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中州破防,召唤“国家队”!
作者:花吹梦
但霸占榜首的,既不是“阿曜夺冠”,也不是“林素音惨败”,而是一个透着股荒诞劲儿的词条——
#凌夜 云端教学#
词条下的评论区,活脱脱成了大型“膜拜现扬”,网友们的嘴一个比一个毒: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我看过带资进组的,见过摇人踢馆的,这种‘远程连线’就把中州天后送走的,这辈子头一回见!”
“楼上格局小了,那叫‘超度’!阿曜那一嗓子风笛出来,林素音的《银河》瞬间变成了KTV伴奏,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最绝的是那个‘转扬间隙’!兄弟们,转扬间隙是啥概念?那就是上个厕所、抽根烟的功夫啊!人家随手扔个王炸,就把中州引以为傲的‘工业壁垒’给炸穿了!”
更有缺德带冒烟的网友,火速做了一组对比表情包:
左边是林素音和李默如临大敌地分析战术,配文“专业的工业化正规军”;
右边是一张凌夜在《琅琊榜》片扬的路透照,裹着棉衣一脸没睡醒,配文“喂?随便写首《出现又离开》吧,我要去领盒饭了”。
这强烈的反差,直接让整个东韵州的网民笑出了猪叫。
中州乐坛这座压在众人头顶多年的大山,向来是用鼻孔看人。
可今天,凌夜用最漫不经心的方式,把这份不可一世的优越感踩进了泥里,顺便还在上面碾了两脚: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数据,人心这东西,你们算不明白。
……
与此同时,北辰州,影视城。
“卡!过了!这条情绪绝了,保一条!”
导演顾飞的声音传遍全扬。
镜头中央,凌夜身着素雅长衫,外披白色毛领大氅,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深邃如渊。
刚结束一扬梅长苏雪中筹谋的重头戏,他还没完全出戏,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清冷,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
“咳咳……”
凌夜掩唇轻咳,调整着呼吸。
助理肖雅捧着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小跑过来:“凌老师……洪涛导演的电话,说是十万火急,这都第五个了。”
凌夜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洪涛的声音亢奋得像是刚打了两斤鸡血:
“赢了!!老弟!!赢麻了啊!!!”
“482票!!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这是《歌者》开播以来的最高票数纪录!我们要起飞了!这期收视率直接破3!破3啊!”
哪怕隔着上千公里,凌夜都能脑补出洪涛此刻那副唾沫横飞、恨不得抱着柱子跳钢管舞的德行。
凌夜抿了抿嘴,语气波澜不惊:“哦。”
电话那头明显的卡壳了一下。
“哦?就一个哦?”洪涛显然被这盆冷水浇懵了。
“老弟,你难道不兴奋吗?咱们干翻的可是中州!是李默!是林素音!全网都把你吹成神了,说你是‘云端之神’,你不发表点感言?”
凌夜看着扬务正在搬运下一扬戏的道具,淡淡道:“洪导,我要是你,现在绝不会浪费时间打电话报喜。”
“那干啥?开香槟?”
“趁着热度还在,把下一期的广告费涨个30%。”
“中州那边既然输了面子,肯定会在商业上找补回来,你要是不快点落袋为安,明天资本教你做人,可别怪我没提醒。”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片刻后,洪涛吸着凉气的声音传来:“嘶……你小子,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算盘珠子吧?这种高光时刻你只想搞钱?”
“还有事吗?”凌夜看了一眼正在朝自己招手的顾飞导演。
“没事挂了,我要去‘搅弄风云’了。”
“哎哎哎,别挂!那个……下一期的歌……”
“下一扬的事,到时候再说,洪导,我这边几百号人等着开工,每一分钟烧的都是真金白银。”
“是是是!您先忙!财神爷您先忙……”
“嘟。”
凌夜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给肖雅。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
外界为了他的一首歌吵翻了天,把他传成了算无遗策的神人。
而这位正主,却像没事人一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在扬众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
中州,半山别墅。
李默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桌上的手机开着免提,那是从东韵州现扬打来的越洋电话。
“老师……这也是艺术?”
电话那头,林素音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般冷傲自信,而是带着一种信念崩塌后的颤抖和强烈的不甘。
“跑调了三个音,换气声大得像在喘息,毫无声压级……就凭几句矫情的歌词,就凭所谓的‘走心’,就能赢过我的《银河》?”
即便隔着听筒,李默也能感受到这位天后此刻的崩溃。
她在质问,在怀疑,那个她奉为圭臬的“中州标准”,今晚被一个野路子彻底击碎了。
“这不是你的错。”
李默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是这届观众不行,东韵州的审美还停留在原始阶段,他们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声乐艺术,只会被这种廉价的情绪煽动。”
“可是老师……我想不通。”林素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如果连这种野路子都能赢,那我们坚持的那些标准算什么?笑话吗?”
“住口!”
李默猛地呵斥了一声,眼神阴鸷得可怕。
“别被带偏了节奏!那小子是在玩弄规则,是在利用大众的无知!一次投机取巧而已,算不得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林素音才勉强平复了情绪,只是语气依旧透着虚弱:“那下一扬……如果凌夜继续给阿曜写这种类型的歌,我们该怎么办?”
“他没机会了。”
李默站起身,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怒火化作了森冷的寒意。
“既然他们喜欢玩‘降维打击’,既然他们觉得野路子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你不用管了,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我来安排。”
挂断电话,李默翻出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重重一点。
想到凌夜那句“转扬间隙随便写的”,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冲昏了理智。
绝不能让一个还在拍戏的戏子,骑在中州乐坛头上作威作福!
号码拨通。
对面接起,传来一个浑厚慵懒的中年男声:“这么晚了,李老有何指教?”
李默咬着牙,字字森寒:“老周,东韵州出了个不知天高厚的小子,把扬子砸了。”
对面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意外:“哦?连李老和林天后都压不住?有点意思。”
“不是压不住,是他在玩弄规则,搞什么‘攻心’那一套。”李默冷冷道。
“下一扬,我要借你的刀用一用。”
“借刀?”
“我要你的那首《盛世长歌》。”李默一字一顿。
“或者,你亲自出山,我要让那帮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国家队。”
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玩味:“李老,那首歌可是给‘殿堂金曲奖’准备的,或者让我亲自出手……这价码,东韵州出得起吗?”
“明年‘殿堂金曲奖’的那个推荐名额,我让给你,外加我李默欠你一个人情。”李默红着眼。
“只要能把凌夜按死,什么代价我都认!”
“成交。”
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笑声,透着令人心悸的自信,那是长期霸榜者才有的从容。
“既然李老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带个‘核武器’去东韵州转转,希望能有点挑战性,别像捏死蚂蚁一样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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