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南疆蛊女vs中原权臣12

作者:小鱼有点困
  .......

  魏淮的手指停在半空,面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深了些。

  氤氲的水汽尚未散去,萦绕在两人之间,将她的眉眼也晕染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值不值得?”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低沉,“昨夜那瓶‘解药’,便是你的‘亲近’?带着你的血?”

  他终于问了出来,目光锁住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她似乎怔了一瞬,随即眼底漾开更浓的笑意,仿佛早就在等他发现。

  “大人好灵的鼻子。”谢意卿非但不否认,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更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交错,“那大人觉得,我的血......味道如何?”

  大胆,放肆,甚至带着点邪气。

  魏淮眸色骤然转深。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将自身的血肉如此轻描淡写地置于谈判桌上,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筹码。

  可偏偏,那带着她血气与异香的药,确实缓解了他日夜煎熬的痛楚,让他获得了久违的安宁。

  这认知让他心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苦。”他薄唇微启,给出一个评价,眼神却依旧胶着在她面纱之上,仿佛想穿透那层阻碍。

  “良药苦口利于病。”她轻笑出声,“看来大人是嫌滋味不好?那下次,我或许该加些蜜糖?”

  “不必。”魏淮断然拒绝,他向前又逼近半步,两人之间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距离彻底消失。他湿漉漉的寝衣几乎要碰到她的夜行衣,温热与微凉的气息骤然交融。

  “本官更想知道,南疆前圣女之女,为何要以自身精血为引,来换一个……或许并不可靠的盟友?”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剖开她层层伪装,直抵核心。“你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保护圣女那么简单。”

  面对他几乎贴面的压迫和质问,黑衣少女却只是微微仰起头,面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拂动,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微敞的衣襟下的皮肤。

  那触感轻若鸿毛,却带着惊人的痒意和热度。

  魏淮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目的?”她重复着,眼中光华流转。

  少女突然抬起手,并非为了推开他,而是用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隔着一层湿透的寝衣,点在他的心口位置。

  指尖的微凉与衣料下蓬勃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目的,或许就是想知道......”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却字字清晰,“权倾朝野的魏首辅,这里......是冷的,还是热的?”

  指尖下的心脏,沉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透过湿濡的衣料撞击着她的指尖。

  魏淮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轻,足以让她无法再动弹,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腕间皮肤。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水汽、皂角清香、以及她身上那缕挥之不去的异香。

  男人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波澜骤起。

  “好奇心太重,”他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警告,“并非好事。”

  她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就着他钳制的力道,又往前倾了半分,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面纱拂过他的下唇。

  “是么......”

  “魏大人。”

  少女吐息如兰,温热地拂过他的唇。

  那层薄薄的面纱,此刻竟成了最恼人、又最撩人的阻隔。

  魏淮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她并未挣扎。

  那截白嫩纤细的手腕安静地停留在他掌心,仿佛他的禁锢不是威胁,而是一场无声的邀请。

  “不知死活。”

  他甩开她的手,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可眼底暗潮汹涌,惯常的冷静自持几近崩裂。

  他从不准任何人靠近至此,更不必说这样近乎挑衅的姿态。

  可目光掠过她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心头没由来地窜起一丝躁意。

  “倒是可惜了,我偏生......就是个不怕死的。”

  谢意卿揉了揉手腕,眼底笑意未减,反而站直了些,抬手理了理被水汽沾湿的衣领。

  “大人......在怕什么?”

  怕?

  这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刺入他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他权倾朝野,生杀予夺,何曾怕过?

  可方才指尖柔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的淡香、心口残留的温度......却仿佛汇成一道失控的漩涡。

  他猛地低头,一手揽住她的后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彻底压灭。

  不是推开,而是侵袭。

  像是不满那个“怕”字。

  他的唇隔着一层面纱,重重压上她的。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掠夺的意味,粗暴、直接,仿佛要彻底探清她的底细。

  可就在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时,魏淮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松开了她。

  谢意卿却清晰地感受到他方才胸膛的起伏、身体的紧绷,和某种被强行压抑的侵略性。

  “你可知,招惹本官的下场?”

  “略知一二。”她轻笑,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襟,“无非是挫骨扬灰......或死无全尸?”

  她仰起脸,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好奇与试探,“但大人......舍得吗?”

  魏淮眸色一沉,神情难辨。

  “大人别急着动怒,”谢意卿向后退了半步,语气悠然,“我要的盟友,从来不是靠一瓶解药就能绑住的。”

  她稍作停顿,目光落回他脸上,“毕竟——能让魏大人日夜难安的痛,我能解,自然也能......让它回来。”

  话中的威胁明晃晃的,可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恶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魏淮凝视着她,忽然发觉自己竟看不透这女子。

  她敢以血为筹码,更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像是笃定了他绝不会动她。

  “你在赌。”他声音低沉,“赌我不会动你,赌我需要你的血。”

  “是,也不是。”谢意卿歪了歪头,眼底忽然漾起明亮的光泽,“我是在赌你今后——”

  “心里有我。”

  他瞥她一眼,声音冷淡:

  “不会。”

  魏淮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

  谢意卿却并不恼,眼底那抹亮光反而更盛了些,像是早料到他会有此反应。

  她甚至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裹着水汽,有点模糊,又有点挠人心肺。

  “大人这话,说得可太早了。”她语调悠悠,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笃定,“日子还长,我们......走着瞧?”

  她说完,并未留恋,转身便欲融入身后的夜色。

  动作轻捷得像一只惯于行走在黑暗里的猫。

  屋内,只剩魏淮一人独立。

  他缓缓收拢手指,指尖似乎还萦绕着那一霎的温软触感和她身上独特的淡香。

  他垂眸看着空荡的掌心,方才强压下去的、某种陌生的躁动再度隐隐浮现。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头那点突如其来的灼热。

  他眼底墨色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语,消散在风里:

  “阿萝依......”

  这三个字念出,带着一种莫名的缠绵意味。

  他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交易,或许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

  也麻烦得多。

  ......

  三日后,丞相府内。

  宋瑶儿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珠钗步摇摇曳生辉,一身锦绣罗裙衬得她娇艳非常。

  她步履轻快地正要出门,一心想着入宫去见宇文盛,却在回廊下被宋丞相拦住了去路。

  “瑶儿,”宋丞相神色不似往常松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随为父来书房,有要事同你说。”

  宋瑶儿纤眉微蹙,嘟囔道:“爹爹,什么要紧事不能在这儿说么?”

  她指尖绕着手帕,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盼到姑母今日出宫祈福,我正想去见见盛哥哥呢......”

  她满心满眼都是那翩翩少年郎,早将皇后前几日叮嘱她暂勿去见宇文盛的话抛在了脑后。

  宋丞相看着她这副全然陷于儿女情长、不谙世事的模样,素来宠溺的目光里染上一丝凝重。

  他沉声道:“是正事。”

  听出父亲语气中的严肃,宋瑶儿这才不情不愿地应道:“好吧,爹爹。”

  她跟着丞相走进书房,还未等父亲坐定,便迫不及待地追问:“到底何事呀爹爹?这下总能说了吧?”

  宋丞相望着她这般急切情状,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你可知,太子日前从南疆带回一位蛊女?”

  “自然知道,”宋瑶儿不以为意,随口答道,“不就是那位请回来医治宇文钰的南疆圣女么?有什么稀奇。”

  “那你可知,这些时日,太子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围着她转?”

  宋丞相凝视着女儿,语气沉了下去。

  他膝下仅此一女,自是希望她能嫁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夫君。

  而太子宇文盛,虽是他那不知隔了多少房的族妹之子,这层亲戚关系终究淡薄,更关乎着家族未来的兴衰与女儿终身的幸福。

  宋瑶儿闻言,脸上的笑意霎时褪去了几分,却仍强自镇定地撇了撇嘴:“不过是个南疆来的异族女子,懂些稀奇古怪的蛊术罢了。太子哥哥礼贤下士,对她以礼相待,也是彰显我朝气度。爹爹何必大惊小怪?”

  “礼贤下士?”宋丞相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轻轻置于书案之上,指尖点了点,“为父收到的消息却并非如此。你可知为何找不到太子?”

  他顿了顿,“有人见他经常出入那南疆圣女暂住的宫殿。瑶儿,这岂是寻常‘礼遇’二字可解?”

  他望着自己娇憨犹存的女儿,声音放缓,却字字沉重:“为父只问你,若太子当真对那圣女存了别样心思,你待如何?”

  宋瑶儿盯着那封密函,仿佛要把它烧出个洞来。

  她捏着帕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那点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却不肯服输,猛地抬起头,眼中透出一股娇蛮的执拗:

  “那我更要去找盛哥哥问个明白!”

  “胡闹!”宋丞相低斥一声,“皇后娘娘特意叮嘱,让你这几日安分些,莫要去东宫招惹太子。你此刻跑去,是怕你姑母不恼?还是怕太子不烦?”

  “可......”

  “没有可是。”宋丞相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今日你哪里也不准去。就在府中好生待着。此事,为父自有计较。”

  宋瑶儿从未被父亲如此严厉地禁足,委屈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眼圈微微泛红。

  她跺了跺脚,扭身便往书房外跑,声音带着哽咽:

  “不去就不去!爹爹最讨厌了!”

  望着女儿跑远的背影,宋丞相无奈地摇了摇头。

  ......

  宋瑶儿一路跑回自己的闺房,珠钗步摇因急促的动作而凌乱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响声,如同她此刻纷乱不宁的心绪。她猛地扑倒在铺着软锦的绣床上,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冰凉的丝绸被褥里,肩头微微抽动。

  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被父亲话语挑起的、不愿深想的恐慌,交织在她心头。

  盛哥哥......怎么会对别的女子另眼相看?还是个南疆来的、只会摆弄虫子的异族女人!

  她想起宇文盛温润的笑容,想起他偶尔落在自己发梢的、带着纵容意味的轻抚,想起宫中上下早已将他们视作一对的默契......不,不可能!定是父亲听信了谗言!盛哥哥只是需要她的医术救治那个病秧子宇文钰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宋瑶儿猛地坐起身,胡乱抹去眼角的湿意,眼底重新燃起娇惯养出的固执。

  父亲不让她去,姑母也让她等,可她偏要弄个明白!

  她宋瑶儿想要见的人,从来没有见不到的!想要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尤其是宇文盛,他只能是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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