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不漂亮吗

  小王确实不会对不起他这个大哥。
  难道全是误会？
  易忠海也皱眉取烟，给每人发了一根。
  王国庆过来后，几个大男人围坐一起抽烟，只有秦淮茹坐在床边低声哭泣，觉得自己很委屈。
  不过是走错了门，怎么就成了了？
  呜呜呜……
  我只是想找个好男人，好好生活。
  我做错什么了吗？
  “嘶……”何雨柱吸了口烟，眯着眼问，“这件事会不会真有隐情？大爷，你记得早上贾大妈和小王吵架的事吗？”
  易忠海突然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对，就是因为随礼的事。”
  贾东旭点点头，神情有些迷茫：“关于随礼的事，我已经跟我妈说了。
  我告诉她小王最近手头不太宽裕，别让他为难。”
  易忠海脸色阴沉：“可贾张氏还是找小王麻烦了。”
  “小王只给了两毛钱，虽然不算多，但他居然把家里珍藏的女儿红挖出来送人了。”
  “他说是打算用来当作你的喜酒。”
  贾东旭神色复杂地看着王国庆：“小王，那酒可是王叔几年前埋在地下的吧？”
  王国庆点头承认：“正是那坛酒。”
  贾东旭苦笑着：“这可是难得的好酒啊。
  当年王叔还说过，家里没女儿，这酒留着以后给你办婚礼用呢。
  哪家有女儿出嫁，也能找他讨一坛。”
  “不说酒本身多么珍贵，大家都清楚它的价值。”
  “就咱俩的关系，你就算真的一分钱没给，我还能不让你吃顿饭吗？”
  “这事，我都跟我妈说好了，让她别在意这些。”
  何雨柱一拍大腿，眼里闪着兴奋：“这么说来，贾大妈是故意跟小王过不去？”
  许大茂半眯着眼睛，仿佛推眼镜般：“贾大妈为何这样做？”
  易忠海板着脸冷哼：“还能为啥？东旭是小王的好兄弟，东旭结婚，小王能不来吗？”
  “哼，这贾张氏就是看准了这点，故意找小王的茬。
  小王呢，又不想在东旭的大喜日子里起冲突，只能自认倒霉，回去独自喝酒解愁。”
  “这样一想，倒是说得通了。
  这贾张氏，真是厉害。”
  易忠海瞥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你说说，是不是你婆婆指使你来的？”
  秦淮茹几乎要哭出来。
  这群男人越讨论越像真事一样。
  但秦淮茹是真的走错了路。
  她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秦淮茹带着哭腔回应：“大爷您冤枉我了，我婆婆真的没让我特意跑来。”
  秦淮茹动了点小心思。
  没错，婆婆没让她特意跑来。
  要是她也被算计了，那她就是受害者。
  至于贾张氏没有恶意，那些男人的推测错了，这跟她秦淮茹更是毫无关系。
  她依然是受害者。
  一点都没错。
  王国庆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心中暗笑。
  这时，何雨柱皱眉发问：“可是，贾大妈为什么要这么做？怀如可是她儿媳妇啊。”
  惊人的！贾张氏的另一重身份何雨柱话音刚落，众人越发困惑。
  贾张氏为什么要这样做？秦淮茹可是她的儿媳妇，为了这个儿媳，她费尽心机。
  怎么可能把儿媳妇送人呢？这简直不可思议，完全找不到动机。
  难道只是为了整王国庆？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秦淮茹心中疑惑，但并未深究，只想着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受害者。
  几人陷入沉思，王国庆也眉头紧锁，试图找出贾张氏行动的动机。
  就在此时，贾东旭苦笑一声："这事我大概明白。”
  "哦？"易忠海精神振奋，"东旭，你来说说。”
  贾东旭满面羞愧："去年过年时……"
  他抬头看了王国庆一眼，继续道："那时我相亲了好几次，这事小王你也清楚。”
  许大茂附和："是啊，是啊。”
  何雨柱补充："没错，东旭哥你确实相亲过几次，但都被嫌弃了。”
  王国庆也点头："当时很多人都打听情况后拒绝了。”
  "我当时还怪贾大妈，要是没她，东旭哥早娶妻了。”
  "还说把她送到乡下，等娶了媳妇再接回来。”
  贾东旭低头，满脸愧色："正是这件事。
  我不忍心让妈妈去乡下，毕竟她是我的母亲。”
  "醉酒后我跟她说了，她很生气，说要跟你算账，说你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你好过。”
  "幸好我劝住了她。”
  "没想到年后，她就开始打听农村姑娘……"
  说到这里，贾东旭愧疚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震惊不已。
  难道我是别人报复的工具？
  事情怎么会如此复杂？不就是我走错了门闹出的误会吗？怎么一分析，背后竟有这么多算计？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城里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处处藏有心机，我怕是斗不过他们。
  秦淮茹坐在床边，心里纠结着自己到底是无意间走错了门，还是事情原本就是个误会。
  然而，听完了贾东旭的分析后，王国庆眼眶泛红，带着几分委屈说道："东旭哥，我当时完全是为你着想。”
  "贾大妈的名声你也清楚，那姑娘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你？"贾东旭低头自责："都怪我，那天喝醉了乱说话，害得事情变成这样，真不该。”
  许大茂脸上满是疑惑："贾大妈未免太记仇了，心胸也太狭窄，完全不讲道理。”
  何雨柱点头附和："就是，她怎么不想想小王这么做是为了你啊。”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无奈地叹息："这事闹得，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走错了门呢。”
  "经过你的分析，我觉得贾张氏这个人太可怕了。
  仅仅因为一句话，她从去年过年就开始谋划了。”
  "难怪她特意去农村给你找对象，原来压根就没打算让这桩婚事成功。”
  "小王都明白，农村姑娘没有粮本，贾张氏会不清楚吗？到时候利用秦淮茹来刁难小王，还要你和小王反目，让你们兄弟情谊破裂，同时还能博得你的同情，这简直是一箭三雕，太阴险了。”
  "贾张氏果然心思缜密。”
  贾东旭用手捂住脸，满脸羞愧："我妈妈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对不起秦淮茹，也对不起王兄弟。”
  王国庆眼含泪水："东旭哥，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兄长，对我的关心从不少，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她坚信自己确实是走错了门，可此刻却开始怀疑起来。
  难道我秦淮茹竟然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贾大妈算计了，才稀里糊涂地走错了门？
  太可怕了！
  秦淮茹吓得脸色惨白，不知道她是假装害怕还是真的被吓到了。
  易忠海满怀歉意地说："秦淮茹，我们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都很善良，你别多心。”
  四合院的名誉不能因此受损，要是让秦淮茹回去一宣扬，他们可能会被乡下人笑话。
  因此，必须尽快安抚她的情绪。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当然不是误会那么简单。
  此刻，连秦淮茹自己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让她走错了门。
  易忠海追问：“秦淮茹，你好好想想，贾张氏有没有让你做些什么，或者对你讲过什么？”
  秦淮茹回忆了一下，慢慢说道：“有，贾大妈一直告诉我，王大哥是个坏人，不让我来这里。”
  啪！
  许大茂猛地拍腿：“对！这就是心理暗示！我听说过，老外研究过这种东西，太厉害了。”
  何雨柱神色慌张：“这不会是诅咒吧？贾大妈看起来怪怪的……”
  起初易忠海并不在意，但听到这话也紧张起来：“什么心理暗示？傻柱别乱讲，哪有什么妖魔鬼怪。”
  许大茂兴奋起来：“这是一种科学方法，通过语言影响人的想法……对了，是这样……”
  “能让受害者不知不觉上当。”
  “做了坏事还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秦淮茹全身发冷：竟然这么恐怖？
  贾东旭也满脸震惊：原来我妈这么厉害？
  易忠海神情疑惑：“心理暗示真有这么厉害？东旭，你平时没发现吗？”
  贾东旭一脸茫然：“没有啊。”
  “那贾张氏平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贾东旭思索片刻：“要说奇怪，就是总重复一些话，比如‘要听话’之类的话，一天到晚唠叨个不停。”
  “这就对了，就是心理暗示，贾大妈想控制你。”
  许大茂激动地拍着贾东旭的肩：“东旭哥，回想一下，当你想做某件事时，是不是首先想到贾大妈？”
  贾东旭惊恐地点头：“好像真是这样。”
  “可我是她儿子啊？”
  “她怎么会这样对我？”
  许大茂同情地看着他：“这种人通常精神不太正常。
  所以不用多说了，这事肯定是贾大妈的诡计，小王和秦淮茹都是受害者，你也一样。”
  ---
  贾东旭：小王，让秦淮茹给你当媳妇吧。
  “我妈……行吗？她不是挺可怕的？”
  “东旭哥，想想刚才在外边，你都打算放弃了，为啥贾大妈突然过来踹门？”
  “为什么？”
  “因为你没按她的计划行事，她急了，所以自己动手了。”
  “是这样吗？”
  “想想这些年，你挨过打吗？”
  “没有，我妈舍不得。”
  “那刚才呢？”
  “我被打了好几下……”
  “这就对了。
  贾大妈脸皮挂不住，计划泡汤，所以气急败坏地打你。”
  贾东旭神情崩溃，泪流满面，仿佛失去了信念：“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呜呜呜，我是她亲生儿子啊。”
  “我也很孝顺。”
  许大茂同情地看着他：“我说了，这样的人眼里只有自己，自私得很。”
  “东旭哥，贾大妈还是在乎你的。”
  “等会回去，她肯定要说帮你找城里的媳妇，因为她在算计你，你是亲生的，得补偿你。”
  贾东旭如丢了魂一般，呆坐在那里，毫无反应。
  贾东旭真的被击垮了。
  新婚妻子竟被别的男人占有，他愤怒至极，闹得沸沸扬扬。
  可最后发现，背后主谋竟是自己的母亲贾张氏。
  这样的事，这样的，让善良的贾东旭难以承受。
  他愧疚地望着王国庆和秦淮茹，一时无法直视他们。
  “东旭别哭，错都在贾张氏。”
  “对啊东旭哥，贾大妈太自私了，不关你的事。”
  “东旭哥，放宽心，以后会有更好的，贾大妈那边你得多留个心眼。”
  “东旭哥，没事的，我不怪你。”
  “呜呜呜，王老弟。”贾东旭听到王国庆的话，再也控制不住，跪倒在地，紧紧抓住他的手：“哥，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哥，我不是人，我还怨你……”
  王国庆双眼泛红，拉住贾东旭：“这事跟你没关系，东旭哥。”
  贾东旭抽泣着摇头：“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不该让你卷进来，是我自己做错了事。”贾东旭悔恨交加。
  “都是我不好，让你陷入这样的境地。”他的声音颤抖。
  王国庆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东旭，别自责了，咱们还是兄弟。”
  “没错，东旭哥，我王国庆认你这个兄弟一辈子。”
  在王国庆的劝慰下，贾东旭慢慢止住眼泪。
  易忠海叹了口气：“这事归根结底是贾张氏不对，小王也懂事，没怪你。
  东旭，别放在心上，小王又不是有意的。”
  贾东旭眼神坚毅：“大爷，您别这么说，兄弟之间哪能计较这些？”
  “对，现在情况这样，我们该怎么办？还有秦淮茹那边……”
  秦淮茹紧张地看着几人，心里想着：兄弟是兄弟，可衣服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焦急地看向王国庆，带着恳求的眼神。
  王国庆一言不发，连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这让她十分失落。
  易忠海注意到这一幕，挠挠头叹气道：“小王，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秦淮茹跟你就……”
  “不行！”王国庆急忙打断，“大爷，这事绝对不行，我不会接受她的。”
  秦淮茹眼眶泛红：“王大哥，我会听话的，会洗衣做饭，也会照顾人。”
  “我不要。”王国庆态度坚决。
  “我难道不漂亮吗？”秦淮茹声音有些哽咽。
  “漂亮也没用。”王国庆语气冷淡。
  “为什么？”秦淮茹几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