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站在我妻主身边的男人都该死(12)
作者:左拥安吉尔右搂兰利
难闻,但还能接受,虫子们也还能接受。
司梨云走进去,“陛下?”
秦笙笙道:“朕在呢。”
“陛下!”司梨云刚想过去,他的虫子们比他更快,顺着秦笙笙的鞋面爬到她身上。
秦笙笙顿时僵住。
司梨云小心翼翼的开口:“陛下……臣侍……臣侍的蛊很喜欢您。”
“它们不咬人也不乱动的!”
这是不咬人不乱动的问题吗?
秦笙笙道:“要不,把它们收起来?”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身上有这么多虫了……她还是有点……不得劲。
司梨云嘴巴顿时弯成一个下括号,眼泪汪汪:“陛下,您不喜欢臣侍的蛊吗?它们很喜欢您。”
主要是他的虫子们在陛下身上,他就能知道陛下的位置。
还能防止其他男人靠近陛下。
如果收起来了,他才是真的两眼一抹黑。
司梨云说哭就哭,双手环住秦笙笙的腰,可怜兮兮的把头埋在她颈窝,“陛下,它们真的不会做什么的,陛下……”
秦笙笙道:“梨云,你陪着朕就够了,把蛊收起来好吗?”
“朕还是无法接受有那么多蛊在朕身上。”
她问道:“你放这么多蛊在朕身上是不放心朕还是怀疑朕?”
司梨云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泪挂在眼睫上欲坠不坠,“陛下,是臣侍的蛊喜欢您,想跟您待在一起,不是臣侍放的。”
“陛下是在怀疑臣侍吗?”
秦笙笙没有回答司梨云的问题,而是又问:“你不会吃醋吗?你说你喜欢朕,可跟朕日夜相处的是蛊,时时刻刻跟朕待在一起的也是蛊,你不会吃醋不会嫉妒吗?”
“梨云,你真的爱朕吗?”
拿捏司梨云对秦笙笙来说简直手拿把掐。
司梨云果然愣住了,还有这种说法?
他对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可……确实啊……
因为陛下忙,他不能时时刻刻跟陛下在一起,可他的蛊却可以。
因为有伤风化,他不能随时随地跟陛下抱在一起,可他的蛊却可以。
他每天晚上才能闻到的香味,他的蛊却可以时时刻刻闻。
他每天晚上才能感受到的体温,他的蛊却时时刻刻感受着。
这么一想,司梨云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他,他的蛊是他的蛊,为什么别的男人出现在陛下身边,他想的就是弄死那些人。
他的蛊待在陛下身上,享受着他享受不到的滋味,他却如此放任呢?
“臣侍爱陛下,”司梨云眼泪掉进秦笙笙衣襟里,“陛下不要怀疑臣侍。”
“臣侍会把它们收起来的,陛下也只喜欢臣侍好不好?”
司梨云连那股古怪的气味都来不及问,抱着把虫子们抓回来放好的玉瓶,坐在秦笙笙身边。
司梨云闻着陛下身上的香气只觉得无比满足,要是他也能随时随地跟陛下腻在一起就好了。
“陛下,您也会像臣侍爱您这样,爱臣侍吗?”司梨云问。
他甚至觉得光坐在陛下身边都不够,他想缠上去,想牢牢的把陛下抱在怀里,包进身体里。
“嗯嗯,会的。”
秦笙笙十分诚恳的回道。
司梨云对此并不满意,因为陛下都没有抱住他。
公务公务,总是公务,为什么这些公务要跟他抢陛下呢?
满朝文武都是废物吗?
如果事事都要陛下亲力亲为,那那些大臣又有什么用?
司梨云克制不住心里的怨念,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杀意。
“陛下,太医令求见。”听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秦笙笙捏了捏司梨云的手,示意他起身。
“宣。”
太医令已年过花甲,一身朝服,清瘦温润,见到秦笙笙后恭敬行礼。
司梨云站在秦笙笙身侧,垂眸替她研磨。
“爱卿前来所为何事?”秦笙笙问。
太医令道:“禀陛下,近日后宫的侍君们染上怪疾,臣带领众太医研究几日,奈何才疏学浅,无法根治。”
“众位侍君的症状不同,情况严重,臣惭愧,恳请陛下于民间寻良医为其诊治。”
怪疾?
秦笙笙狐疑的看向正在研磨的司梨云。
有什么怪疾谁都不得,就侍君得?
还怪到连她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司梨云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干坏事被现扬抓包。
但让他承认也是不可能的,他没那么傻!
秦笙笙沉默了一会,拿出秦旻给她的药方,“按这个方子把药丸做出来,每位侍君殿里送去一枚,接下来再看情况。”
后宫的侍君们是陛下的男人,自然是陛下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太医令领命后,拿着药方离去。
司梨云抿着唇没说话,偷偷看了秦笙笙一眼,又看了一眼。
第三眼时被抓包。
秦笙笙没好气道:“是你做的吧。”
“臣侍冤枉,陛下怎么能这么想臣侍?”司梨云委屈的瘪嘴。
秦笙笙道:“不是你就算了。”
司梨云眨巴眨巴眼睛,没想到陛下竟然又接着处理公务了。
真算了?陛下都不问问吗?
司梨云接着磨墨,磨了一会,小声问:“陛下给太医的是什么方子啊?”
秦笙笙:“你猜。”
“陛下不想说就算了。”司梨云道。
他见秦笙笙实在忙,也没继续说话,生怕发出点动静让自己被想起来,接着赶出去。
他默默坐到一边,数着虫子玩。
直到秦旻又风风火火的杀进来。
司梨云一听到听雪禀报说贤王来了,立即站起身。
秦旻进殿后看见司梨云,一对视,两人中间像是有火花般劈啪作响。
秦笙笙揉了揉眉心,率先开口:“梨云,你先回宫,贤王有要事要跟朕汇报,结束后朕去找你。”
又是要事!又是公务!
司梨云瞅着秦旻微微上扬的下巴,牙齿咬了又咬,怒气冲冲的走了。
太过分了!
贤王都霸占陛下多少年了?为什么还要跟他抢?
陛下喜欢他就这么让贤王难以忍受吗?就这么让贤王借此看不顾他?
再看不惯又有什么用?陛下晚上还不是要跟他睡在一起?
司梨云恨恨的想着。
御书房内,秦旻道:“阿姐!司梨云忮忌心太重了!你后宫侍君们的病是他做的吧?”
秦笙笙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疼,“可能是,我已经让太医照着你给我的方子,做药丸送过去了。”
“就是他做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秦旻看不惯阿姐护着对方的样子。
“而且,阿姐,他刚刚瞪我了,你看见了吗?一点规矩都没有!”秦旻委屈道,“我都不知道我做什么了,他要瞪我。”
秦笙笙现在不止头疼了,她还牙疼。
“梨云自幼在外面长大,规矩是差了点,”秦笙笙道,“我会教导他的。”
秦旻认为最好是分开,他总觉得司梨云会对阿姐下手呀。
司梨云就是一个危险人物,仗着自己会蛊为所欲为!
但阿姐现在对他正上头,秦旻不好阻拦。
“阿姐,你把这个吃下去,”秦旻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我下午去司家改良药方了。”
“这个药不像之前的药丸那般,味道大得能驱散蛊虫,但可以内服,让蛊虫无法扎根在身体里。”
司家如今都成为秦旻的实验基地了。
一有什么想法,拿着梦里的药方就往司家冲。
“那如果身体里已经有蛊虫了呢?”秦笙笙问。
“什么?”秦旻一脸扭曲,“司梨云已经给你下蛊了?”
“小旻,你先冷静!”秦笙笙道,“我也不确定,就是问一问。”
她当时跟司梨云莫名其妙圆房时,手是感受到了刺痛,但她不知道是被咬了,还是被种蛊了。
秦旻忍着怒气,“服下丹药后,蛊虫会抗拒进入你的身体,如果身体里本就有,蛊虫会死在身体里。”
“在那个梦里,我在很多中蛊的士兵上使用过,服下药丸后,她们不觉得痛苦,蛊虫也消失不见,在梦醒之前,寿命没有受到影响。”
“我给司流筝的正夫常雪也喂了这个药,常雪服下后,蛊的症状慢慢消失,看上去也没有后遗症。”
秦旻也不知道该不该劝阿姐吃,不让阿姐吃吧,她怕司梨云以后给阿姐下蛊。
让阿姐吃吧,她怕司梨云已经给阿姐下了蛊。
秦笙笙盯着瓷瓶瞧了一会,觉得司梨云给她下蛊的概率不大。
因为那种意乱情迷的感觉只维持了一晚上,第二个晚上就没有了。
她把那粒小药丸放进嘴里,迎上秦旻的视线,“他应该没给我下蛊。”
秦旻嘴巴张了张,“那就好,这个药服用后,他想给你下蛊也下不了了。”
秦笙笙嗯了一声。
她接受能力算强的了,但蛊什么的……还是别人的蛊在自己的身体里……她无法接受。
她顶多接受她的蛊在她的身体里。
聊完政事,秦笙笙摆驾回了乾清宫。
秦旻说这药只会内拒蛊虫,不会外露,秦笙笙还有点担心,直到司梨云没有出现异常,才松了口气。
看来在秦旻的“梦”里,她恨司梨云是真的恨得深沉。
各种对付蛊虫的药都弄出来了。
太医院连夜研制好药丸,分别送到了各宫,连乾清宫也送了一份过来。
只是还未拿进,司梨云便捂着鼻翼道:“这是什么?拿走!”
药童看向秦笙笙,见秦笙笙点头,才拿着药丸离开。
司梨云从身后环住她,嗓音懒洋洋的带着委屈,“陛下,那是什么呀?好臭。”
臭得他跟他的虫子都想跑了。
等等……司梨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他原本以为他的虫子离开陛下只是因为意外。
秦笙笙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轻声道:“夏日炎炎,不过是一些驱虫的药丸罢了。”
普通的驱虫药丸能达到这种效果吗?
能让他跟他的虫子都出现躁动?
司梨云又想起秦笙笙给太医的那个药方,一种诡异的不安袭上他的心头。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缓缓贴近,嗓音轻柔,“陛下,小白闻到那个味道后很不舒服,在臣侍的身体里乱窜。”
“那是能对付臣侍蛊虫的药丸吗?”
司梨云嗓音放轻时,没了撒娇时的亲昵,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认真。
秦笙笙偏过头,“梨云,后宫里那些男人,朕从未宠幸过,他们大多是朝中大臣的儿子,不能出事。”
秦笙笙侧面回答了司梨云的问题,“朕只想保住他们性命,朕不会见他们,朕只喜欢你。”
“等朕跟贤王把朝堂稳定下来,朕就退位,带你出宫,这是朕给你的承诺。”
秦笙笙又给了司梨云一个承诺安抚他。
引以为傲的杀器被抑制,她能理解司梨云的恐慌。
“真的吗陛下?”司梨云泛着蓝色光晕的瞳孔静静的盯着她,“您真的会传位给贤王殿下,跟臣侍一起出宫吗?”
司梨云攥着泛白的手指,指甲掐进肉里。
陛下真的舍得放弃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跟他一起出宫吗?
陛下要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公务呢?
贤王那么讨厌他,有了克制他蛊虫的方法会不会杀了他,独占陛下呢?
“真的,”秦笙笙神色认真,“梨云,朕想去外面看看。”
“陛下,你不要骗臣侍,”司梨云扑到秦笙笙身上,用力将她抱住,“臣侍只有你了,陛下。”
等不了,司梨云想着,他不能再等了。
第二天秦笙笙上朝,司梨云把养着情蛊的坛子打开。
情蛊已经养好,但蛊王还没有恢复过来。
但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决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出现在他和陛下之间!
陛下是他的!
陛下也只能是他的!
谁也别想从他身边把陛下抢走,谁也别想分开他和陛下!
司梨云眼中透着几分疯狂,他跪坐在地上,用一柄小刀,慢慢划开胸腔。
鲜血沿着刀柄滴落进坛子里,在司梨云胸膛处,一只蛊虫随着他的心脏缓慢起伏。
“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随着鲜血不断滴进坛子,司梨云的脸色也越发苍白。
不知过了多久,司梨云才打开门。
“小主?”门外等候的季公公一愣,“小主,您生病了?奴才去找太医来给您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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