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闫埠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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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话，贾东旭扶着闫埠贵，两人歪歪扭扭地朝前院走去。
  许大茂扶着刘海，也踉跄着离开。
  何雨柱则扶起易忠海："一大爷，咱们回家。”
  "嗯，慢点，注意脚下，这天黑看不见。”
  哐当一声巨响传来。
  何雨柱吓得一抖："我的天，又来了？没完了是吧。”
  易忠海笑了笑："傻柱，以后你结婚就知道了，走吧，别打扰人家了。”
  何雨柱嘟囔："这跟结婚有什么关系？"
  他实在不明白结婚的好处。
  易忠海摇头没多解释，毕竟傻柱还是个单纯可爱的小伙子。
  恍恍惚惚回到家，一大妈早已等候，帮忙安置好易忠海后，大家各自散去。
  “喝口茶吧？”
  “不了，大妈，我先回去了，太困了。”
  “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
  何雨柱摆摆手，大妈看着他走进院子，才安心地关上门。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很友善，大家互帮互助，努力适应新时代的要求，做个文明的新一代。
  关上门后，大妈倒了杯水，坐在床边喃喃自语。
  旁边躺着的易忠海满头大汗，像是被热醒的。”喝这么多，真是醉成死猪了。”大妈轻声嘀咕。
  易忠海迷迷糊糊地开口：“东旭结婚，高兴嘛，就该庆祝。”
  “这孩子和柱子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长大了，我也放心了。”
  大妈瞪了他一眼：“东旭结婚花我家钱，你就知道花。”
  “新时代了，规矩要讲。
  这四合院要是没规矩，谁会理你这个大爷？我帮他们是为了立规矩，大家相互扶持，以后我们也有人帮。”
  “傻柱动不动就动手，这不是好事。”
  易忠海滔滔不绝地讲起规矩的重要性，从古代皇帝如何用拳头夺权，到后来靠规矩稳固江山。”规矩能约束一切，让既得利益者保持地位。”
  不知说了多久，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突然觉得大妈年轻了不少。
  他一时冲动，一把抱住大妈的腰。
  “老易，你喝糊涂了吧！”大妈脸红心跳，“都这么熟了，还来这套。”
  “嘿嘿，趁酒劲，说不定还能添个娃呢。”
  “死老头子，真不害臊。”大妈羞涩地吹灭了灯。
  大床靠着墙。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黑暗中，易忠海正忙着。
  猛地，他惊醒过来，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在贾东旭家喝酒时听到的声音。
  当时喝多了没多想。
  现在……
  这声音……简直是……
  易忠海瞬间冒出冷汗，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老伴儿，东旭隔壁是不是小王家？”
  一大妈害羞地问：“你怎么知道……对，这个时候你提小王干啥？”
  话刚出口。
  易忠海直接躺下，眼神空洞地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一大妈不满地说：“你还来不来？”
  易忠海带着哭腔回道：“来个屁啊，出大事了……”
  ……
  另一边。
  贾东旭醉醺醺地送闫埠贵回家。
  闫埠贵忽然开口：“东旭，淮如这么久还没回来，你去瞧瞧吧。”
  贾东旭愣了一下：“我先送您……”
  “别这么说，还得锁门呢，我在这儿等。”
  “那行，三大爷您忍忍。”
  “这算啥忍耐。”
  贾东旭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闫埠贵扶着墙，脚步踉跄。
  等贾东旭走后。
  他突然清醒过来，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贾东旭的背影，喃喃自语：“完了，出大事了，四合院要乱了。”
  第一次听见那个声音时，就觉得不对劲。
  但闫埠贵没有说话。
  这件事要是闹开，后果很严重。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总得面对。
  闫埠贵只好装作不知道，让贾东旭自己发现。
  甚至希望秦淮茹能自己回来等。
  如果贾东旭发现不了，那就当作没发生。
  要是发现了……
  他就好好劝说。
  此时，闫埠贵迅速思索着，如何不留隐患地处理今晚的事。
  ……
  北风呼啸，雪花纷飞。
  “什么？所以淮茹和小王……”
  ‘小声点。
  ’
  黑暗中。
  易忠海急忙捂住大妈的嘴：“这事……我只是猜的，可不敢乱讲。”
  大妈坐起身，双眼发亮，看得津津有味。
  “老头子，你觉得他们俩怎么回事？”
  “哼，什么情况？我看是秦淮茹走错门了吧。”易忠海眯着眼睛说道，“下午小王喝醉了，在家睡觉呢。”
  “而且，小王之前也不认识秦淮茹，两人绝不可能害贾东旭。”
  “这事肯定是因为秦淮茹上厕所回来找错了房间，再加上小王年轻气盛，喝醉了……”
  听到这里，一位大妈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毕竟，秦淮茹只来过一次四合院——那次是和贾东旭相亲。
  其余时间，她都没来过，更别提认识王国庆了。
  也就是在结婚那天，王国庆、许大茂和傻柱几个年轻人去帮忙而已。
  “这么说，秦淮茹真的是走错了门？”有人问道。
  一大妈的表情有些怪异。
  天大的事儿都能发生。
  易忠海苦笑着说：“所以我说，这事闹大了。
  东旭要是知道了，能不翻天吗？”
  “也怨我，当时喝多了，加上今天高兴，没多想。”
  “再说了，我本分守己的人，谁能想到这种事？”
  “现在酒醒后才意识到不对劲，东旭隔壁住的就是小王一家啊。”
  大妈啧啧有声地摇头：“这事儿怎么办？”
  “不清楚，只能等秦淮茹自己回去，免得东旭发现。”
  “但是，要是秦淮茹太累了，睡着了回不去怎么办？”
  易忠海的表情变得尴尬：“那就麻烦了，东旭肯定会闹得很凶。”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已经确定秦淮茹是回不去的。
  毕竟他们喝酒吃饭就花了两三个小时，期间闹腾了七次。
  秦淮茹还是个初次经历这种事的小姑娘，做完后还能站起来就奇怪了。
  易忠海一想到贾东旭发现后的后果，立刻头疼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东旭和小王以前关系多好，就像亲兄弟一样，怎么就因为一些误会搞成这样了？"
  "唉，都是贾张氏那老太婆的错。”
  一位大妈也抱怨："那老太太真不是什么好人，大喜的日子还去惹小王，太丢脸了。”
  "不过说起来，若不是她闹腾，东旭也不会在洞房之夜把她赶到后院老太太屋里过夜。”
  "唉，这都是巧合啊……"
  易忠海也觉得无奈。
  确实如此。
  若不是贾张氏和王国庆闹矛盾，王国庆也不会因喝酒误事，直接睡在家里。
  贾东旭为了洞房，找个借口就把贾张氏支走了。
  要是贾张氏没被赶出去，秦淮茹一直不回家，肯定会引起她的怀疑，提醒贾东旭他们。
  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所以啊，这一切都是巧合。
  还能怪谁呢？
  哐当……
  大妈和易忠海听到响声，互相看了一眼，神色怪异。
  大妈小声嘀咕："这小王真是年轻气盛，又开始了。”
  易忠海也皱眉："年轻人不懂得收敛……咳咳……别看了，什么都看不到。”
  "胡说，你看，窗户上是不是有个人影？"
  易忠海扭头一看，果然看到窗户上有片阴影。
  他心中疑惑：
  这是什么招数？
  挺新鲜的。
  要不要向小王讨教一下？
  大妈说："这小王啊，平时看不出来这么会玩。”
  老两口还在低声议论时，四合院外突然传来贾东旭的声音。
  "秦……淮……茹……啊……"
  这一嗓子撕心裂肺。
  不知道为何，
  听到这哭喊声，
  易忠海和大妈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句歌词："雪花飘飘"。
  四合院门外，
  贾东旭醉醺醺地走出来，朝公厕方向走去。
  "秦淮茹？淮如啊……淮如……"
  贾东旭站在女厕外，低声呼唤，声音逐渐变大。
  臭气冲天的厕所让他忍不住捏了捏鼻子。
  忽然，贾东旭觉得有些不对劲。
  深吸一口气，臭味让他酒意消散不少，夏日夜晚虽热，但他额头冒汗，意识慢慢清晰。
  "秦淮茹，你在里面吗？"
  贾东旭心里突然不安，大声喊道。
  同时，他快步冲进厕所。
  厕所里空无一人，哪还有秦淮茹的影子？
  贾东旭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谁会在厕所待上好几个小时？腿麻得走不了路了吗？厕所里臭气扑鼻，哪个正常人会一直蹲在里面？这简直跟神经病一样。
  此刻，看到厕所里无人，贾东旭浑身一震：新娘不见了。
  瞬间，他额头冒汗，大脑一片清明。
  他忽然想起刚才喝醉的事，耳边又传来一阵哐当声，脑海里浮现出自家墙壁掉灰的画面，再联想到隔壁住着小王一家，他的思维如同开了挂，瞬间理清了许多事情。
  这秦淮茹绝非普通失踪，她去了别人家。
  而他这个新郎还在等着新娘前来洞房，殊不知另一个人正在替他完成这件事。
  一时间，贾东旭心中悲愤交加，脸色铁青……
  嘭！
  他跪倒在地，仰头望天，悲愤地举起双手，喊道：“秦……淮……茹……”
  他的呼唤响彻四合院及周围巷弄，尽管此时没有下雪，但这样的场景更加凄凉。
  五分钟后，贾张氏被惊醒，疑惑地问：“怎么了？”
  “像是东旭的声音。”
  “刚结婚就吵架？不可能吧。”
  “该不会秦淮茹怀孕了吧？”
  “这……太惨了。”
  “东旭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碎。”
  “赶紧去看看！”
  四合院因这一声悲鸣而沸腾，家家户户灯火通明。
  刚回家的何雨柱也立刻清醒，酒意全消：“东旭出事了！”
  他起身便往院子外跑。
  后院的许大茂也猛然惊醒，脑筋飞速运转，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难道……”
  他想起那阵哐当声，倒吸一口凉气：“大事不好了！”
  “东旭不会真出事吧？”
  许大茂暗自窃笑，幸灾乐祸地想着。
  他虽狡猾，但并非全然恶劣。
  说实话，与贾东旭、何雨柱一同长大，兄弟情谊还是有的。
  平日里，他也重情义。
  不过，兄弟归兄弟，相处难免有争执。
  每次争执，许大茂总是吃亏的一方，这让他心里颇不平衡。
  所以，一想到贾东旭的新娘被人占了便宜，他竟暗自高兴。
  然而，许大茂很快收起笑意：“糟了，东旭可能要跟小王动手了。”他急忙穿鞋出门：“绝对不行。”
  “小王挺够义气的。”
  “这事肯定不能赖小王。”
  许大茂想起，王国庆常请大家吃喝，出手阔绰，性格豪爽，还不占小便宜，对他也从不欺辱。
  作为“大茂哥”，他觉得此刻必须站在王国庆那边。
  于是，他冲了出去。
  刚出门，父母也被惊醒，贾张氏也赤脚赶来。
  到了中院时，易忠海夫妻出来，何雨柱疑惑地问：“怎么回事？”
  四合院里顿时热闹起来，人们纷纷走出家门，关切地聚在一起议论。
  “出什么事了？”
  “我听见东旭哭得好伤心。”
  “东旭在哪？”
  易忠海尴尬地说：“我不知道，听见东旭喊才出来的。”他焦急地望向王国庆漆黑的屋子，窗户毫无光亮。
  他急得直冒汗：“小王啊，你小子不会还在睡觉吧？”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快回贾家。”
  “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忠海祈祷秦淮茹已回贾家。
  只要不在王国庆床边抓到她，他就有办法圆谎。
  至于受委屈的贾东旭……
  吃亏也是好事。
  让贾东旭受点损失无妨，只要不影响四合院的名声就好。
  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让贾东旭吃点苦头，换来全院人的幸福，再完美不过了。
  易忠海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但最担心的是秦淮茹没能逃脱，反被困在王国庆的房间里，那局面将难以收拾。
  此时的秦淮茹内心一片混乱。
  她从厕所返回，摸黑回到屋内。
  她暗自感慨，这座城市的四合院房门紧挨，邻居之间距离如此近，却毫不在意夜晚的动静是否会惊扰他人。
  秦淮茹一心渴望融入城市生活，她无疑是聪慧的。
  对她而言，住在城里是一种身份象征，而这个决定对她的未来显然是有利的。
  想到即将嫁给贾东旭，成为城里的一员，她的心中满是甜蜜。
  然而，当她看向床上醉态朦胧的身影时，尽管光线昏暗无法看清面容，她依然感到满足，因为她选择了这条道路。
  忽然，有人抱住她，她渐渐陷入沉睡。
  就在她刚入睡之际，听到外面传来贾东旭凄厉的呼喊。
  秦淮茹猛然惊醒，满心疑惑：东旭在外面？我抱着的是谁？
  紧接着，秦淮茹全身冰凉，脸色惨白，恐惧使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踉跄下床，扶着墙壁，颤抖着迈出脚步。
  满脸惊惧地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只见院子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就在此时，贾东旭怒气冲冲地从院子外闯入，身后跟着三大爷闫埠贵等人。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身着红色嫁衣，顿时愣住，脑袋轰的一声，仿佛挨了一记重击。
  糟糕，外面还有另一个丈夫！床上的那个……
  秦淮茹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好似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喧嚣。
  她双腿无力，接连后退，最后瘫坐在床上，身子一歪，晕倒在王国庆怀中。
  窗外，贾东旭双目喷火，脸色铁青。
  何雨柱关切地问道：“东旭哥，你怎么了？”
  贾东旭的脸色骤变，猛地将何雨柱推到一边：“你别挡道。”
  他怒气冲冲地朝王国庆家跑去。
  “东旭，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不去和新娘子拜堂？”贾张氏拦住他，不满地斥责，“你这孩子，赶紧把好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