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装聋作哑

  "小朋友想看点什么呀？"

  铺子里迎出来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女同志。

  她穿着深蓝色呢子外套，面容和善，笑容亲切。

  显然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

  何雨柱带着妹妹走进店内。

  这家位于王府井附近的裁缝铺门面敞亮，里头更是宽敞。

  两百多平米的空间堆满五颜六色的布料，几位顾客正在挑选。

  "您好，想给我妹妹和我各做两套衣服。"

  何雨柱向老板娘点头示意。

  满屋子的彩色布料在这个灰蓝黑为主色调的年代格外醒目，能踏进这种"高级"裁缝铺的，都不是普通人家。

  老板娘听见要做四套衣服，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热情地招呼着，举手投足间透着商人的精明，难怪能把店铺经营得风生水起。

  "小同志先来量尺寸吧。"

  老板娘引着兄妹俩往后间走去。

  这年头买衣服和后世完全不同——没有现成的款式，都得量身定制。

  选了布料还得等上几天才能拿到成衣。

  何雨柱熟练地配合裁缝师傅量完尺寸。

  兄妹俩各自挑了两块布料，款式都是最常见的样式。

  一套是当下穿的春装，虽然二月底了早晚还凉；另一套是单衣，预备着开春穿。

  付完定金约好取衣日期，小雨水开心得直蹦跶。

  对这个年代的孩子来说，逛街做新衣服可是天大的喜事。

  "哥你真好！"雨水拽着哥哥的手，眼睛笑成月牙儿。

  何雨柱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喜欢就好。不过买了新衣服，上学可得更用功。要是考得好，哥还给你买好吃的。"

  穿越前最讨厌父母唠叨学习的他，如今也变成了会督促妹妹的兄长。

  雨水认真点头。

  她本就机灵，虽然觉得念书枯燥，但为了让哥哥高兴又能得奖励，决定好好用功。

  离开裁缝铺，兄妹俩在王府井找了家小饭馆吃午饭。

  可刚尝了一口，雨水就皱起了小眉头。

  "丫头，柱子又来配药了？"谢学丰眉头瞬间拧紧。

  上次分明让孙女去提醒过那孩子，怎么还是不当回事。按理说颖琪办事向来稳妥，不该出这种纰漏。

  谢颖琪见状立刻会意，压低声音道："爷爷别急，这次他要的药材......"

  说到柱子名字时，少女耳尖微微发烫。所幸老人正若有所思，没留意她的异态。

  "和前次完全不同，我都仔细查验过的。"

  谢学丰这才松了口气。自打两位馆主登门后，他就察觉到事有蹊跷。近来与几位同行闲谈时更发现，相似情形在城内多家药铺都有发生。

  那些人多是打听几句就走，没留下把柄。但对谢学丰这样的 ** 湖来说，蛛丝马迹已足够说明问题——这背后必有文章，且绝非好事。

  虽与柱子相识不久，老人却很欣赏这个后生。提点两句，权当结个善缘。听闻换了药材，他刚放下心，却又突然追问："可记得具体是哪些？"

  "有何首乌、公丁香、南沙参......"谢颖琪掰着手指回忆。

  老大夫听着这古怪的配伍，眼中浮起疑惑。以他的医术见识，这些药材单独使用各有功效，但如此搭配实在罕见。缺少主药引导，连他也想不出能派什么用扬。

  "爷爷，您说柱子哥要这些做什么呀？"少女眨着杏眼问道。

  谢颖琪一早就对这个疑问百思不得其解，此时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谢学丰沉吟半晌，眼神飘向远处：

  "难道柱子是在......"

  一个猜测闪过脑海，却又拿不准。

  "等柱子再来时，直接问他便是。"

  老人没有立即给孙女解答，准备改日亲自向何雨柱求证。

  谢颖琪睫毛轻颤，求知欲愈发强烈。

  连祖父都说不清这些药材的用处？

  换作别人，她或许会认为抓错了方子。

  但经过几次来往，谢颖琪深知何雨柱的药理造诣，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自幼浸润在药香中的谢颖琪，辨识药材如同呼吸般自然。

  在她有限的阅历里，能与之比肩的同龄人屈指可数。

  中专毕业即被卫生所录用，既是家学渊源使然，也因其过硬的业务能力。

  所里护士虽众，但论及抓药功夫，无人能出其右。

  暮色四合时分。

  何雨柱踏进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门洞。

  他已将雨水安顿在师父家中。

  顺路还去看了杨师父赠予的那处宅邸——那是专门存放"特殊物品"的扬所。

  即便身怀空间异能，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于是他将部分枪械从空间挪到了宅子里。

  前院槐树下，阎埠贵一家正摇着蒲扇乘凉。

  "柱子回来啦？"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里闪着精光。

  "诶，三大爷吃过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

  "柱哥！"

  阎解成丢下跳房子用的瓦片，雀跃着奔来。

  "今儿个可有好戏说给你听。"

  在父母默许下，认定何雨柱本事的阎解成，早成了他的小跟班。

  何雨柱眉峰微动：

  "什么好事让你这么来劲？"

  阎解成贼头贼脑张望中院方向，压低声音：

  "贾家说亲的事吹啦！"

  他清楚贾张氏与何雨柱的过节。

  何雨柱眸中掠过一丝笑意。

  这结果本就是他推波助澜所致，却故作惊讶：

  "不能吧？贾婶不是见人就夸要娶媳妇了吗？"

  他故意装傻，实则是防着阎埠贵夫妇。

  这院子里个个都是人精，当年电视剧里傻柱偷车轱辘被一大妈识破的教训，他时刻谨记。

  "千真万确！今儿你要在院里，准能看见贾婆子那张脸..."

  阎解成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何雨柱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惋惜的神情。

  阎解成咧嘴一笑："柱哥，这有啥好可惜的！那个贾张氏不是经常找你麻烦吗？要我说啊，这就是老天爷开眼了！"

  他说这话时眉飞色舞，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

  一方面是为何雨柱出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贾家相亲失败的消息让他暗自高兴。

  秦淮茹确实长得漂亮，不然也不会在原剧中让那么多男人对她念念不忘。

  年轻时的秦淮茹，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院里的男人挪不开眼。

  现在贾东旭的媳妇跑了，这帮小伙子自然少不了要议论几句。

  阎解成这番话倒不全是拍何雨柱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