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复杂地权衡

  接着，贾东旭激动地说："我……我要当干爹了？"
  何雨柱随即反应过来："干爹？我也能当干爹了？"
  许大茂笑了："是你当干爹，傻柱，你就别想了。
  儿子给你当干爹，万一智商被你带低了怎么办。”
  "滚！"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大家都是干爹，别嫌弃。”
  王国庆无奈地看着他们，心想：亲爹我都冷静得很，你们至于这么激动吗？
  易忠海也笑着："你们仨周末出院吧？"
  许大茂点头："一大爷说得对，本来今天就能出院的，但医生说再观察几天，看看有没有后遗症。”
  "观察是对的。”易忠海担心着孩子，没再多说，简单安慰了几句就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三人。
  贾东旭躺在那里，一脸幸福："没想到，就这么当爹了。”
  许大茂纠正道："是干爹。”
  "一样的。”贾东旭激动地说。
  许大茂懒得理贾东旭的幻想，转头看着何雨柱傻笑的样子，更加无语。
  他夹在中间，对两边的人很不满意。
  自己不成还惦记别人家的孩子。
  脸面何在？
  许大茂突然醒悟："自己不成，那我就不想了。”
  "要不让小王……"
  "小王会同意吗？他一直把我当作大茂哥，要是让他做这种事，他会不会觉得受了侮辱，然后跟我断绝来往呢？"许大茂陷入了沉思。
  他自己做不到，但小王可以。
  如果结婚后再有个儿子，就不会有人怀疑他是太监了。
  这样既能证明自己是男人，又有后代传承香火，多好啊。
  可是，小王真的会同意吗？
  许大茂眯着眼，内心复杂地权衡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难以抑制，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王国庆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了许大茂的目标。
  离开医院后，一位大妈对秦淮茹格外照顾，王国庆都不让她靠近。
  大妈扶着秦淮茹，温柔地嘱咐："淮茹啊，到了四合院千万别让人接近你，明白吗？"
  "特别是那群熊孩子，别让他们碰到你。”
  "还有那个贾张氏，离她远点，那老太婆不是什么好人。”
  秦淮茹现在成了宝，大妈对她比亲闺女还好。
  秦淮茹也很开心，心里甜蜜蜜的。
  她一直渴望有个孩子，如今愿望成真了。
  尤其在享受大妈的关爱时，她觉得这才是属于自己的生活。
  以后，我秦淮茹就是大功臣了。
  只是可惜，还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易忠海走了一段路后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换点肉票。”
  "对了，再买点麦乳精给淮茹喝。”
  "我看看能不能淘个收音机，淮茹无聊时可以听听。”
  这照顾得无微不至，连亲丈夫王国庆都比不上。
  不过话说回来，用一大爷的钱给自己老婆和孩子花，这种感觉还是挺好的。
  回家后，大妈依旧无微不至地关怀，直到天黑才离开。
  临走时还提醒王国庆不要欺负秦淮茹。
  但刚关门，秦淮茹就乖乖跪下。
  她最近喉咙发炎，需要多喝水，不然会很难受的。
  不出几天，轧钢厂里人人都知道了秦淮茹怀孕的消息。
  卫生办的王主任特意把王国庆叫到办公室。
  “小王，听说你媳妇怀孕了？”王主任笑眯眯地问。
  王国庆点点头：“是的，王主任也知道了吗？”
  “那是自然，易主任到处都在讲。
  对了，上次你被选为篮球队员时，我答应过要奖励你，还记得吗？”
  王国庆连忙点头：“记得，最近家里吃得好多了，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摆摆手：“小事一桩，你能为厂里争光，我们不会亏待你。
  这里有肉票，你带回去给媳妇补身体，这样也能让你安心训练。”
  王国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高兴地感谢道：“谢谢王主任！”
  “这是你应得的。”王主任温和地说，“对了，刘教练有通知你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吗？”
  “明天。”
  “那就好好训练，别给我们厂丢脸。”
  “您放心，王主任，我明白。”
  王国庆离开后，心想这次篮球比赛的重要性超出想象，能得到肉票奖励真是意外之喜。
  下班回到家，屋里弥漫着肉香。
  自从秦淮茹怀孕，一大妈和易忠海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短短几天，肉就没断过，还买了麦乳精给她喝。
  秦淮茹如今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一大妈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连散步都有人在旁边扶着。
  “真是饱死你们母子了。”贾张氏站在门口小声咒骂，“天天吃肉，也不分我一口。
  这孩子要是自己生的还好，要是野种的话……”
  啪！
  一个巴掌的声音响起，贾张氏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飞出，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贾张氏转过头，愤怒地喊道：“哪个王八……啊！”
  突然看到是王国庆，她慌忙爬起来逃走。
  王国庆冷声道：“贾大妈，若不是顾及东旭哥的情面，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嘭的一声，贾张氏关上门，一句话也不敢说。
  贾张氏清楚，易忠海等人正暗中计划将她送回乡下。
  近来她一直表现得十分老实，不敢生事。
  王国庆对贾张氏并不在意，碰见了就踢一脚，没碰见就当没这个人。
  摇了摇头，他转身回家。
  桌上正好摆着一大盘红烧肉，意外的是还有一盆鱼汤。
  秦淮茹坐在桌边，满脸期待地等待开饭。
  王国庆进来时，秦淮茹连忙站起来迎上前：“当家的，你下班啦？”
  王国庆打量了她一眼，没好气地笑道：“你脸上都长肉了。”
  秦淮茹傻笑着：“这几天吃得不错。”
  这傻媳妇……王国庆摇摇头，懒得理她：“坐下吧，我自己来。”
  他再也不敢让她跪着伺候，一大妈就在旁边监督着呢，天天叮嘱他要疼媳妇。
  王国庆拿出肉票放在桌上：“一大妈，拿着这些去，我去洗把脸。”
  天天吃易忠海家的饭，总觉得过意不去。
  正好卫生办发了肉票改善伙食，就让一大妈拿去用好了，反正都是给他们夫妻吃的。
  一大妈也没推辞，笑着收了起来：“我去叫雨水，你们先吃，我把饭菜端回去，别管我和老易。”
  一大妈考虑得很周到，不想打扰这对小夫妻。
  王国庆洗完脸回来，何雨水已经兴冲冲端着饭碗过来了。
  挨着秦淮茹坐下后，何雨水嘴里满是油：“淮茹嫂子，你肚子好像大了些哦。”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眉眼间透着慈爱：“是啊，孩子要长大了。
  雨水，别客气，快吃吧。”
  何雨水点点头：“淮茹嫂子，我今天下午看见闫解成去了贾张氏家。”
  秦淮茹和王国庆正吃饭，听到这话猛地抬头：“什么情况？”
  秦淮茹轻声解释：“当家的，是我让雨水留意的。”
  何雨水连连点头："对对对，是淮如嫂子让我留心观察的。”
  "今天下午，淮如姐睡着了，我刚放学回家，发现闫解成进了贾张氏的屋子，过了好久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还扶着墙走。”
  何雨水压低声音，像做贼一样轻声说。
  王国庆听得直皱眉："这家伙居然胆大包天，真是够了。”
  秦淮茹也皱着眉："别说了，太恶心了。”
  "雨水，多吃点，看你瘦的。”
  "省得柱子哥回来说我没照顾好你。”
  何雨水笑了："我哥才不会这么说我，现在吃得比以前强多了。”
  吃过饭后，何雨水主动帮忙刷锅，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家写作业。
  关门后，秦淮茹依偎在王国庆怀里，低声问："当家的，你说闫解成到底怎么回事？恶心死了。”
  王国庆嫌弃地说："别管他，对了，你的事要不要告诉你爸妈说一声？"
  秦淮茹犹豫道："我现在不方便回去，你还要上班。”
  王国庆点头："那等周末再说，到时候我回去一趟，顺便让他们知道。
  也叫你爸和哥哥们过来帮忙干活。”
  "嗯。”
  秦淮茹乖巧地应了一声。
  王国庆笑着说："我帮你按摩一下腿吧，别抽筋了。”
  秦淮茹脸红了："不要，你又不安分。”
  "胡说，我最安分了。”
  "我才没瞎说，你每次都不安分。”
  "这次绝对安分。”
  王国庆信誓旦旦。
  但不到三分钟，秦淮茹就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然后乖乖地跪下。
  王国庆嘿嘿一笑："媳妇真好，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油嘴滑舌，你就欺负我吧。”
  秦淮茹轻轻拍了一下王国庆。
  97：冉秋叶主动送上门
  轧钢厂。
  清晨阳光洒落，人群熙攘。
  王国庆从卫生室走出，来到轧钢厂召开大会的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