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作者:瞌瞌睡睡
  秦禾羞得想要找个地方躲藏,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如果说他们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秦禾将头深深地埋入贺流扬的怀中,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点头。
  贺流扬见秦禾答应了,心中涌起一阵喜悦,立刻迅速地为两人清洗起来。
  “我自己来!”秦禾咬牙说道,心中充满了羞愤。
  贺流扬这次没有强迫,但他那炽热的目光让秦禾感到不安。
  秦禾匆匆洗完澡,正准备更衣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衣物已经被贺流扬撕破,身上没有一件可以穿的衣物。
  贺流扬看着秦禾的窘迫,嘴角微微上扬,大方地说道:“你可以穿我的。”
  秦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过贺流扬的睡衣,迅速穿上。
  贺流扬从充满水汽的浴室中缓缓走出,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空气中。
  秦禾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鼻子一酸,差点流鼻血,她急忙穿好衣服,慌张地跑了出去。
  “别忘了给我带套衣服过来。”贺流扬在浴室里笑着说道。
  秦禾心中暗自咬牙,心想谁会管你!但换好衣服后,她还是不情愿地给贺流扬带了衣服。
  以贺流扬那极度自恋的性格,秦禾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给他带衣服,下一刻他真的会光着身子出现在房间里。
  想到那个画面,秦禾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念头。
  于是……
  当贺流扬穿戴一新,坐在餐桌旁准备用餐时,他发现桌上摆放着五道菜,细看之下,竟然全是苦瓜。
  秦禾脸上挂着一抹“善意”的微笑,热情洋溢地为贺流扬盛饭。
  贺流扬面对满桌的苦瓜,眉头轻轻皱起,表情变得凝重,仿佛他面对的不是菜肴,而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我不太饿。”他轻声说道。
  秦禾并不理会他,直接夹了一大块苦瓜放入贺流扬的碗中,语气坚定地说:“不饿也得吃。”哼,她辛辛苦苦烹饪这些苦瓜,绝不是为了让他挑剔!
  贺流扬的嘴唇微微紧闭,试图抗拒:“还有其他的菜吗?”
  “这道菜最能清热。”秦禾一本正经地回答。
  “如果你喂我吃,我的怒气立刻就会消失。”贺流扬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秦禾正端着碗吃饭,突然被贺流扬的话吓到,连续咳嗽几声,差点呛出眼泪,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如同成熟的番茄,怒目而视地瞪着贺流扬,杏眼含怒地说:“贺流扬,你的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整天就想着这些!”
  贺流扬心里暗自思忖,在他们家里,两人之间的感情发展无疑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看到秦禾那愤怒的样子,他也不好再开玩笑,端起饭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好,只要你兑现你的承诺,我保证以后会想些别的。”
  秦禾一听,气得不想回应,低头快速地吃着碗里的饭,速度之快如同一阵风,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贺流扬见她放下碗筷,也准备放下碗休息。
  没想到秦禾突然站起来,面无表情,神色严肃得仿佛在宣布一项重大决定:“剩下的都是你的,如果你不吃,那我之前答应你的,就当作没说过。”
  这话一出,贺流扬原本轻松的态度立刻消失,他坐直身体,一脸严肃地说:“你是说,只要我把这些吃完,你就会老老实实履行承诺?”
  秦禾故意转过头,不看贺流扬那热切而急迫的眼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没好气地回答:“能不能做到,主要看你的表现,和我无关。”
  贺流扬重重地点头,仿佛即将投身一场重要的战斗,开始认真地对付满桌的苦瓜。
  那些苦瓜看起来就让人皱眉,但为了秦禾的承诺,贺流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口接一口地吃。
  秦禾一开始还认为,贺流扬只是在做样子,怎么可能真的把五盘苦瓜吃完。
  但在打扫卫生时,她翻遍了盘子和垃圾桶,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苦瓜的痕迹,既生气又觉得好笑,心里不禁感叹:这家伙,还真的说到做到。
  随着夜幕的降临,室内的灯光变得朦胧而温暖。
  贺流扬如同平日一般,轻轻地伸出手,将秦禾拥入怀中。
  出乎他的预料,秦禾这次并未有任何反抗,而是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
  秦禾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更加主动地靠近贺流扬,她的耳朵边缘微微泛起了红晕,仿佛被晚霞染红,她轻声地嘀咕了一句:“晚安。”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贺流扬心中的喜悦难以抑制,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他温柔地在秦禾的头顶轻吻了一下,轻声回应:“晚安。”
  次日清晨,当天空尚未完全亮起,北京城仍然沉浸在睡梦中时,贺流扬已经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
  在离开之前,他仔细地将秦禾最近发现的线索和案发现场的照片整理好,一并放入包中。
  那些照片上,案发现场的痕迹错综复杂,但贺流扬一眼就能辨认出,凶手是一个高手,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所有的痕迹都像是经过精心处理,凶手极力隐藏的,正是他的专业背景。
  贺流扬心中明白,杀害倪强夫妇的凶手,很可能在中国境内接受过特种兵训练,甚至可能是熟悉内部情况的自己人所为。
  这个推测使得案件的进展变得更加复杂,也让贺流扬的眉头皱得更紧。
  飞机在高空中平稳飞行,最终缓缓降落在缅国的机场。
  舱门缓缓打开,贺流扬和身旁同样身形矫健、穿着便装的同伴,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走下飞机。
  贺流扬和林跃进入缅国的消息,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们并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行踪,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金三角,这个由老挝、缅国和越喃交界构成的神秘区域,长期以来一直是全球最大的毐品产地,也是东南亚最混乱的地区。
  尤其是缅国北部,简直就是毐品生产、加工和贩运的重灾区,由于其复杂的地形和局势,打击难度极大。
  缅国由于历史遗留问题和特殊的地理位置,常年处于动荡不安的状态。
  国内至今还活跃着数十支少数民族武装力量,民众生活困苦。
  这些武装力量为了争夺地盘,急需大量的资金支持,于是便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毐品市场。
  缅国北部的佤邦地区,堪称金三角毐品生产的核心区域。
  这里大部分地区海拔超过千米,毐品的管控力量很难触及。
  无论是从政治、经济,还是地理和气候条件来看,都为毐贩提供了极佳的生存环境。
  对于毐贩来说,他们只希望有一个能够继续作恶的藏身之地,因此通常会极力避开君方的力量。
  而金三角地区由越喃、老挝、缅国以及中国共同结成联盟进行治理,其中中国边境的驻君最具威慑力。
  在这支驻守部队中,贺流扬的名字足以让所有贩毐集团闻风丧胆。
  五年前的一天,贺流扬以行动队队长的身份进入金三角。
  那时的金三角,局势动荡到了极点,没有人将这位年轻人放在眼里。
  然而,仅仅一年后,缅国的众多贩毐集团头目纷纷被捕,被带往审讯。
  尽管有些头目后来被释放,但贺流扬的行动使得缅国的贩毐集团势力经历了一次大洗牌。
  他的手段强硬、行动迅速,让整个金三角的贩毐集团感到恐慌。
  在成功稳定缅国局势后,贺流扬因其出色的表现,被直接通过一纸调令提升为金三角缅国地区的总指挥。
  缅国在金三角地区的特殊地位,使得贺流扬的权力和影响力自然超越了越喃和老挝的总指挥,他的每一个行动都能影响整个金三角的局势。
  在掌握了金三角几大主要贩毐集团的动向后,贺流扬并没有像外界猜测的那样,对贩毐集团进行残酷的打击。
  相反,他采取了“分而治之”的策略,巧妙地利用各民族之间的矛盾,借力打力,以此保持整个地区的微妙平衡。
  从那时起,贺流扬“铁血将君”的名号就传遍了整个金三角。
  半年前,贺流扬的任期结束,被调回国内。
  当时有传言称他不会再回到东南亚地区任职,这让所有贩毐集团松了一口气。
  但现在,听说贺流扬回来了,他们立刻又紧张起来,纷纷进入戒备状态。
  贺流扬与以往的华夏君人不同,他在五年的时间里,精心培养了一支属于自己的部队。
  这支部队战斗力极强,比任何武装分子都要难以对付。
  然而,对于贩毐集团来说,首要任务是确认这个消息的真伪。
  李沙康等人急忙派人四处打听,但自从贺流扬他们出现在机场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找不到就算了,最让人担心的是,贺流扬可能已经悄悄地潜入了金三角。
  在一个阳光炽热的日子里,金三角总指挥办公厅的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
  门口站岗的士兵认出来人后,脸上满是惊讶,随即恭敬地敬礼。
  但还没等他开口,就被后面的人阻止了。
  走在前面的那个人,身姿挺拔,他的半张脸被帽檐遮住,看不清面容,但从帽檐下露出的轮廓,就能感受到那股冷冽的肃杀之气。
  只见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紧闭的大门便一层一层地缓缓打开,仿佛在迎接一位王者的归来。
  林跃看到士兵一直盯着贺流扬的背影,一副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拍了他一下,然后把背上沉重的背包往肩上一扛,大步朝着总指挥办的核心区域走去。
  士兵咽了咽口水,心里直犯嘀咕,那包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缅国北部的瓦邦村,李沙康心神不宁。
  他接连派出探子去打探贺流扬的下落,却始终音信全无。
  “你们这群饭桶!那么大一个活人,难道还能无影无踪,飞天遁地不成?!”李沙康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的副手之一洪坤说:“如果贺流扬有意躲避我们,确实没人能找到他的踪迹。”洪坤曾与贺流扬交过手,深知这位年轻少校的恐怖。
  他一旦发起攻击,那可是毫不留情;而当他选择潜伏不动时,更让人心惊胆战。
  “这下糟了!彻底糟了!”李沙康焦急地在屋内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自我安慰道:“说不定贺流扬根本没来,肯定是我们自己吓自己。
  不行,马上给我联系帝都,我要弄清楚贺流扬到底是不是还在华夏境内!”
  洪坤急忙阻止道:“不行,现在这个时期非常敏感,这段时间我们双方最好不要联系,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混蛋!”李沙康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恶狠狠地说道:“大不了到时候拼个你死我活,老子这些年忍气吞声也当够了孙子!贺流扬,他要是敢来,我绝不手软,照打不误!”
  与李沙康的焦躁不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贺流扬自从进入总指挥办后,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首座,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行动队队长苏雄明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问道。
  贺流扬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地说道:“不着急,再等个两天。”
  看着贺流扬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苏雄明心里暗自为那个还不知道是谁的倒霉蛋感到惋惜。
  如果贺流扬直接动手,可能也就是给对方一个教训。
  但现在连智谋都用上了,明显是打算彻底将对方给除掉。
  两天过去了,对于外界的一举一动,贺流扬都了如指掌。
  离开半年的时间,金三角的势力格局发生了一些变化,新势力崛起,旧势力也有了一些更替,但总体来说,大的势力格局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贺流扬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铁血肃杀之气。
  是时候对金三角的势力进行重新洗牌了,也该给那些新势力一些崭露头角的机会了。
  “扬哥!有消息啦!”一道满含激动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话音刚落,一个活力四射的年轻女子大步跨进屋内。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长期在户外的生活让她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此刻,她的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
  一开口说话,双手就跟着比划起来,那股子热络劲儿和生动的肢体语言,满是未经雕琢的乡野气息,可举手投足间又带着浓浓的缅国女子独有的韵味。
  “李沙康那家伙,今天午后要前往孟喜滩!”她急促地吐露着这个紧要的消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孟喜滩,位于湄公河的心脏地带,是金三角最令人畏惧的区域。
  这里仿佛是一个法律与秩序都失效的地带,常有穷凶极恶的武装团伙在此潜伏。
  那些载满货物的船只一旦进入他们的视野,就如同待宰的羔羊,随时可能遭到掠夺。
  不同派系之间为了争夺利益,更是频繁发生激烈的冲突,血腥与死亡的阴霾常年笼罩着这片水域。
  贺流扬听闻此消息,立刻站了起来。
  连喜喜见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怀期待地问道:“扬哥,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她说话时微微侧身,嘴角那道显眼的疤痕便显露无遗。
  提及这道疤痕,那是一段令人痛心的往事。
  当年,连喜喜为了逃离缅国的战乱与混乱,踏上了逃往越喃的逃亡之路。
  一路上历经磨难,在途径孟喜滩附近时,遭遇了一伙武装人员的袭击。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是贺流扬及时出现,将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也为了未来能有一个安稳的生活,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与贺流扬一同前往缅国。
  贺流扬,在华夏君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连喜喜此行,是要成为一名情报人员,为维护正义贡献自己的力量。
  “流扬,让我去吧,我想出一份力。”连喜喜眼中充满了坚定,恳切地请求着。
  贺流扬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立刻投入到紧张的作战计划中,果断地下达命令:“目标孟喜滩,立即出发!”他一贯行事果断,作风硬朗,连喜喜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她心中多少有些遗憾,一直未能亲眼目睹这位在金三角被称为“铁血将君”的贺流扬,在战场上那威武雄壮、震慑四方的英姿。
  孟喜滩上,宽阔的江面足有近百米宽,此时平静得如同镜面一般,没有一丝波纹。
  两岸的山峦连绵起伏,郁郁葱葱,却不见一处村落的踪迹。
  江面上,往来的船只寥寥无几,平日里那些巡逻的执法力量,此刻也不见踪影,整个孟喜滩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李沙康,这个声名狼藉的毐枭,正坐在一艘快艇之上。
  他那满脸横肉的脸上,带着几分凶狠的戾气,却又漫不经心地叼着一根烟,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
  洪坤站在一旁,望着平静得有些异常的湖面,不禁皱起了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今天这孟喜滩,安静得太不寻常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李沙康闻言,立刻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脸上写满了不屑:“你啊,总是过于谨慎,顾虑重重。
  别忘了,我们可是大名鼎鼎的毐贩,谁见了我们不得退避三舍!”他的话语刚落,身后的随从们也纷纷发出嘲笑声,他们手中的武器随意摆动,显露出他们的嚣张与放纵。
  在孟喜滩向南延伸十公里的地带,正是金三角的门户。
  一艘气势磅礴的君舰静静地停靠在那里,舰身上那耀眼的五角星图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任何毐贩见到这个标志,都会惊恐万分,立刻改变航向,尽可能地远离,不敢有丝毫的接近。
  要知道,华夏的君舰公然驻扎在金三角,这种情况只在五年前发生过一次。
  尽管这次君舰的外观有所伪装,但金三角的各方势力都心知肚明,这一定是贺流扬指挥的枭鹰舰。
  众所周知,贺流扬回来了,而且看起来,这次他准备采取重大行动!
  一时之间,所有原本计划进入金三角的船只都纷纷掉头逃离。
  无论这些船只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看到君舰上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士兵,都明白今天不是适合硬碰硬的日子。
  林跃在金三角周边入口三公里的范围内进行了细致的搜索,确认没有其他船只接近后,他轻声向贺流扬请示:“有不少快艇停留在三公里外,是否需要将它们驱离?”
  在甲板上,贺流扬穿着一身海外作战服,身姿笔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冷静而坚定。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地回答:“不用理会,就让他们在那里观望。”
  苏雄明站在一旁,几乎能真切地感受到贺流扬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
  这种杀意冷冽刺骨,即便是他,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明白,今天贺流扬就是要再次震慑整个金三角,让那些作恶多端的毐贩们知道,正义的力量是不可挑战的!
  “出发!”贺流扬一声令下,声音低沉而有力。
  “是!”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震天。
  君舰缓缓启动,如同一头准备出击的钢铁巨兽,迅速向孟喜滩方向前进。
  紧接着,两艘隐藏在暗处的君舰也如同幽灵般出现,紧随其后,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三公里外快艇上的毐贩们,看到三艘君舰出现在金三角,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那么一刻,他们还心存侥幸,想着或许能够一战,将金三角的头号敌人——贺流扬除掉。
  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种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和危险。
  众人急忙将消息传回各自的地盘,贺流扬回来的消息得到了确认。
  而此刻,大家最为关心的是,这次贺流扬究竟要对谁采取行动。
  在孟喜滩上,李沙康已经巡视了将近一小时,然而,平日里随处可遇的渔船,今日却一条也未出现。
  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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