长！”刘海中也挺着个肚子挤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小子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以后，院里可就全靠您来主持大局了！”
  那副嘴脸，那股子谄媚劲儿，恨不得当场跪下来给许大茂舔鞋！
  许大茂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从他们中间穿过，连车都没下。
  这种低级的吹捧，他已经懒得回应了。
  而就在这一片阿谀奉承的喧嚣中。
  傻柱的屋里。
  “哐当——！！！”
  一声巨响！
  是饭碗被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何雨柱双眼血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听到了！
  他全都听到了！
  组长……
  许大茂那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竟然当上组长了？！
  而他自己，却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躲在这间发霉的屋子里，连门都不敢出！
  凭什么？！
  老天爷，你他妈瞎了眼吗？！
  一股无边的愤怒和绝望，如同毒火，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个男人的阴影，彻底吞噬！
  许大茂对此，毫不在意。
  他推着车，径直走向自己的屋子。
  权力在手，天下我有！
  从今天起，无论是这四合院，还是那轧钢厂，都将是他许大茂的狩猎场！
  然而，就在他路过放映组办公室门口，准备第二天再来上任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屋里的情景。
  几个年轻的放映员，看到他都敬畏地站了起来。
  只有一个角落里，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的老员工，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根本没看到他这个新任的“领导”。
  许大茂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呵，有意思。’
  ‘看来，我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已经有人主动把柴火给我送上门了。’
  ‘杀鸡，儆猴吗？’
  ‘很好，我正愁没地方立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