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这一次不打满14年可不允许投降!
作者:切个西瓜
“先生,我必须向您强调一次。”
“如果您一意孤行要求华夏配合尸检,这不但是对老谢尔盖的不尊重,更是对华夏的不尊重!”
深夜的克里姆林宫,大毛外交部长门拉列夫的双手撑在桌子上,面前是一摞散落的文件。
在他的左前方,是专职为他工作了30年的秘书长的莎拉波娃。
因老谢尔盖的突然离世和互联网舆论的压力,这位年逾70的老人已经超过36小时没有合眼,如今大帝不在,他便是这庞大国家的最高决策者。
面对压力,就连机器都会报错,更何况是人?
在巨大的压力下,门拉列夫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深陷战争泥潭,门拉列夫当然知道如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邻居华夏,可老谢尔盖的突然离世加上互联网舆论压力,已经让大毛的前线士兵出现了败退报告。
战时,军心是最重要的。
大毛许多的前线士兵本在英勇作战,可当他们听说自己的前辈,把生命都贡献给祖国的老英雄莫名其妙的死在华夏;
甚至可能是被华夏暗杀、毒害的时候;
他们的战斗力简直就是在呈现几何级的削弱,昨天上午刚刚夺回的一个机场和一个小镇在今天下午就拱手送了回去;
加之面对欧洲各国和鹰酱的远程压力,门拉列夫不得不尝试棋行险招。
他看向莎拉波娃,双拳紧握:“我要……联络华夏。”
——
同是深夜。
华夏京城。
天字三号议事厅。
肩扛三颗金星的将军坐在沙发上,双眼微闭,手旁桌上的茶水向外弥漫着浅白的雾气。
如今的华夏已经不再是百年前的华夏,外界纷纷扰扰,里面端端正正,甚至是不紧不慢;
颇有种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泰然自若。
不过,这种泰然自若也是有极限的,尤其是当议事厅的门被这位将军最不想看到的人推开。
他倏然起身,表情有些惊讶:“马,马老?您怎么来了?”
示意保镖退下的马玉书朝身后摆了摆手,然后走进议事厅。
他并未回答将军的问题,而是看向悬挂在这间议事厅中央墙壁的巨幅山水画,情不自禁:“哎呀,上一次在这种时候走进这间屋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将军忙向前两步,想要搀扶,却被马玉书拒绝。
随后将军开口回答:“是01年,南海事件。”
马玉书点点头,嗯了一声。
上一次在深夜走进这间议事厅的时候,马玉书还未退居幕后。
彼时的他,站在华夏顶峰,举手投足间影响的是全世界的风云变幻;
可现在他毕竟是老了,也不再继续傲然立于顶峰,但说话的分量还是有的。
于是他走向座位坐下,看向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龙井?”
将军摇头:“碧螺春。”
马玉书哦了一声,将茶杯拿起,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将军颇为不解,按他对马老的了解,这位脾气有些古怪的老人断不会莫名其妙为了一口茶水就大半夜来这的。
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果不其然,还没等将军坐下,马玉书便开了口:“我听说,大毛的一位二战功臣,死在了华夏?”
将军点头。
马玉书又问:“怎么死的?”
将军回答:“目前的结论是心脏骤停,也就是寿终正寝。”
马玉书点头,示意将军继续。
将军有些犹豫,但还是开了口:“但是,大毛方认为是我们为了削弱他们与二毛间的战争锐度,特地选了个网络直播的时间点暗害了老谢尔盖。
这件事现在在全球互联网上有着不小的热度,甚至都要盖过鱿鱼屠杀平民的热度了。”
马玉书继续点头,这些是他知道的。
但是他要确认一件事,他看向将军:“是大毛认为,还是有心之人让大毛认为的?”
将军斩钉截铁道:“是脚盆一家叫放送社的新闻媒体最早放出的消息,然后便是包括鹰酱、约翰牛、汉斯猫、白象等多国媒体一齐发声。
您知道的,现在舆论战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不少的平民都被华夏威胁论和阴谋论洗脑,甚至有不少我国的民众都认为是我们暗害了老谢尔盖。
可您想想。
他都一百多岁了,一个老头而已,我们凭什么要害他?
更何况现在大毛和二毛打的厉害,我们也可以从中调和获取一些能源和经济利益,为什么要突然自己给自己一刀?”
“好了。”
马玉书抬起手,他的嘴角微微下压:“既然事实证明,要和我们做对手的人不是大毛,而是脚盆。
那你还在这纠结什么?”
将军叹了口气道:“刚刚,刚刚大毛传来消息,说要在30分钟后和我方进行联系,我这是在等他们的电话。”
若非是大毛消息来的紧急,将军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连脸都没好好洗一把就到了这。
马玉书若有所思的沉吟起来:“搞了半天,你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大毛?”
“不。”
将军摇头道:“我相信就目前的局势而言,大毛是绝对不会想和我们撕破脸皮的。
但问题是,现在国际舆论给他们的压力过大,在二毛战场上大毛现在呈现败退迹象,如果这件事不能妥善解决……大毛或许要承受上千,甚至几千亿的损失。
可如果想要妥善解决,就不可能不把矛头对准另一个方向。”
马玉书没有说话。
将军说到这里也不说了。
两人一起沉默。
但两人也都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弄脚盆。
这几乎是现在所有华夏人的一块心病了。
那个和华夏隔海相望,除了音乐动画片这三样土特产外几乎就没什么存在感的邻国,并非友邦却还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敌。
百年前的屈辱历历在目,三千五百余万英烈的英魂还在天上看着,马玉书曾一度认为在自己合眼之前是不会看到华夏向脚盆兴起兵戈的那一天了;
甚至就连将军,也不认为在他退役返乡之前,会有那么一天能将华夏的军旗插在脚盆的领土上;
可这一天,似乎是要来了。
马踏樱花,貌似不再是一个幻想了。
“有信心吗?”
良久,马玉书突然开口。
将军愣了一下。
有信心吗?
他开口道:“这个问题,您不要问我,也不要问其它人。
去问问那些一线的指战员吧,那些做了梦都想把两杠换成麦穗的大校们。
他们是最清楚我们现在绝世武功到底有多强的一批人,也是最想要建功立业的一批人。
只要国际情势允许,一年,不,半年,不!”
将军一而再的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三个月。”
“三个月不把脚盆打投降,他们全体引咎辞职好了!”
马玉书摇头。
他闭着眼道:“不用投降,也不用完全摧毁。
三个月太短,一年都太短了,何况我已经老了,也退居二线了,打不打,怎么打,如何打,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
我只是来给一个建议而已。
如果有朝一日真的要打,那就告诉脚盆那些人,这一次,不打满十四年,可不允许投降。”
说完,马玉书站起身。
他终于将他这次来的真实目的暴露出来,他取出一部手机,放在了桌面上。
“这部手机,是我直属下辖113局工作组的联系方式,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有一位你们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角色,以连我都想象不到的速度轰然崛起。
他将会是我们在这场舆论战中最锋利的剑,也是最爆炸性的武器。
根据我对脚盆和鹰酱他们的了解,你和大毛的谈话,他们不会不插一脚的。
如果到时,脚盆跳的实在厉害,记得用我留给你的这一记杀招。
定叫脚盆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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