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谁能挑食到这种程度
作者:瞌瞌睡睡
秦禾看出贺流扬这几天挺疲惫的,所以没有急着说话,等他自己先吃了一半左右。
十分钟之后……
秦禾忍不住开口:“贺流扬,你吃这么多肉不太好吧!青菜本来就少,你还一根都不碰。”
贺流扬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略显嫌弃,筷子一动,夹起一小片黄瓜丢进自己碗里。
秦禾无语了,这黄瓜片还能再小点吗?
她拿起筷子,夹了好些片黄瓜塞进贺流扬碗里。
“给我吃掉!”
秦禾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还不等贺流扬反对。
贺流扬看着碗里的黄瓜,一脸抗拒。
“我不爱吃黄瓜。”
“不行!”
秦禾瞪着他,要是瓜类的东西,贺流扬基本都不喜欢。
谁能挑食到这种程度!
“……以后再吃吧。”
秦禾毫不客气地说:“好呀,下次给你做全是瓜的饭。”
贺流扬想了想,觉得秦禾真有可能这样做,最后还是把黄瓜塞进了嘴里,但表情特别纠结。
秦禾冷哼一声说:“多吃点蔬菜水果对身体好。”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平时也没见过贺流扬吃水果的习惯。
贺流扬满不在乎地说:“我身体结实得很,不吃那些也无所谓。你心里清楚得很。”
说完,他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秦禾瞧出了他那副奸诈的笑,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咬咬牙,拿起一片黄瓜塞进了他的嘴里。
贺流扬一口咬住秦禾拿筷子的手,顺势拉住她的手腕,在她想缩回去之前,温柔地亲了下她的手背,还不忘用指尖在她掌心挠了一下。
“你这登徒子!”
秦禾又气又恼地瞪他一眼,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贺流扬哈哈大笑,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他脸上的倦意似乎淡了些。吃完差不多了,贺流扬吃得慢下来,陪秦禾一起细嚼慢咽。
“事情办得怎么样?”
秦禾问。
贺流扬回答说:“还可以,但还没找到那俩人的底细。”
秦禾皱皱眉说:“我能试着把他们的样子画出来,不过只能给照片,具体身份还得靠你们查。”
贺流扬笑着说:“不急,我已经有点眉目了。张大龙在我这儿,问他就更方便。”
秦禾点点头。画样子容易出错,查起来也很麻烦。
“对了,那份材料也有点进展。明早应该就有结果了。”
秦禾赶忙讲起自己找周永恒的事。
贺流扬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感慨道:“看来周永恒确实是个能人。要是能加入君队,对武器研发肯定有大作用。”
“嗯。”
秦禾点头,“不过周教授性格怪异,可能不太适合君队,学校可能更适合他。还有,我去见他的时候,发现有个人跟他在一起,我觉得那人有些可疑。”
“怎么个可疑法?”
贺流扬追问。
秦禾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贺流扬听完皱皱眉:“有什么线索没?国外常有人来国内挖人。”
秦禾说:“他自称李少毅,名字真假难辨。但我记住了他的长相,待会儿可以画给你。”
因为工作关系,秦禾对人的外貌特别留意。
“哦,李少毅?”
贺流扬略显疑惑。
秦禾好奇地问:“你认识他?”
贺流扬摇摇头:“不一定。等你画出来,我才能确定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秦禾点点头,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饭,吃得不多,没几口就放下筷子。
“你吃得太少了。”
贺流扬皱眉,看到她碗里还剩一大半。
秦禾轻轻一笑:“今天没什么胃口。”
贺流扬看着她眼圈发红,心疼地问:“这几晚你都没好好休息吧?”
“没呢。”
秦禾耳朵微微发红,摇摇头说,“我休息了,就是昨儿晚上睡得不太好,有点累。”
秦禾解释着,贺流扬笑着俯身亲了下她的额头,轻声在她耳边说:“别瞎想了,别为我操心。”
秦禾低着头,轻轻“嗯”
了一声。
她明明不想操心,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特别是电视上天天报道君方受袭的伤亡人数,那些冰冷的数字让她揪心。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一旦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贺流扬摸了摸她的脑袋,视线落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心里一动,突然就俯身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快去吃饭,不然我就要教训你了。”
秦禾一把将他推开,坐得远远的,瞪了他一眼,低下头扒拉起饭来。
贺流扬在一旁盯着她,时不时帮她夹菜。秦禾吃得挺专心,可到最后还是一半没动。她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真吃不下了。”
那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直挠得贺流扬心里直痒痒。他咬牙忍住,心里告诫自己,现在最要紧的是让老婆填饱肚子。
“听话,再吃一口。”
他又给她夹了块菜。
秦禾心里嘀咕,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用这种哄孩子的语气。不过她耳朵有点发烫,还是低头又扒拉了几口。贺流扬见她确实撑不住了,这才作罢。
吃完饭,秦禾收拾餐具,贺流扬窝在沙发上打电话。秦禾在厨房洗碗,隐约听见客厅传来的谈话声,嘴角微微翘起。
这样的日子平静又温暖,这是她从没想过会拥有的生活。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了。秦禾心情特别好,不知不觉哼起了歌。
贺流扬正在通话,忽然听到厨房飘来的歌声,愣了一下。
“贺队?”
对方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应,疑惑地喊了一声。
贺流扬笑着应道:“我在听呢。”
那边的人虽满是不解,但也接着汇报工作。厨房里的歌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虽然只是些老歌,但那清脆的嗓音听着很舒坦。
秦禾洗完碗出来,发现贺流扬不在。正纳闷呢,就听见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她轻轻走到沙发边,发现他居然睡着了。
看他眉宇间写满了疲倦,秦禾心疼得不行。这么累还硬撑着,连饭都不让自己做。她心里有气,却又忍不住觉得甜丝丝的。
贺流扬虽然性格强势,但偶尔的小温柔总能让她心软。
这个男人,她即使想抗拒,也根本没法抗拒。
秦禾搬了个小凳子挨着他坐下,听着他的呼吸声,莫名觉得安心。她拿出素描本和铅笔,开始勾勒李少毅的模样。
贺流扬知道她在旁边,中途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见她专注得很,又闭眼休息去了。
秦禾没多久就完成了李少毅的画像,前后不到四十分钟。她扫了眼时间,才刚过七点半。她随手抓起一本书翻开看看,过了一会儿又放下,目光落在贺流扬身上。
灯光下,他的五官更加立体,棱角分明的脸庞被暖光一照,柔和了许多。整个人歪靠在沙发上,慵懒中带着几分洒脱,又透露出男人独特的吸引力。
秦禾握着画笔,对着那张白纸开始勾勒。笔尖触碰纸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贺流扬察觉到她注视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可他并未打扰,任由她静静作画。秦禾反复修改,折腾了一个多钟头才总算完成。
只是这画功实在太一般,画出来的东西勉强能看一眼,根本算不上什么好作品。秦禾心里有些沮丧,尤其想到贺流扬当时是闭着眼睛,要是睁开眼睛让她画,那可真是难上加难。毕竟画人最难的就是眼睛,只要眼神不到位,整幅画就没了灵性。
越看越不满意,秦禾干脆一把扯碎了那张画纸。
“哗啦”
一声,贺流扬立刻睁开双眼,反应极快地从她手中夺过画纸。
“别撕!”
他急忙喊道,举起画仔细看了看。
秦禾顿时羞得脸发烫,伸手去抢:“把画给我!”
“不行。”
贺流扬笑着说道,完全清醒过来,顺手抓住她的手腕,还趁机偷亲了一口,盯着画道,“这是你给我画的第一张画,怎么能撕呢?”
“瞎说什么,我只是随手画的,又不是专门给你的!”
秦禾立刻反驳。
贺流扬看着她涨红的脸,故意逗她:“你画的是我,那就是给我的。还是说,贺夫人想自己收着,偶尔拿出来看看,解解思念之情?这事我倒是可以忍。”
“念你个头!快把画还我!”
秦禾气得直跺脚。
贺流扬偏不给她,秦禾跳起来想要抢,可是身高差太大,结果早已注定。秦禾蹦着去够,贺流扬却故意把画举得高高的,还不忘装模作样点评:“嗯,虽然画技不太行,但从画中能感觉到画师对人物感情很深,勉强及格吧。”
“贺流扬!”
秦禾气得瞪大眼睛,直接踩上沙发去抢。
贺流扬笑着又看了一眼画,一边小心扶着她防止她摔倒,一边继续打趣:“当然啦,要是加上感情分的话,这张画绝对满分。”
话音刚落,他一把抱住秦禾,将她按倒在沙发上,低头吻了上去。
秦禾毫无防备,原本正抢画,眼看就要成功,却看见贺流扬突然坏笑,把画丢在一旁,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我的画!”
秦禾气急瞪他,却被贺流扬捂住眼睛,随后他的吻狠狠落下。
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一点点靠近,耳边还能听见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带着几分炽热。秦禾试着挣脱,但贺流扬纹丝不动。
最终她放弃了挣扎,深深吸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眼前一片漆黑,唯有听觉异常敏锐。
她听到外套掉落的声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贺流扬听着秦禾细微的动静,脸上浮现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苍白的唇,觉得她的埋怨反倒让他觉得有趣。
秦禾自然不会明白贺流扬的想法,因为她已经睡得人事不知,对外界的动静浑然不觉。
贺流扬盯着身旁熟睡的妻子,心里满是欢喜。想起刚才秦禾的表现,他脸上笑意更浓。他坚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小妻子定会完全领略这种事的趣味。
他又俯身亲了亲秦禾的唇,给她掖好被角,随后踱步到阳台,打开窗户点燃一支烟。
每当贺少校感到日子太顺遂,就忍不住要抽上一口。尽管他曾答应过秦禾不再抽烟,但那是在她清醒的时候。如今她睡着了,管不着他。想到这儿,贺少校心里乐开了花。
不得不承认,贺少校在某些地方真像个小屁孩,带着几分坏坏的狡黠劲儿。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既让人又气又恨,又舍不得责骂。
抽完烟,贺流扬把烟头处理掉,这才回床搂着秦禾一同入睡。
清晨五点多,贺流扬轻轻起了床。他洗了把脸,简单洗漱后,又随手整理了杂乱的客厅。看到地上的李少毅画作时,他弯腰拾起。
“李少毅,哼……”
贺流扬冷笑一声,掏出打火机,将画烧成了灰烬,扔进下水道。临走前,他拿起画笔进了卧室,不到十分钟便神采奕奕地离开。
不过,在返回部队之前,贺流扬先去了辉煌保全公司,见了张大龙。他还有一些事情要跟张大龙确认,以确保一切无误。
天亮后,秦禾醒来,揉揉酸疼的腰。每次被贺流扬折腾一番,她都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她拍拍腰,这才发现身边的人早已不见。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起床准备洗漱。忽然,她瞥见枕头边有一幅画。
她好奇地拿起画,看清内容后,顿时怒不可遏。
“混账!流氓!”
画里的秦禾躺在床上,嘴唇微启,眼里含泪,衣衫半褪,画得栩栩如生。
秦禾气得将画撕得稀巴烂,对贺流扬仅存的一丝好感也消失殆尽。这混账!
秦禾洗漱完毕,吃完早餐,果断出了门。关门时那“砰”
的一声响,足见她有多生气。
华大生物材料实验室。
周永恒一大早就等在实验室门口,可直到快九点才听见敲门声。
他开门一看,是秦禾,语气冷淡地说:“你迟到了。”
秦禾有点惊讶,一般实验室九点才开门,她还以为自己来早了呢。她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没料到您这么早就到了。”
周永恒点点头,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也算接受了她的歉意。他往旁边让了让,说:“进来吧。”
秦禾迈进房间,还没说话,周永恒就把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这是你要的资料。”
秦禾接过那份文件,匆匆翻了几页,虽然不少内容让她一头雾水,但她明白这正是自己急需的。她咧嘴笑了起来,满怀感激地说:“周教授,真是太感谢您啦!”
周永恒嘴角轻轻一扬,显然对自己的成果感到满意,随后说道:“只要是我周永恒接手的材料,就没有分析不出来的。”
……这是在暗示别人该夸他吗?
秦禾拿着文件,眼睛都笑成月牙形,随口附和道:“那是当然,周教授在材料学界可是顶厉害的人物。要是没您帮忙,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呢。周教授,真的太感谢您了。”
周永恒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可嘴上依然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这没什么大事。”
“对周教授来说确实是小事一桩,”
秦禾强忍笑意,客客气气地说,“改天我一定要请您吃顿饭,好好感谢您。”
听见秦禾提起吃饭的事,周永恒眉头微微一皱。
请他吃饭?
最近他的实验安排得满满当当,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思虑片刻,周永恒直视秦禾,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如果你想请我吃饭,只能选周日晚上,那天我能挤出点时间。”
尽管他说的是“挤时间”,但从他坚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仿佛在说:“你必须定在这个时候请我吃饭。”
秦禾愣了一下,笑着点头:“行!那就在周日晚上请您吃饭吧。”
周永恒心情大好,表面上虽“勉强”答应了秦禾,心里却已暗自窃喜。秦禾离开后,他继续埋头搞实验。实际上,这次的材料分析不仅完成了,还让他有了新灵感,研究出了比之前更厉害、更有新材料。只是现在还没到展示成果的时候。
秦禾走出华大校门,左等右等都没拦到车。刚看见一辆空车准备挥手招呼时,电话忽然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贺流扬打来的,有点意外。本想接起来,但想起那幅画的事,又生气地挂掉了。
贺流扬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到第五次时,秦禾实在受不了,皱眉接起了电话。
“你人在哪儿!?”
电话那头,贺流扬的声音低沉且严肃,还有些喘息。
秦禾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事情不妙,赶紧环顾四周,答道:“我在华大附近,正打算回单位。”
贺流扬发动汽车,语气十分坚决:“先进学校里等着我,别管我的电话,别擅自出来。”
“好!”
秦禾没多问,转身往回跑去。
贺流扬开车飞快,脸色冷得像冰霜。
张大龙跑了!
在监控无死角的辉煌保全系统里,他居然还能溜走!
要不是秦禾平安无事,贺流扬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自责。能让国际君事法庭都拿他没办法的人,谁能想到会在辉煌面前玩消失呢?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逃跑?张大龙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到二十分钟,贺流扬就赶到了华大门口。
秦禾接到电话后就赶紧下楼,瞧见那辆熟悉的车才放心坐上去。看见秦禾安好的,贺流扬也松了一口气。
贺流扬紧紧搂着秦禾,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秦禾感觉到了贺流扬身体在轻微发抖。
贺流扬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轻声说:"没事。"
秦禾让他抱着,等他情绪稳定后问:"我会有危险吗?"
"嗯?"贺流扬低头看着她。
秦禾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有危险。"
贺流扬盯着她的眼睛,肯定地说:"不会有。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危险。"
秦禾靠在他怀里笑了笑:"行,这就行了。"有了这样的保证,就算真有危险,她也敢面对。
贺流扬听到这句话,把她抱得更紧,眼里满是疼爱,也带着一丝狠劲。
"我先送你回部队。"
"好。"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到了部队,贺流扬只说了句:"今晚我来接你。"
秦禾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好。"
贺流扬放下秦禾,自己开车走了。路上,他打了电话给辉煌保全的负责人之一左飞,让他详细报告张大龙最近的动向。
听完汇报后,贺流扬抓住了重点——张大龙走之前显得特别慌张。
作为顶尖高手,这种情绪暴露很少见。即便他们心里紧张,也会尽量掩饰。是什么让他失去控制?
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他的儿子!
贺流扬马上查出了张大龙老家的地址,又联系了一个有交情的富商,调来一架私人直升机,直奔张大龙家。
直升机还没降落,远处就响起了枪声!
贺流扬拉开机门,从高空俯瞰,发现四个黑衣人在追杀张大龙。张大龙把儿子藏好后,突然跳到窗边,想引开追兵。
四个黑衣人穷追不舍,其中一人已经举起枪,瞄准张大龙的膝盖。
"给我枪。"贺流扬冷静开口。
飞机上的人都迅速递过一把枪,并报出高空射击的数据。贺流扬快速瞄准,一番计算后,三点一线,果断扣动扳机。
砰!
子弹划破天空,准确击中拿枪那人肩膀。
听到头顶的枪声,另外三个人立刻躲藏起来。张大龙抬头望向贺流扬,贺流扬对他做了个手势,两人默契地交换了只有华夏懂的信号,迅速制定战术。
高空与地面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半小时后,四个黑衣人全都被干掉了。
贺流扬从空中降落,张大龙并没有趁机逃跑,而是靠着墙等他。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危机中缓过来。
贺流扬递给他一支烟,张大龙僵硬地接过,猛抽几口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张大龙靠在墙边,声音低沉:“我儿子可能遇到麻烦了。”
他对儿子的感情特别深,要是儿子真出了什么事,他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贺流扬镇定地问:“你怎么确定你儿子有危险?”
张大龙抬起头,盯着贺流扬看了两秒,才开口:“我可以告诉你怎么联系那些人,但我不可能抛下我儿子不管。”
“那些人是谁?”
贺流扬追问。
“赤练组织的人。”
张大龙坦白道。
“具体和你对接的是谁?”
贺流扬又问。
张大龙摇摇头:“我不知道。”
贺流扬的眼睛立刻变得冰冷。他没想到张大龙会这么鲁莽,连对方的基本信息都没弄清就贸然行事。
张大龙感受到贺流扬身上散发出的寒意,抽了一口烟,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本该信任你,等着你的消息。但我实在忍不住,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要是他出了事,我还活个什么劲。”
贺流扬听完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同情,反而冷冷地说:“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还有你儿子的命也是我的!”
张大龙的脸色骤变,但贺流扬继续警告:“想想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要是再有下次,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贺流扬可不想再替他收拾烂摊子,免得惹更多麻烦。
张大龙是国际刑警通缉的对象,一旦被抓,就得接受国际君事法庭的审判。而且他还是赤练组织的一员,这个组织臭名昭著,各国都对他们恨之入骨,只要抓住他们就会严刑拷打,试图瓦解整个组织。
要不是因为张大龙在北约那边的特殊背景,贺流扬早就对他下手了。
张大龙跟着贺流扬走了,临走时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八岁的孩子在地上哭喊着叫他,连硬汉张大龙都忍不住红了眼。
“想和儿子重逢,就按我说的做。别让我再提醒你现在的处境!”
贺流扬冷冷地说。
“明白!”张大龙坚决回答。
这句“明白”体现了张大龙的决心。他渴望一个全新的身份,过上正常的生活,看着儿子长大,再也不想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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