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站在我妻主身边的男人都该死(3)
作者:左拥安吉尔右搂兰利
开口便让摄政王处理司家,说司家不把她放在眼里,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参加选秀的秀男规矩也不教就敢送进宫里来。
秦烟跟哄小孩般哄道:“本王知道陛下受委屈了,本王立刻罚她们。”
秦笙笙问:“那皇姑姑打算怎么处置司家?”
秦烟随意道:“官降一级罚俸一年可好?”
殿前失仪,藐视皇族,就这点处罚?
秦笙笙心底冷笑,面上却十分信赖,“好,皇姑姑看着来便是,这司流筝实在是不把朕放在眼里,皇姑姑替朕出口气。”
秦烟道:“好好好。”
从御书房出来,秦笙笙总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
她径直去了浴室,在温泉里泡了会,才换上干净的衣物回到寝殿。
天色不早了,女官恭敬开口:“陛下今日可要翻牌子?”
按照预定的剧情,她今晚就翻了司梨云的牌子。
因为自身未掌权,不知道后宫男人们的底细。
秦笙笙往日里宠幸那些男人都是用秦旻暗中找来的致幻药物,并未真正宠幸。
而在预定的剧情中,秦笙笙对司梨云一见钟情,她从未见过像司梨云这样充满了自由与野性的男子,靠近对方仿佛能闻到塞外青草的香气。
于是她第一次没有用那个药物,也是第一次就被蛊虫入体,噬心而亡。
“今晚宣司选侍侍寝。”秦笙笙道。
她打算用药,她怕那些虫子。
反正这是女尊世界,她的妹妹秦旻才是绝对主角,只要扳倒秦烟保证秦旻登基。
她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女官领命出去。
秦笙笙起身把药准备好,不多时,洗得干干净净的司梨云被送了进来。
他穿着清凉,脸色十分难看,但耳根连着脖子红了一大片。
烛光下美人嗔怒,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致幻的药物跟龙涎香混杂在一起,司梨云拘束的坐在榻上,直勾勾的盯着她。
秦笙笙站起身,慢悠悠的走过去,“学过规矩了吗?”
她嗓音虽轻缓,却从容不迫。
靠近的瞬间,司梨云闻到了她身上令人沉醉的香气,刹那间,思绪都恍惚了。
身体里的小白愤愤咬了他一口,司梨云很快清醒过来。
他看见秦笙笙自顾自的脱下外裳,亵衣包裹着的身躯有他从未见过的弧度。
司梨云瞬间口干舌燥起来。
他的虫子们混着外裳落到地上,可司梨云看不见了,他忘了他的虫子。
直愣愣的站起身,“回陛下,臣侍学过了。”
公公教过他规矩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笙笙惊诧回头。
致幻的药物有两部分,一部分燃烧在龙涎香中,另一部分是她身上的熏香,两种香味结合,才能发挥药效。
她确定司梨云刚刚中药了,现在清醒是因为“蛊”的原因?
秦笙笙冷笑道:“让朕自己宽衣,这就是你学的规矩?”
司梨云舔了舔干涩的唇,慢慢跪到地上,痴痴道:“陛下恕罪,臣侍以后一定会好好学,好好伺候陛下。”
他控制不住的跪着上前,想靠近对方。
陛下身上抹了什么东西,好香。
向来只有他给别人下蛊,没有别人给他下蛊。
他这么想靠近陛下,是陛下给他下蛊了吗?
陛下,也是蛊师吗?
秦笙笙垂眸望着司梨云那双眸子。
漆黑的瞳孔边缘,泛着几乎微不可察的蓝色光晕,烛光下,折射出潋滟的水色。
她红唇微扯,神色冷漠,“就寝吧。”
长腿跨过地上的衣物及跪在腿边的司梨云,径直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司梨云连忙跟上,他不懂规矩,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起来,索性距离不远,他跪着挪了过去。
“陛下?”司梨云唤了一声,他记得教引公公说,他是要伺候陛下的。
见秦笙笙已经躺下,司梨云也不知道能不能上去,心中顿时后悔起来,他要是好好学了规矩。
是不是就知道现在能不能起身,能不能上塌了。
司梨云已经完全将自己代入了选侍的身份,只要今晚伺候了陛下。
教引公公说了,陛下满意的话,明日就会有册封圣旨的。
上面的人少一些,他位份提上去了,陛下就能多注意到他一些。
秦笙笙闭上眼睛,“还愣着干什么?”
司梨云眸子亮起来,坐到塌边脱下外裳后便跪到塌上。
正欲动作,就听秦笙笙道:“朕没兴致,你什么时候把规矩学好了,什么时候再伺候朕。”
这句话一出,对司梨云而言无外乎是五雷轰顶。
这是不让他侍寝的意思吗?
为什么?
司梨云不可置信的跪在榻上,陛下竟然对他说没兴致,竟然不让他侍寝?
司梨云美而自知,幼时还在寨子里的时候,寨子里的女子就总喜欢找他玩总照顾着他。
他离开寨子后,这一路上,多少女人因为觊觎他的容貌而惨死?
又有多少女人奉上千金只愿博他一笑?
哪怕是进了宫,司梨云也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陛下拒绝。
在他看来,陛下应该喜欢他才对。
而且,其他男人翻牌子后都侍寝了,为什么他不行?
他定定的盯着秦笙笙,一想到其他男人也同她这样躺在榻上,同她亲吻同她……
那种熟悉的,像心脏被烈火熬煎的窒息灼痛感又涌了上来。
暗处的皮肤被蛊虫顶起,散落在地上的虫子们也有了反应。
秦笙笙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她倏然睁开眼睛,“司梨云?还不就寝?”
她也没逼迫司梨云侍寝啊,怎么还觉得心里毛毛的?
“陛下,臣侍伺候您。”这般贬低自己的话,司梨云说得脸热。
他不愿意将自己的位置放得这样低,可他也不愿意错过今晚。
他也问过教引公公了,教引公公说,如果今晚没有侍寝,大概率一辈子就只能待在选侍的位置上。
每年进宫的男人有那么多,陛下很快就会把他忘掉。
秦笙笙皱眉,司梨云凉悠悠的手指搭到她腕间,轻微的刺痛感混着凉意一起袭来。
秦笙笙猛的坐起身,下意识想去看被他碰到的那截手腕。
司梨云是给她下蛊了吧?
要不然她为什么感受到了刺痛感?
难道她就非死不可?
在秦笙笙注意力被手腕上的刺痛感吸引过去时,司梨云脑子里浆糊一片,哪里还记得那避火图上是怎么画的?
只记得萦绕在鼻翼间的香气,和入骨般的酥软。
……
司梨云餍足的在秦笙笙唇角亲了又亲,嗓音湿湿黏黏的,“陛下,臣侍去叫水。”
他抱着秦笙笙的腰舍不得松开,但教引公公千叮咛万嘱咐,说侍寝完一定要叫水,好好伺候陛下。
司梨云听这个听得认真,他捡起衣服穿好,又把秦笙笙盖得严严实实,才起身去喊殿外伺候的奴婢。
“陛下。”司梨云美滋滋的坐回榻边,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两侧,微凉的手指又不受控制的缠勾上去。
“陛下,臣侍好喜欢陛下。”司梨云喉结滚动,一双眼睛恨不能黏在秦笙笙身上。
从他的手落到自己胳膊上时,秦笙笙便觉得又酥又麻,肌肤接触的地方像是被电打了一下,刺激又难受。
秦笙笙控制不住的去吻他,司梨云瞳孔瞪大,害羞又欢喜,“陛下,还有人在呢。”
嘴上推拒,胳膊却不老实的将秦笙笙抱在怀里,任由对方吻他。
司梨云由衷的感受着自心底升腾而起的快意。
被陛下……
好爽。
要是天天都能跟陛下这么待着就更爽了。
合欢蛊真好用,嘻嘻。
热水准备完毕,却无一人敢往内殿中看,女官恭敬的俯身,沉声唤道:“司选侍。”
司梨云满心欢喜的抱着他的陛下,嗓音都透着甜意,“留两个收拾,其他人都退下,本君会伺候陛下沐浴,”
“是。”女官领命。
这个世界女人的体质很强,秦笙笙有力气,也有理智,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跟司梨云分开。
秦笙笙知道自己应该中蛊了,但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陛下,臣侍伺候您沐浴。”司梨云把她放入浴桶。
他眸子里又流露出渴望,但现在时辰不早了,陛下还要上早朝,不能再陪他胡闹下去。
要是陛下不用上早朝就好了。
秦笙笙泡到热水里,昏沉的脑子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
看着趴在浴桶边,柔柔看着她的司梨云,也没有再想扑上去的冲动。
“司梨云,”秦笙笙揉了揉太阳穴,“你回去吧。”
在本朝,侍寝完的男君会被送回原本的宫殿里休息。
这个……教引公公倒给他说过,但司梨云不想离开,他只想跟陛下待在一起。
他已经是陛下的人了,就应该跟陛下待在一起呀。
陛下是他的妻主,陛下会照顾他,爱他的。
“陛下,臣侍伺候您就寝好不好?”司梨云抓着秦笙笙的手放到脸颊边,湿漉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
“陛下就真舍得赶臣侍走吗?”
手被牵住的瞬间,秦笙笙下意识偏头去吻司梨云,“朕……舍不得。”
司梨云唇角笑意扩大,“臣侍也舍不得陛下。”
秦笙笙沐浴完躺回床上,司梨云很快钻了进来,没有任何仪态的贴到秦笙笙身边。
“陛下,快睡吧,您还要上朝。”司梨云温声哄着,又去蹭秦笙笙的脸。
原来跟妻主一同就寝是这般滋味。
司梨云甜蜜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到秦笙笙的身份。
陛下是每天都会翻牌子吗?
新进宫的秀男,陛下都会宠幸吗?
这后宫里有这么多男君,一个月才三十天,陛下能分给他多少天?
这么多男人,今晚过后,陛下还记得他吗?
要是没有那些男人就好了。
要是陛下只喜欢他就好了。
司梨云想到这里,蠢蠢欲动的想给秦笙笙下情蛊。
只可惜,情蛊需要时间培养。
甜蜜和难受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司梨云只想记住此时此刻。
睡着之前,他忍不住想,那些男人都死光不就好了。
女官喊了两次,才把秦笙笙喊醒。
司梨云想伺候她换上龙袍,却始终不得章法,只能眼睁睁看着旁边的女官伺候。
秦笙笙临走前看了他一眼,“回栖云宫去吧。”
她要是不说,司梨云肯定不会走。
司梨云不想回去,可来不及等他说话,秦笙笙便匆匆离开。
另一位伺候的女官神色恭敬,“司选侍,奴送您回宫。”
虽然册封的圣旨还未下来,但在众人看来,司梨云只要不作死,几乎是前途无量。
司梨云可是第一位在陛下寝殿里过夜的。
司梨云冷着脸嗯了一声,回到栖云宫了也依旧闷闷不乐。
他的虫子们又跟着陛下跑了。
他也想跟着陛下跑,可这样又于理不合。
教引公公见司梨云回来,连忙迎上去,“小主,陛下开心吗?”
司梨云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漠。
教引公公表情一僵,心想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搞砸了?
可是陛下身边伺候的女官亲自送小主回来了呀。
过了一会,司梨云才道:“继续教本君规矩。”
昨夜要不是有合欢蛊,陛下都不让他侍寝了,肯定是他规矩没学好。
教引公公小心道:“奴才遵命。”
宫规详细的记载在一本手册上,后宫既无皇夫也无皇贵君,管理权还掌握在陛下的女官手中。
因此还没有针对男君们的规矩。
司梨云翻开手册,又默默的合上。
“本君不识字。”他道。
教引公公人都傻了,司主子不是司家的人吗?怎么会不识字?
难道……
教引公公自觉发现了什么秘辛,扯了扯唇道:“奴才念给小主听。”
另一边,秦笙笙坐在龙椅上摇摇晃晃的打着瞌睡。
秦旻养好伤第一天上朝,就跟秦烟针锋相对。
两派人马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秦旻似乎对秦笙笙很是不满,声音拔高:“陛下!”
秦笙笙陡然被惊醒,懒洋洋的睁开眼睛,“贤王,有何事禀报?”
秦旻冷笑,“关于亳州私盐一案,陛下有何看法?”
秦笙笙道:“摄政王的看法即是朕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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