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体面的回娘家

  第二，还在兄弟们面前让自己颜面尽失。
  这简直就是在坑儿子。
  贾东旭心中烦闷，王国庆和许大茂不停地劝慰，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些情绪。
  这时，王国庆开口道："雨水、淮如，你们是留在这里吃，还是去柱子哥家？"
  "我们过去吃吧，你们又喝酒又抽烟的。”何雨水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许大茂笑着回应："你懂什么，男人哪能不喝酒不抽烟。
  行了，你别瞪我……快去盛饭端走吧，太没规矩了。”
  何雨水丝毫不惧许大茂，虽然他偶尔和何雨柱不合，但对何雨水还算不错。
  毕竟，这一世有了王国庆这个润滑剂，兄弟们关系融洽。
  秦淮茹和何雨水端着鱼汤和白面馒头，一起送到了何雨柱家。
  正好，何雨柱也刚回来，脸上带着笑意："算你们还有良心，这鱼还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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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桌上未动的菜，何雨柱笑了起来，很是满意。
  许大茂调侃道："等着你这位大厨呢。”
  "吃啊，尝尝我的手艺。”何雨柱拿起筷子示意大家品尝。
  "开吃开吃。”
  "小王，东旭哥敬你一杯，娶秦淮茹真是委屈你了。”
  "哎，东旭哥，你就别说这些了，咱们都是兄弟，我不在意的。”
  "没错，东旭，别往心里去，小王不会在意这点委屈的。”
  "都是兄弟，都在酒里。”
  喝喝喝，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养鱼？
  "滚蛋，我在酝酿情绪呢。”
  整个四合院弥漫着鱼汤的香味。
  这一天，许多家庭都吃得很丰盛，一片祥和。
  贾东旭红着脸，醉态朦胧："小王，你这房子有点小了，回头我们想办法帮你换套大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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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国庆也醉醺醺地说："不用，东旭哥，够住了。
  '
  贾东旭坚持道："你不明白，我听一大爷说，很多人被调到城里，到时候这些房子都要重新分配。”
  "现在趁院子里人不多，房子还有空的，得赶紧给你换个住处。
  不然等院子住满了，想换地方都难了。”
  "你现在不急，等淮如有了孩子，你就该着急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东旭哥说得对，我也听说了，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才，很多人都进城了。
  我看啊，到时候咱们这个四合院也会变得很拥挤。”
  何雨柱疑惑地问："那工作的事是不是也得抓紧？"
  许大茂心里一紧："傻柱说得对，工作确实要抓紧。
  不然人一多，安排起来更麻烦。”
  "还有这房子，小王你得上心。
  我看一大爷旁边的那两间房就不错，还有个小后院。”
  "你们觉得怎么样？两间房，就算以后有了孩子，也够了吧？"
  王国庆听了这话，仔细思考，贾东旭说得确实没错。
  换个大点的地方，住得宽松些，也是好事。
  只是……
  王国庆挠了挠头，有些烦恼："这房子不好换啊，这是我爹留给我，要是我有工作还能四处走动找关系，现在……"
  许大茂眼睛一转："这事还得找三位大爷，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出面，就好办多了。”
  何雨柱眼前一亮，拍大腿道："这话没错，我这就去找一大爷。”
  "那我去二大爷那边，我在后院方便。”许大茂也要帮忙，而贾东旭醉醺醺地说："那我去三大爷那儿好了，三大爷好说话。
  到时候让三位大爷商量商量，帮小王想办法。”
  王国庆只能点头，这种事还得靠贾东旭三人，他们关系广，说话也有分量。
  酒足饭饱后，天色渐暗。
  三兄弟勾肩搭背地出门。
  "大茂哥，这点鱼汤你带回去给……"
  "不用不用，我和爸妈吃过了，他们不缺这个。”许大茂摇摇头："你留着吃吧，你这儿什么都没，不能饿着秦淮茹。”
  王国庆一想也是，便不再勉强。
  于是他走出去，先看着何雨柱和贾东旭进屋，再扶着许大茂到后院。
  砰砰砰。
  许爸开门："喝多了？"
  王国庆笑着说："大茂哥喝了不少，叔，您给他泡点热水洗脚吧。”
  许爸笑了笑，“行，你先回去休息吧，改天我跟大茂说一声，你把他送回来了。”
  “这客气什么。”
  王国庆挥挥手，醉醺醺地往家走。
  进屋后，秦淮茹正红着脸坐在床边。
  看到王国庆回来，她连忙上前扶住：“喝这么多，先洗个脚。”
  王国庆醉醺醺地坐下，脚已被秦淮茹握住。
  低头一看。
  秦淮茹蹲在地上，温柔地为他搓脚。
  或许是酒劲上头，醉醺醺中觉得秦淮茹格外迷人。
  “你……”
  秦淮茹疑惑抬头，“老公，怎么了？”
  王国庆突然振作精神，一把抓住秦淮茹的马尾辫，“你给我跪下。”
  秦淮茹扶着墙走，贾东旭心生怜惜。
  【明天多更，今晚有事，仅此】
  摸着黑，秦淮茹偷偷来到水龙头前刷牙洗脸。
  四周寂静无声。
  她拍拍胸口，“幸好没人看到，不然多尴尬。”
  小跑回房间，关上门。
  秦淮茹不满地瞪了床上醉醺醺的王国庆一眼，“呸，就会糟蹋人，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多浪费啊。”
  秦淮茹确实觉得很浪费。
  她还想着早点怀孕，生个儿子，让王国庆更爱她呢。
  熄灯后钻进被窝，脱掉衣服。
  秦淮茹依偎在王国庆怀里，嘴角微微上扬，“真好。”
  床单是贾东旭准备的，被子和枕头则是何雨柱准备的。
  秦淮茹感觉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肤，有些异样。
  隔壁。
  贾东旭打起精神，耳朵贴在墙上听动静。
  但渐渐地，他失望了，“小王睡着了？怎么没声音？”
  贾东旭心里失落，自己的床单似乎没有机会用了。
  带着空落落的心情，他也醉醺醺地睡去。
  这一刻，贾东旭释然了。
  “这样也好，淮如不用受苦。”
  “唉，毕竟淮如长得那么漂亮，嫁给王国庆了，漂亮的女孩总是要吃苦的。”
  “能少吃点苦，还是不错的。”
  漂亮的女人，不就是这样吗？
  常言道：人美……吃苦。
  不过，贾东旭还是担心秦淮茹是否幸福。
  带着复杂心情，他也睡了过去。
  清晨时分，贾东旭被一阵隐约的抽泣声惊醒。
  睁开眼，发现天已放亮。
  哭泣声似乎来自隔壁房间。
  贾东旭凝神细听，心头涌上一阵怜悯，看向秦淮茹，她双眼微红，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对她的遭遇充满同情，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两人身份悬殊，他无法插手。
  随后，贾东旭勉强起身，整理好衣衫，准备出门。
  恰在此时，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转头一看，秦淮茹扶着墙，泪眼婆娑地走出房门，模样狼狈。
  贾东旭虽心疼不已，却故意保持距离，“早啊，淮茹。”
  秦淮茹羞涩地低下头，“东旭哥早。”
  “我去上班了，小王呢？”
  “他昨晚喝多了，睡着了。”
  贾东旭心中一紧，安慰道：“让他别总是贪睡，改日我帮你劝劝他找份正经活儿干。”
  “谢谢东旭哥。”秦淮茹感激地抬头。
  贾东旭转身离开，鼻间忽闻一股陌生的幽香，更添惆怅。
  秦淮茹目送贾东旭离去，又瞪了床上酣睡的王国庆一眼，小声埋怨：“就知道折腾人……”
  她整理心情，转身去洗漱，随后开始准备早餐。
  昨晚剩了些鱼汤，足够今日食用。
  秦淮茹简单加热了几个馒头，煮了粥，随后坐在一旁托腮沉思。
  “家里这些物什，都是东旭哥送的，用完就没了吧？他也不帮我们想想办法。”她轻叹，“柱子哥送的枕头倒是不错，东旭哥的床单也挺舒服……”
  胡思乱想间，屋里弥漫起鱼汤浓郁的香气。
  躺在床上的王国庆嗅了嗅鼻子，迷迷糊糊醒来。
  “唔……”
  “老公。”秦淮茹回过神，急忙走到床边坐下，“你再睡会儿，饭好了叫你。”
  王国庆揉了揉酸痛的腰部，“累死了，腰疼得厉害。”
  秦淮茹的脸微微泛红，低声认错：“都怪我没做好。”
  “哼！你还知道悔过？让你做点事就乖乖听话，怎么不劝劝我好好休息？”王国庆不满地说道。
  这女人太顺从了，全然不懂得体贴丈夫。
  秦淮茹更加自责：“老公你别生气，我给你按摩一下。”
  “嗯，算你明白事理。”王国庆俯卧在床上。
  秦淮茹微笑着动手，却忍不住嘟囔：“真是亏欠你太多，现在给你按摩，等你好些了怕又要对我凶，我真是命苦。”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秦淮茹慌忙解释，“我是说回娘家时带些好东西回来给你补补身子。”
  王国庆虽未深究她的嘀咕，但听闻此话，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农村有不少好东西可以准备，而且秦淮茹回娘家绝不能丢了面子。
  他暗自盘算，如何让她体面地回一趟娘家。
  “老公，你在琢磨什么呢？”
  秦淮茹见王国庆双足搭在床栏上发呆，小心翼翼地靠近，半个屁股挨着床沿问道。
  “我在想，你是不是该回娘家了？”王国庆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