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原来是梦啊
作者:章阿沐
没想到所有的安排竟然出纰漏在一杯打翻的酒上。
常实神情懊恼一瞬,事已至此他说道:“夫人你心思如发,常某自愧不如。如今你已知晓,我就不再隐瞒,霍二爷与我家大公子确实有交情,霍越两家算是盟友,只是这件事五公子并不知情。现在霍二爷被人针对,越家担心有人是冲着他兵部的位置来的。霍二爷说如今京中的纷乱影响不到边关,我是信霍二爷的能力,只是迟迟不见他动作,心中总有些隐忧。夫人你宅心仁厚,此事关注边关的安宁,还望你多多上心。”
短短几日,常实已经认识到了卢宴珠对霍敬亭的重要性。
“既然二爷他给过你许诺 ,就一定不会食言。”卢宴珠翻身上马,她也承诺道,“于公于私,我都会竭尽所能,必定不让你的担忧成真!”
也不会让霍敬亭一个人承担一切!
常实对着卢宴珠拱手致谢。
卢宴珠骑马飞驰在夜色之中,很快马蹄声就隐没在了道路尽头。
——
霍府,小山居。
霍敬亭躺在床榻上,他闭着眼正在睡梦当中,只是他睡得并不安稳,梦境之外他的眉心紧蹙,神情痛苦。
而梦境之内,是他接到京中传来的密信,知道卢宴珠病重消息时的扬景。
他带上从丽山寻到的神药,一路乔装从丽州飞奔回京城。
他昼夜不停,中途不断换马,等他用最短的时间赶回霍府时,他的爱人正无声无息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仿佛已经没有了呼吸。
霍敬亭肝胆俱裂,从未如此恐惧,他一个箭步冲到卢宴珠身前,他抱着卢宴珠的头,把神药喂进卢宴珠嘴里,手掌在感受到卢宴珠颈部皮肤的微凉时,他的心口在不断发颤。
在等到神药发挥效果时,他在内心祈求了所有他能想到的神灵妖鬼,希望上天能再给卢宴珠一些生机。
他的夫人不能死,如果阎王一定要带走一个人,那他愿意代替卢宴珠,用他的命来换卢宴珠的命。
夫人,快醒过来吧。
只要卢宴珠能醒过来,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了,他愿意用他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卢宴珠活下来!
但是怀中的人体温并没有回暖,即便霍敬亭把卢宴珠抱得仿佛能嵌进身体里,他滚烫 的体温也没有让怀中的人多一点与生气相似的温度。
咚,咚,咚——
极度安静的环境下,霍敬亭惊恐地发现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都只听到一道心跳声,他多么希望是他的心破了洞,所以无法跳动,而不是怀里的人早都没有了生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敬亭颤抖得手搭上了卢宴珠的脉搏,羸弱的血管早没有了任何跳动。
霍敬亭的脸白了一寸,与卢宴珠的脸色有了三分相似。
他又去试卢宴珠的鼻息,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此刻霍敬亭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色。
他缓缓低下头,贴着卢宴珠的心脏,没有感受到一丝起伏,也没有听到一丝声响。
霍敬亭看起来与卢宴珠的气色模样完没有任何不同了。
明明只有一个人没了性命,却仿佛有两个人一同死去。
“不,不要!”
霍敬亭从噩梦中惊醒,额上都是吓出来的冷汗。
是梦吧?
卢宴珠已经被他用神药救了回来,她已经痊愈了,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切都是梦!虚假的梦!
霍敬亭翻身下榻,他没穿衣,鞋子穿反也没发现,焦急想要去清辉院看一眼卢宴珠。
他要亲眼确定她安然无恙,才能让狂跳的心序平复下来。
太过着急担忧以至于霍敬亭都忘了卢宴珠在昨天已经离开京城的事情,他穿着亵衣踩着穿反的鞋去开门时,房门恰好也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门开了,卢宴珠发丝微润,那是她日夜星辰仅用一个晚上时间赶回京城,一路的的汗水与清晨的露水。
霍敬亭看清站在晦暗晨光中的人是卢宴珠时,他没有一点犹豫,用力把卢宴珠抱进了怀中。
霍敬亭的力道很大,仿佛想要把卢宴珠揉进他的骨子里一样。
他还沉浸在恐惧的余波当中,失而复得的狂喜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不断在卢宴珠的发间、脸颊轻吻:“我就知道那是梦,夫人你明明好端端在——”终于察觉到不对,霍敬亭的神情迷惑,“你不是已经离京了吗?难道我还在梦中?”
卢宴珠没想到霍敬亭“早有埋伏”,她一打开小山居的门,就被霍敬亭牢牢锁在了怀里。
“是,你现在当然是在做梦。你精心隐瞒事情我已经知晓了真相,我都要气死了,准备离开京城后一辈子都不回来了,你怎么可能见到我,当然是梦了!”卢宴珠挣脱不开霍敬亭的动作,她想到她这段时间的煎熬,她讽刺道。
如果是平常霍敬亭早都听出了卢宴珠是在反讽,此时的他完全不清醒,惊醒后是梦中的惊恐支配着他的行为,而现在支配他的变成了对卢宴珠的爱意。
霍敬亭松开手上的力度,他低沉的嗓音感叹道:“原来是梦啊。”
卢宴珠刚获得自由,退出霍敬亭的怀抱,只见霍敬亭浅浅一笑,手掌托在她的后颈上,她下意识仰头,狂风暴雨般的吻就向她的唇袭来。
这样的亲吻对于卢宴珠来说非常陌生,充满占有欲与攻击力的吻根本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唇边。
浅色娇嫩的唇被人轻咬,酥麻的疼意把浅粉染成殷红。
卢宴珠大脑空白一瞬,这样的吮咬也是吻吗?
或者说她之前唇瓣轻触肌肤的动作能算作是吻吗?
卢宴珠分神的一瞬间,她的唇舌已经完全失守,被霍敬亭一路攻城掠地。
卢宴珠察觉到霍敬亭的动作时,她的眼睛睁圆,脸颊泛起一阵一阵的滚烫。
霍敬亭的脸清晰出现在她的眼帘当中,此刻的他与平常完全不同,他闭着眼,微蹙的眉仿佛带着难耐的欲色,漂亮的薄唇也被他掠夺来的津液渡上一层欲说还羞的水色。
卢宴珠的脑袋一阵轰鸣,仿佛一壶正在沸腾的水,不断蒸腾着热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
卢宴珠回敬得咬了一口霍敬亭的舌尖,在霍敬亭身体微震出神时,她伸出手臂想要推开霍敬亭,被霍敬亭轻松的把她的手臂压在头顶上方。
霍敬亭感受到舌尖上的回应,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热烈过火,还把卢宴珠往屋内的方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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