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难受

  这一刻，秦淮茹只觉得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贾东旭则瘫坐在地，垂头丧气，仿佛丢了魂一样默不作声。
  其他人则神情复杂地看着这场闹剧，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事情闹大了，稍有不慎，真可能闹出人命。
  刘海中却幸灾乐祸："好得很啊，奸夫**现世啦！"
  "哼，秦淮茹，你这新娘子新婚夜竟与他人苟合，该当死罪！"
  "东旭你别伤心，我这就去街道办和报社，把这事公开，让全国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
  让大家都知道你贾东旭的新娘子在新婚夜被玷污了，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贾东旭惊恐地抬头："二大爷，求您别这样！"
  "这样下去，我贾东旭还怎么活？"
  还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这不是逼我换个地方住吗？
  刘海中收敛笑意，语气柔和："东旭是个好孩子，还替朋友着想呢。”
  "我知道你跟王国庆关系很好，但这种事绝对不能容忍。
  如果忍了，还算男人吗？"
  "听二大爷的话，这不仅是为你出气，也是给大家敲响警钟，是好事啊。”
  贾东旭几乎要吐血。
  刘海中你这个**！
  你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啊。
  我即使不想计较都不行了。
  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如此对我？
  事情闹大了，王国庆和秦淮茹想要花生。
  但要是他们死了，我贾东旭岂不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多谢你祖上八代。
  贾东旭情绪崩溃，而贾张氏却激动起来："对，就这么办……"
  "都给我闭嘴！"易忠海大声呵斥，打断了贾张氏。
  贾张氏今晚简直疯了，易忠海来了也没用。
  她扬起胖乎乎的下巴正要发火，却被易忠海冰冷的目光吓住："贾张氏，你想毁了东旭吗？"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件事传出去，对东旭有什么好处？"
  "东旭以后还怎么做人？"
  贾东旭一听，心里顿时被触动了。
  天哪。
  贾东旭哭了出来："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你这么急着想毁了我？"
  "呜呜呜，大爷，这事你来处理吧，我没意见。”
  "我相信这只是个误会。”
  贾东旭哭着说。
  误会。
  没错，肯定是个误会。
  我和小王是好朋友，他怎么会对不起我贾东旭呢？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而且只能是误会。
  至于秦淮茹和王国庆睡在同一张床？
  这有什么问题？
  就算秦淮茹只是跟我领证，就算是有了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不是提倡恋爱自由吗？
  我作为新时代的主人，不能像老一辈那样专横，我要开明，不能强行拆散一对恋人，对吧？
  再说了……
  谁能确定她就叫秦淮茹呢？也许她叫秦静茹呢？
  也许我娶错了新娘？
  没错，一定是这样。
  我贾东旭怎么会被戴上这种帽子？
  绝不可能，一切都没有发生。
  贾东旭瞬间想了很多，他已经准备了九九八十一种应对方案。
  这边贾东旭还在思考。
  那边贾张氏也回过神来。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贾张氏脸色骤变，浑身发抖。
  她这是要毁了自己的儿子啊。
  刚才，她只是因为兴奋，觉得有搞事情的机会。
  正义在握，没人能阻止她贾张氏。
  于是她开始行动。
  如今，面对贾东旭的未来，贾张氏终于冷静下来，焦虑又不甘地说道：“这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
  “秦淮茹可是我家东旭的未婚妻，这女人竟然辜负了东旭。”
  “还有那个王国庆，简直不是东西……”
  易忠海大怒：“住口！谁辜负了东旭？我怎么没听说？”
  “今天不是小王和秦淮茹成婚的日子吗？”
  “东旭的婚事还没有安排呢，这事大家都知道，你们说是不是？”
  贾张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易忠海你什么意思？秦淮茹明明是我家儿……”
  贾东旭带着哭腔大声说：“妈，你弄错了，我连相亲都还没开始，哪来的媳妇啊？”
  易忠海眯着眼满意地点点头：“东旭这孩子不错，有大局观，懂得维护四合院的名誉。
  有这样的孩子，我很欣慰。”
  于是，易忠海向许大茂使了个眼神。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笑着说道：“贾大妈，你搞错了，哪能抢别人的媳妇呢？”
  “大家说是不是？秦淮茹今天是嫁给王国庆的，这事大家都知道。”
  “要是像你说的那样，这事传出去，我们四合院的名声还保得住吗？”
  外人知道我们四合院总想着占便宜，以后我们年轻人还怎么相亲？
  许大茂果然会说话。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其他人顿时明白了。
  没错，名声不能毁掉。
  事情确实如许大茂所说……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地劝了起来。
  “贾大妈，您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这么胡来呢？”
  “就是啊，人家小王娶媳妇，您凭什么来搅局？”
  “这不是闹洞房吗？贾大妈可能有点激动了。”
  “对对对，就是闹洞房呢，贾大妈可能因为东旭还没找到对象，一时着急想岔了。”
  “没错，就是这个理。”
  “贾大妈，咱们回去吧，别打扰人家王国庆和新娘子。”
  “什么？乱讲什么呢，那是王国庆的媳妇。”
  “对对对，不是东旭的媳妇……”
  众人纷纷表态，事情总算有了定论。
  贾张氏一脸茫然：“那我儿媳妇……”
  易忠海严厉地说：“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儿媳妇？东旭根本就没媳妇。”
  笑眯眯地温和说道：“各位邻居，都回家休息吧，这事全是误会。”
  “瞧瞧，以后少喝酒。
  不过是闹洞房，东旭怎么就失控了呢？”
  “东旭，你这样不对。
  王国庆娶妻，你没必要嫉妒。”
  “你和小王是发小，亲如兄弟，怎能因女人伤了感情？”
  贾东旭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爷说得对，是我的错。
  我明儿请小王吃饭，向他夫妻俩赔罪。”
  许大茂笑着夸赞：“东旭哥，你真豁达。”
  何雨柱轻笑：“小王媳妇长得真好看。”
  贾东旭脸色一沉，心中不悦，正色道：“傻柱，那是小王媳妇，莫胡言，咱们得守规矩，别盯着看。”
  卧室内。
  秦淮茹裹着被子，委屈地抽泣着。
  突然，她疑惑了。
  怎么聊着聊着，我就换了丈夫？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
  贾东旭低声抱怨：“王国庆这家伙，自己老婆受委屈都不管。”
  四合院里的人渐渐散去。
  易忠海脸色阴沉，转身瞪了秦淮茹一眼：“太不像话了，我们先出去，你快穿衣服，叫醒小王。”
  说完，易忠海关上门，站在门外。
  贾东旭垂头丧气地站在门外，似门神般矗立。
  见状，易忠海心生怜悯，安慰道：“东旭，别伤心，我相信小王不会做出这种事。”
  贾东旭勉强露出笑容：“大爷，我知道了，小王醉了，现在还在睡，什么事都没发生。”
  何雨柱不满：“那墙……”
  “什么墙！”许大茂急忙打断，“人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你也常喝醉吧？醉了连裤子都能尿湿，还能做什么？”
  说到这里，许大茂拍拍贾东旭肩膀：“东旭哥，你放心，我用人格担保，小王醉了什么都没做。”
  “你放宽心，不过走错房间罢了。
  回头咱们再找个更漂亮的，最好城里的，肯定比秦淮茹强。”
  贾东旭强装洒脱，哈哈一笑：“许大茂，你胡说什么，秦淮茹是小王媳妇，跟我有何关系？”
  "兄弟之妻不可欺，她是我的弟妹啊。”
  "今后我们要尊敬、爱护并照顾弟妹，不能再乱说话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心想反正不是我老婆被别人睡了，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东旭哥说得对，是我的错。”
  易忠海看到三兄弟情谊深厚，满意地点点头，拍拍贾东旭的肩："这段时间你要好好提升手艺。”
  "我正打算找个机会给你培训，等考核时争取通过。”
  "东旭，男人有了事业，媳妇还会远吗？放宽心。”
  贾东旭心里稍感安慰，虽然在感情上受挫，希望能在事业上有所收获。
  "没错。
  回头再找个……嘿，这么一想，东旭哥你能结两次婚，真是厉害。”
  贾东旭忽然觉得也是，自己能娶两个老婆，是不是挺了不起的？
  几人正聊着，房门被推开。
  回头一看。
  只见秦淮茹已整理好仪容，亭亭玉立地站在屋内。
  这一眼，只见她笔直的双腿，纤细的腰身，还有那楚楚动人的脸庞……
  贾东旭心中又是一阵酸楚：我的淮如啊……
  何雨柱眼神里带着羡慕：大嫂成了弟妹……唉，都是别人的女人。
  许大茂眼神中满是惊艳：王国庆这小子运气真好啊，难怪昨晚没闲着。
  易忠海也点点头：这秦淮茹看起来就是个顾家的好女人，只是太漂亮了些，身材太好了些，有点让人分心……
  秦淮茹被众人注视着，有些胆怯，显得有些害怕。
  她首先向最熟悉的贾东旭打招呼："东……东旭啊……"
  贾东旭心中一震，同感一阵痛楚。
  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但现在，他已经无法珍惜了。
  贾东旭深深吸了口气，调整情绪，强颜欢笑："淮茹啊，你老公……王国庆醒了没？"
  你老公这三个字说出口时，他感到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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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东旭语气坚定地说。
  秦淮茹内心充满恐惧和绝望，无法产生其他复杂情绪。
  听闻贾东旭的话，秦淮茹急忙摇头："他睡得太沉了，怎么也叫不醒。”
  易忠海点头道："那我们进去吧，大茂，你去叫醒小王。”
  "这小子，到底喝了多少？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反应。”
  "真是该揍一顿。”
  易忠海有些生气。
  他背着手走进屋内，坐在凳子上。
  何雨柱关门后，也紧挨着易忠海坐下。
  至于贾东旭，则一脸正气地找了个凳子坐下。
  坐下后，他皱眉说道："弟妹，这凳子怎么这么湿？"
  秦淮茹疑惑地看着，看到熟悉的凳子，立刻脸红低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可能是小王坐这儿喝茶洒的，你看旁边还有两个深深的脚印呢。”
  何雨柱指着脚印解释。
  贾东旭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秦淮茹则低着头，不敢抬眼。
  而许大茂没有坐下，只是瞥了凳子一眼，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让秦淮茹心惊胆战。
  "他发现了？发现了吧？"
  "这都是什么套路啊。”
  "我的新丈夫，这么多花招，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秦淮茹想到王国庆不是正经人，心中开始担忧自己的未来幸福，变得患得患失。
  这时，许大茂走到床边。
  看着王国庆仰面朝天地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许大茂想到自己到现在还没睡，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手在王国庆粗壮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啪。
  “哎哟，谁……谁呀……”王国庆猛然坐起，“大茂哥？”
  见许大茂铁青着脸站在床边，王国庆顿时不满地喊：“你小子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干啥？”
  一边说，他扯过被子背对着许大茂继续躺下。
  许大茂无言，一把拽起王国庆：“别睡了，你惹事了。”
  “我啥事儿啊？”王国庆也火了，“你别没事找事，明天再说不行吗？咦，这不是大爷吗？柱子哥你也在这儿？东旭哥，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嫂子是不是不要你啦？嘿嘿……等等，嫂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屋内。
  易忠海一脸苦笑。
  何雨柱嘴角抽搐。
  贾东旭脸色阴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而秦淮茹则站在床边，低眉垂眼，羞涩不安，指尖在不停地挠着掌心，仿佛要把鞋底抠穿。
  “**，我床上这是啥情况……我流鼻血了？”
  王国庆又是一声惊叫。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苍白，脑袋一阵晕眩。
  若非及时稳住，几乎当场昏厥。
  至于秦淮茹，赶紧捂住脸，发出一声轻呼，想要逃离房间。
  却不知为何，最终只能扶着墙，一点点挪向门口。
  这情景看得贾东旭眼眶泛红，还愤恨地瞪了王国庆一眼：你这**，一点都没怜香惜玉的心思！
  “东旭哥，不如你把秦淮茹带走吧。”
  “闭嘴！这哪是什么鼻血！”许大茂脸色发绿，眼神里满是嫉妒。
  这小子，喝醉了还能占这种便宜？
  王国庆也回过神来，不情愿地套上裤子，疑惑地望着众人：“大爷，这么晚了到底啥事儿啊？我还要睡觉呢，有话明天说不成吗？”
  易忠海冷着脸开口：“你还好意思说，今天东旭洞房……”
  “我知道啊，我又没去捣乱。”王国庆摊手辩解，“东旭哥，我真没去闹洞房，你不会也生我的气吧？”
  “这不关我的事，是贾大妈太过了，大喜之日还来闹场。”
  “我也没想到会碰一鼻子灰啊。”
  贾东旭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你先听我说完。”
  王国庆叹了口气：“那你讲吧。”
  易忠海咬了咬牙，瞪了王国庆一眼：“你知道吗，你竟然睡了东旭的媳妇。”
  “哦，我和东旭是兄弟，他媳妇的事跟我没关系……等等，你怎么能这么说？”王国庆突然意识到问题严重，惊愕地看向众人，“大爷，您可别乱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易忠海脸色阴沉，指了指贾东旭，“你自己问他。”
  王国庆转头看向贾东旭：“东旭哥，这可是你的媳妇，你得搞清楚。”
  贾东旭心里一阵酸楚，但仍然强装笑颜，语气轻柔：“小王，咱们从小玩到大，都是兄弟。”
  “对对对，我们是兄弟，你可不能害我。”
  “我怎么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