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他不是朋友,战友……而是同志!
作者:切个西瓜
一夜之间,攻守易形。
“什么?”
“暂,暂停继续对华夏的行动?!”
坐在抹除厅办公室里的芥川龙一在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昨天才刚刚下达的命令,要对华夏斩开狂风骤雨般的舆论攻击,今天还没等实施就被紧急叫停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不是拿他当狗耍吗?
电话那头,面对芥川龙一的疑问,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怎么,你在质疑我吗?”
“属下不敢!”芥川龙一登时起立,站的笔直。
所谓一物降一物,莫过于这般模样。
在伊藤富江面前如天神般威严的芥川龙一,也会在别人面前露出小羊羔般的软弱。
“我看你的胆子大得很!”
可电话那头的训斥,还没完:“你有几斤几两?
手底下捏着几个像老鼠一样钻下水道的狗,就敢越过我直接去和华夏较量?
你知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你还真以为他们拿你没办法?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华夏一支杀手小队如入无人之境般在冬京纵横?!
还是说,你已经练会了徒手接导弹的本领?!”
一通臭骂,芥川龙一的脸色青红不定,简直比吃了屎都要难看。
他咬牙切齿道:“可,可是,可是这种天赐良机,如果错过,我这一生还是否会遇到?!”
“没有什么可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要更加咬牙切齿:“芥川龙一,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一意孤行下去,不要逼我和你切割干净!
你是否还会遇到这样的机会我不清楚,但如果你继续下去,你,我,甚至是整个大脚盆帝国,都将因为你的愚蠢而灭亡!
我限你在3个小时内,中止对华夏的一切行动,否则……我要你的脑袋!!!”
砰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只剩下芥川龙一坐在会议室里,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身体也在颤抖,浑身上下被愤怒灌满。
“先生……”
“滚!!!”
不等门外的人走进,电话便摔在门上粉碎了。
芥川龙一咆哮着将桌面上的所有资料掀翻,吓的门外女秘书蹲在地上尖叫。
过了大概五分钟,暴怒的芥川龙一安静下来。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这才想起门外的女秘书,喊了一声。
艰难起身,女秘书走进了房间:“先,先生,伊藤富江报告,已经准备好行动了,是否开始?”
芥川龙一凝视着窗外的天空,没有动作。
“先,先生?”
女秘书还以为芥川龙一没有听清,忙上前小声询问。
“先生,您在听吗?”
好不容易压下些许愤怒的芥川龙一轰然转身,一把掐住女秘书的脖子向后推去,嘭的一声撞在墙上,双手硬生生将女秘书提了起来。
无法呼吸的女秘书涨红了脸,双腿无助的胡乱踢着。
“中止行动?”
“凭什么中止行动?!”
“我芥川龙一努力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这么一天吗?”
“当我看见德康司令坠毁在宫古海峡的那一天,我就知道,重铸帝国荣光的担子将会落在我的肩膀上。”
“他们?”
“不过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孬种罢了。”
“此番天赐良机,如若不抓住,我这一生再难有任何机会。”
芥川龙一掐着脖子的双手青筋暴起,但还是在女秘书被掐死之前松开了手。
他转过身,看向办公室墙上悬挂着的书法作品。
是当年天皇陛下亲笔赐给他的宝物。
他挺直脊梁:“天皇陛下……这应该就是我此生有且仅有的一次机会了。
我将与整个世界为敌……您一定会支持我的,对吧?
重铸大脚盆帝国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说完,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他瞥向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的女秘书。
“通知伊藤富江,计划正常进行。”
“还有,给我把鹈鹕、鸸鹋、海鸥、麻雀、鹦鹉、金丝雀全都叫过来。”
“告诉他们,向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
原本还没喘过气的女秘书正倒换着呼吸。
却被芥川龙一说的这几句话吓的呼吸都要停了。
她咽了口唾沫。
慌忙起身。
她知道。
自己这一个月折合11000美金的工作,干到头了。
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
风和日丽的天那边。
“什么?”
“大毛方,停止了对老谢尔盖死因的追究?”
一觉醒来的陈怀芳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昨天,就昨天,大毛不还死死咬着不放吗?
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
他看着面前的曲彤,很不理解。
曲彤微微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老谢尔盖的遗体将在6小时后被抬上运输机返回大毛,您……要去看看吗?”
“……”
陈怀芳沉默着。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恍惚间,有股力量被从他的身体中抽离。
是什么呢?
是一种,言说不清的革命友谊。
他和老谢尔盖并非战友,并非同僚,甚至不是同族人。
天各一方,七十余年未见的两位老人,其实早就模糊了彼此的概念。
可却始终有些什么东西将两人紧密相连。
是什么呢?
是信仰。
那红色的火种,是从天寒地冻的西方而来,如今在东方的大地上熊熊燃烧。
穿过乌拉尔山,淌过第聂伯河,跨过西伯利亚的丛丛森林。
老谢尔盖的遗言犹在耳畔。
陈怀芳庄严的站起身。
他抬手示意曲彤,将那只始终摆在三轮车上的木箱取来。
片刻之后,陈怀芳看着曲彤双手捧起的木箱,表情严肃,神情凝重,他打开木箱,将一件军装翻了出来。
55式将校常服。
这是他最为庄重的一件衣服了。
他要穿着这件衣服,去送一送这位老朋友。
老同志。
其它人。
其它的一切的人。
金万虎也好,杨思宇也罢,甚至包括张宗华,王三在内,都可以用战友、兄弟来称呼。
但老谢尔盖不一样。
他,是同志。
是天南海北,相隔万里,却在心底燃烧着相同火种的同志。
他将军装穿好,依然笔挺,他询问道:“这件事,会有很多人知道吗?”
“嗯。”曲彤点了点头:“不瞒您说,老谢尔盖的突然离世,已经是个席卷全球的大新闻了,粗略估计最少有几千万人在关注着这件事。”
“你知道为什么吗?”陈怀芳问。
曲彤犹豫着摇摇头。
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脚盆的推动。
但她想知道陈怀芳的答案是什么。
“我猜你一定会想说,是有小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对吧?”
曲彤瞪大眼睛。
她可从未对陈怀芳提过,脚盆放送社的事。
陈老怎么会知道?
陈怀芳看着他,兀自笑笑:“你不用这么震惊。
论舆论战,我党可是老祖宗,当年老师一书《论持久战》发表,不知道让多少脚盆将领失去斗志。
舆论战打的是什么?
无非一个意志信仰。
明着告诉你,不管怎么打,如何打,甚至把问题剖析给你,你都打不过,意志自然就会软弱,信仰,自然就会崩塌。
而老谢尔盖,便是一种象征。
你难道真的以为,我老头子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娃娃们愿意听我讲故事吗?”
陈怀芳看着曲彤,透过她的眼底,仿佛看见了千千万万的人。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你我能走的路,都太短了,能践行他老人家的意志,也太少了。”
“唯有一代人一代人的传播下去,才能永远的让这火焰在华夏不断地燃烧。”
“我可以开着直播去吗?”
“我想让所有人都看一看。”
“我这位老同志,最后的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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