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行为
作者:瞌瞌睡睡
秦禾被贺流扬锐利的目光所注视,下意识地转移了视线,心中暗想:又在故作高深!
贺流扬察觉到秦禾眼中的疑虑,笑着将她拉入怀中,双手紧紧抱住她,假装严厉地说:“作为贺家的一员,连这点识别人心的能力都没有,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看到贺流扬即将低头,秦禾急忙伸手阻挡,大声说:“我又不是贺家的人!哪像你们,心思如此复杂,总是拐弯抹角!”
“贺家?”贺流扬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秦禾话一出口,就感到后悔,心中暗叫糟糕。
贺流扬凝视她片刻,并没有生气,反而将秦禾压在身下,认真地说:“你说得对,现在确实还不算完全属于。
但迟早会是的。”
“贺流扬!你别乱来!”秦禾真的有些害怕贺流扬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行为。
每次与贺流扬相处,她都感到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无奈和无力,仿佛是文人遇到武夫。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和咳嗽声同时响起。
秦禾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用力推开贺流扬。
贺流扬却不慌不忙,缓缓坐起,还细心地帮秦禾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物,这才慢条斯理地说:“进来吧。”
门“哗啦”一声被推开,进来的是林三海、小六、七号和林跃四人。
众人一进门,除了林跃,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禾身上,上下打量,完全忘记了关心自家老大的状况。
“大嫂,刚才给您打电话的是我。”林三海大步向前,热情地伸出手,想要握住秦禾的手,却被一脚无情地踢开。
小六和七号看到林三海的失败,心中暗自惋惜,但脸上却堆满了笑容,异口同声地说:“大嫂好!”
秦禾之前见过他们,也微笑着回应:“你们好,都别站着了,坐下吧。
我去给流扬办出院手续。”说着,还轻轻拍了拍贺流扬的手,示意他放心。
贺流扬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搂在秦禾腰间的手,那得意的样子,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幸福。
看着秦禾走出去,林三海凑到贺流扬身边,偷偷说:“老大,您帮我问问大嫂,她家里还有没有妹妹?如果没有妹妹,姐姐也行。”
“你真是想得太美了!”三人齐声反驳,同时各自踢了林三海一脚。
他们心想,林三海真是太不自量力了,竟然还妄想成为老大的姐夫,简直是痴人说梦。
“哎呀,那妹妹,妹妹总可以吧!”林三海捂着被踢的地方,大声喊道。
贺流扬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有。”实际上,他自己也不太了解秦禾的家庭背景。
在结婚前,他本打算去拜访秦禾的家人,但秦禾拒绝了,之后他也就没再提过。
“老大,您是不是还在考虑刚才的事?”小六轻声询问。
小六一说话,林跃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到门口,向外做了一个手势。
两名士兵迅速跑来,将门口守得严严实实。
七号则熟练地打开了反监控,这是他们多年来形成的习惯,目的是为了防止谈话内容泄露。
贺流扬站起身,穿上整齐的君装,整理了一下衣领,问道:“现场情况如何?”
“现场被炸得面目全非,还发生了二次掩埋,想要再把尸体挖出来,可能性几乎为零。”林三海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而且现场也无法恢复原状了。”
“这些混蛋!”小六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骂道,“那十个兄弟死得太惨了,连尸骨都找不到,他们的家人还在眼巴巴地等着给他们入土为安呢!这些人真是狼心狗肺,为了掩盖证据,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贺流扬戴上肩章,肩章上的金属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映衬着他那张精致却又带着肃杀之气的脸庞。
他眼神坚定,语气冰冷地说:“这笔血债,迟早要讨回来。
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实际上,他手里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只是还不足以彻底扳倒高家。
“三海,你去一趟死者家属那儿,告诉他们……部队会给他们统一安排安葬。”贺流扬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林三海立正站好,敬了个君礼,说道:“是,我知道该怎么做。”这种烈士墓碑下是空坟的情况,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那安葬费还出吗?”林三海又问道,“我查过这十个人的资历,他们都只是士官,能拿到的抚恤并不多。”
贺流扬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按老规矩办。”
“不行,老大!”林三海急忙说道,“总不能每次都让您掏钱吧!再这么下去,就算您有家产万贯,也经不住这么折腾!”他们都知道贺流扬私底下有一些产业,可这么多年来一直这样往外掏钱,什么时候是个头。
林跃也点头附和道:“没错,这次人数太多了,我们大家还是分摊一些吧,也能帮您减轻点负担。”
“大家的心意我领了,”贺流扬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但这件事就按我说的做,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三海无计可施地接过贺流扬递来的金色卡片,半开玩笑地说道:“头儿,将来如果我也有那么一天,您可得记着我,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呸呸呸,别乱说话!”贺流扬挥手轻拍林三海的头,笑着斥责。
林三海捂着头,笑容满面,毫不在意。
秦禾处理好贺流扬的出院事宜,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气氛似乎颇为和谐。
她正犹豫是否要进去,突然听到两声清晰的呼喊:“夫人好!”
秦禾的脸立刻变得通红,尴尬地笑了笑,回应道:“你们好。”
“夫人请进!”一名士兵严肃地打开门。
秦禾走进病房,正好看到贺流扬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此时,林三海等人已经离开,病房里只剩下贺流扬一人。
他身穿整洁的军装,站姿挺拔,宽阔的肩膀与纤细的腰身形成完美比例,修长的双腿被君装紧紧包裹,全身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和强大的气场。
“你这就回部队了?”
贺流扬抬头,目光与她相接,轻轻点头,温和地说:“部队里还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放心,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好的。”秦禾嘴角上扬,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我在家准备好饭,等你回来一起吃。”
贺流扬原本正准备戴上君帽,听到这话,动作突然停顿,心中涌起一股特别的暖意。
他微微点头,带着几分温柔,含糊而坚定地回应:“好,等我回家。”
秦禾眼中含笑,那笑容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样灿烂。
她看到他领口的扣子没扣好,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帮他扣上。
“警局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秦禾扣扣子的动作突然停止,就在这时,贺流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脸上表情十分严肃,但眼中却隐藏不住温柔,深情地说:“秦禾,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帮你实现。
你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
秦禾心中充满感动,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这么做,算不算是利用职权呢?”实际上,她只知道贺流扬在君队中的公开职位是少校,至于他其他的职位和工作内容,她一无所知。
贺流扬有些无奈,好不容易营造出这么温馨的氛围,却被她一句话打破了。
他轻轻拍了一下秦禾的头,叮嘱道:“如果发现什么情况,一定要立刻告诉我,最重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记住了吗?”
“知道了,你真啰嗦。”秦禾小声抱怨,后半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秦禾,我全都听见了哈。”贺流扬一边向车边走去,一边转过身来向她挥了挥手,嘴角挂着一抹带有些许威胁色彩的邪笑。
秦禾回了他一个白眼,待贺流扬走远后,才接听了张勇打来的第三次电话。
电话一接通,张勇就急匆匆地说:“嫌疑人找到了!”
“我立刻过去!”秦禾挂断电话,马上招了一辆出租车,半小时后,顺利回到了刑侦队。
为了避免引起他人注意,她特意选择了一个平时人迹罕至的侧门进入。
张勇一看到秦禾,眼中立刻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秦禾,你究竟是如何知道他是华裔缅国人的?连焗长办公室里关于这个人的资料都不全,你却了如指掌。”
秦禾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张勇之前刚接过一个电话,见秦禾不回答他的疑问,也没太放在心上,他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结果。
他迅速打开电脑,说:“这个人的背景可不一般。
他竟然是缅国那个被称为亚洲大毐枭李沙康的得力助手,名叫倪强。
一年前,他在金三角被捕,但后来被释放,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谁能想到他竟然悄悄潜入中国境内!”
“你是说,他是缅国的大毐枭?”秦禾满脸惊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没错,千真万确!”张勇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禾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量,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和金三角的大毐枭扯上了关系。
“如果他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大毐枭的得力助手,四个月前被捕的时候,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呢?”
张勇回答时,话中带话:“金三角的大毐枭向来都是君队负责处理的,我们普通执法者哪有那个能力去管这些事。
至于为什么有大毐枭入境,消息还能被隐瞒得这么严密,关键就得看是谁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了。”
秦禾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但如果真的如此,那十一个人被埋的事情难道只是巧合吗?一想到背后可能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秦禾就忍不住感到一阵心悸。
“这个负责处理的人肯定是君队里的,而且身份不一般。
秦禾,如果我们现在选择放弃,还来得及。”张勇一边抽着烟,一边淡淡地说。
秦禾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我想要一份他的详细资料。
勇哥,我不想拖累你,如果你不想继续查下去了,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张勇看着秦禾,脸上渐渐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秦禾,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动作迅速地打开资料库,将资料拷贝了下来,“多少人当一辈子执法者,都碰不上这么大的案子,谁也不是胆小鬼,我倒要看看,这帮大毐枭到底有多厉害!”
秦禾注意到张勇眼中的光芒,提醒他:“勇哥,你要考虑清楚,你面对的可能不是毐贩,而是……”
“别想那么多了!风险中才有大收获!”张勇将拷贝好的资料交给秦禾,笑着说:“只要你记得我帮过你就行。”
“我当然会记得。”秦禾心中暗想,贺流扬也已经答应协助。
张勇真心信任秦禾,否则不会冒险与她合作。
他显得急不可耐,说:“这个人既然逃跑了,最后还被人干掉,很可能是因为金钱,我认为这是一条重要线索,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调查!”
“不,现在不要急于行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秦禾小心翼翼地收好存有资料的U盘,她打算先将这份资料给贺流扬过目,然后再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张勇一脸困惑,问:“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
“对比DNA,弄清楚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经秦禾提醒,张勇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头,有些尴尬地说:“对,得先确定这三个人的身份。”
“医院那边情况如何?”
“医院刚打电话来说,孩子正在逐渐康复,没什么大碍。”张勇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恢复执法者的专业态度。
秦禾微笑着看着他,问:“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看我这记性!给你!”张勇迅速递给秦禾一个白色盒子,里面装着孩子的唾液样本。
两小时后,DNA比对结果出来了,证实那两人确实是孩子的父母。
遗憾的是,女死者的身份仍然无法确定,需要等待鉴定组通过技术手段复原她的面容后,才有可能查到。
秦禾看了看时间,说:“勇哥,我得回去了。
再晚一点,人就多了,离开就不方便了。”
“嗯,你快回去吧!不过,另一具尸体怎么办?你明天还来吗?”张勇指的是新发现的那具女尸。
秦禾脱下防护服,摇了摇头说:“陆法医已经回来了,我不能再在这里抢风头了。”
张勇一脸疑惑地看着秦禾,问:“你怎么知道陆法医回来了?”
秦禾笑着回答:“下次如果想找我帮忙,得先了解清楚情况哦。”说完,她又提醒道:“勇哥,倪强的身份一定要对所有人保密。”
“放心,局里一年到头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他的资料在我这儿,绝对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秦禾点了点头,心里也认为刑侦大队确实是存放证据最安全的地方。
秦禾离开刑侦大队时,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紧紧握着装有硬盘的手,生怕出现任何差错。
为了逃避君事法庭的纠缠,她这段时间四处奔波,付出了许多努力。
现在,所有的期望竟然都放在了一个人身上。
秦禾不知是该感慨这是命运的戏弄,还是该感激命运对她尚有一丝温情,没有完全掐断她的希望,甚至让她遇见了贺流扬。
此刻的贺流扬,正随意地坐在君长办公室内,双腿搁在桌面上,那姿态说不出的轻松。
“怎么,还打算继续这样固执吗?”贺流扬的直接上级刘元冷声问道。
贺流扬回答说:“您了解我的想法。”
刘元严肃地说道:“贺流扬,这里不是你们贺家,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地方!”
贺流扬换了另一条腿搁着,一点也不畏惧上级的威严,笑道:“首座,这和我是贺家的人无关,重要的是,您真的舍得我离开吗?”
看着贺流扬那不在乎的笑容和傲慢的姿态,刘君长心里确实有些不舍,毕竟他可是手下最出色的王牌。
“舍得!只要你在,贺流扬这小子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若非考虑到这一点,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同意放人。”营帐里,一位中年将领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对贺流扬的重视。
“我不去。”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营帐内的宁静。
刘元清听到这话,立刻怒目而视,猛地拍桌,大声斥责:“你就打算一辈子当个少校,庸庸碌碌地混到退役吗?多少人渴望晋升,你倒好,这五年里,每次有晋升的机会,你都拒绝!”
“我并不是不想晋升,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贺流扬面色平静,从容回答。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机?给我个确切的答复!”刘元清焦急万分,他实在不明白,这么好的晋升机会在眼前,贺流扬为何总是推脱。
外界都传言是他不愿意放贺流扬走,谁能想到,其实是这小子自己不愿意。
这样下去,他刘元清的名声都要被这小子给毁了。
然而,贺流扬对刘元清的怒气似乎毫不在意,依旧站得笔直,神态自若。
刘元清见他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贺流扬说:“我告诉你,这次可是总司令亲自点名要你去。
就算你心里再不愿意,也必须服从命令!”
贺流扬深知刘元清的性格,他缓缓站起身,抬手调整君帽。
那坚硬的帽檐,使他的轮廓更加坚毅英俊。
“如果,这是有人故意要调走我呢?”贺流扬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意。
刘元清听到这话,眉头立刻紧皱,追问道:“把话说清楚!别跟我打哑谜!”
“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贺流扬平静地回答。
“荒谬之极!”刘元清愤怒地将手中的茶杯猛地搁置在桌面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你从北约归来时,放着顶尖部队不加入,现在又来这一手。
你究竟有何打算?”
“我正在追查金三角地区的白面大亨。”贺流扬面带严肃,声音沉稳地回答。
“追查白面大亨?”刘元清稍显惊讶,贺流扬作为东南亚金三角地区安全局势的总指挥,与白面大亨的交锋本是常态,但专门进行调查,似乎暗示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确实如此,而且已经取得了显著的进展。”贺流扬肯定地点头,继续说道,“因此我现在不能离开,一旦我走了,这几年的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太平洋战区才是真正的核心战区,相比之下,东南亚战区总显得有些边缘化。”
刘元清语气深重地劝解道,“太平洋战区面对的是强大的老美,而东南亚战区主要应对的是金三角周边的缅国、老挝和越喃,两者之间的差异显而易见。”
贺流扬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丝微笑,他伸手为刘元清拿起了茶杯,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
刘元清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但还是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
“首座,您应该明白我在东南亚地区投入了多少心血。
我精心策划多年,现在正是收网的关键时刻,怎能就此放弃?而且,为何偏偏在此时发出调令,之前却从未有过这样的安排?”贺流扬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刘元清,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刘元清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这个问题他也确实有所考虑。
贺流扬一直负责东南亚地区的事务,如果真的要调到太平洋战区,按理说应该有一个过渡期。
现在直接调离,确实有些不合常理。
刘元清在官场多年,心思一转,便有所领悟,“好你个小伙子,你究竟暗中查到了什么,让那些人如此忌惮你,非要将你调走?”
贺流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笑道:“不多,但也足以让他们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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