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这一位战友,竟是师长的爷爷?!
作者:切个西瓜
军事禁区在一般情况下是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入的。
所以哪怕陈怀芳是一名‘老兵’也只能在哨所外等待。
但他丝毫不在乎这个,相反的,他还很喜欢这种感觉。
当兵的就应该这样。
规矩、安全,对老百姓温和有礼。
三湾建骨,古田铸魂,这支军队是老师留给人民为数不多的礼物之一。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后,一名明显更老一些的军官走了出来。
少校连长。
他走上前来自我介绍道:“老兵您好,我姓周,您叫我小周就行。”
陈怀芳摇了摇头:“这可不行,你我都是老师的学生,没有大小之分。
以年龄说我长你不少,但从身份上说,你我都是同志。”
听陈怀芳说完,周连长笑着挠了挠头,旋即话归正题:“我刚听您说,想要找赵学冬?您是他什么人?”
陈怀芳敛起笑容道:“我和他也是同志。
他在牺牲前,是我所属团部下属营长,我算是他老政委。”
周连长听后一怔。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您说,您是赵学冬烈士的老政委?”
陈怀芳嗯了一声。
赵学冬。
是陈怀芳抵达东北地区并担任团政委后所接触到的第一个营长。
也是令他印象最深的一个营长。
因为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赵学冬这个营长不是拿战功换的。
而是拿知识换的。
加之在担任营长时还并未加入我党,所以有很多政治思想的学习工作还不到位,而当时营一级别又不配备政委。
故而当时,陈怀芳几乎隔三差五就会给他做一做工作。
一是初来乍到要和其它人打好关系,二这也是他的本职工作。
甚至后来火线之前,陈怀芳还成了赵学冬的入党介绍人。
听到这,周连长满眼的不可思议:“老同志,您可不是在开玩笑吧?
赵学冬烈士1943年就牺牲了,牺牲时虽然只有30岁,可到今年那可都一百多了。
您是他的老政委,那您今年……高寿?”
“一百零四了。”
陈怀芳说完笑了笑,看向周连长:“不像?”
周连长摇了摇头,不像,一点都不像。
看手脚麻利,看走路姿态,看神态气质,陈怀芳根本不像一百多岁的人。
充其量七十多。
周连长还以为眼前这位老大爷,是参加过越猴战争的老兵。
压根就没敢往抗日战争上去想!
而且听陈怀芳自述与赵学冬的关系。
团政委。
1944年在东北的团政委。
不出意外,那可不光是参加过抗日战争。
更应该参加过解放战争,而且……是从白山黑水一路打到天涯海角!
当之无愧共和国最锋利的剑!
这样的老功臣建国之后会是什么级别?
又健在到今日又会是什么级别?!
他想都不敢想!
不敢有丝毫怠慢,在通过身份证确认陈怀芳的年纪,意识到这并非玩笑的周连长立刻跑回大院里。
他要上报给他的上级。
而他的上级也要上报,层层上报!
一直上报到一位两鬓微霜的中年军官面前。
那位军官,还正在准备着即将到来的军区演习事项,起初还对敲门而入的卫兵有些心烦。
可当他听说有一位百岁之余的老人是来找赵学冬之时,明显愣住了。
不因为别的。
因为他姓赵。
赵学冬的赵。
而按家谱中闻德学志,功效海河八字。
这位名叫赵功南的大校师长,正是赵学冬的孙子!
虽然这位爷爷在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印象,甚至对于父亲来说,这位爷爷都仅有年幼时的碎片记忆。
可从小便听着爷爷故事长大的赵功南却十分崇拜并敬佩自己的爷爷。
甚至可以说,真正影响他并促使他投身军营,报效祖国的人,就是爷爷。
现在突然告诉他,大院门口站着位百岁有余的老人竟是自己所敬爱爷爷的老政委!?
赵功南当场就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目视前方,桌上还摆放着爷爷年轻时的照片以时刻警醒自己。
他大手一挥:“快,快带我过去,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位老人!”
大概十分钟后,穿着一身校官常服的赵功南便出现在大院门口。
更出现在了陈怀芳始终拿着的手机镜头里。
哨兵估计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一百多岁的老人,居然还会直播……
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更没有想到!
陈怀芳的直播间里,竟会出现一位两杠四星的大校师长!
虽然那画面一闪而过,但观众们仍敏锐的捕捉到了!
【等等,我刚刚没看错吧?!】
【那是两毛四?我眼睛没坏吧?真的两毛四?!】
【没错没错!两毛四……大校!正师!这什么情况?!】
顷刻间,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如果说前不久直播时出现的县委李书记已经足够让观众震惊。
那今天出现在直播间里的赵功南,这位‘两毛四’的大校师长,简直就是点爆了直播间里所有当过兵的观众。
两毛四。
那是什么概念?
大校。
校官已满,距离鱼跃龙门,扛起那枚将星只差一线!
虽说还称不上一声将军,但现在可是和平年代,倘若有朝一日外敌来犯,忘我之心不死的倭寇再度袭来!
这批肩扛两毛四的大校将会是最嗷嗷叫的一批人!
为什么?
因为他们最清楚现在的华夏有多么强大!
怀着一身绝世武功的他们别提多想建功立业,刻上那枚金星了!
而且作为校官,大校就是普通人士兵一生中能见到的最高的军官了。
而今天,这样一名大校师长,居然出现在陈怀芳的直播间里!
而这位大校开口的第一句话,更是让几万观众震惊不已。
只见赵功南朝陈怀芳先敬了个礼,然后开口道:“老兵您好,晚辈给您敬礼!”
陈怀芳虽然没见过新式肩章,但也能感觉到赵功南身份的不一般。
他连忙摆了摆手:“别别别,我早就不在军队里了,叫我老同志就好。”
赵功南嗯了一声,然后问:“老同志,您贵姓?”
“免贵,耳刀陈。”
“陈老。”
赵功南嗯了一声。
姓陈。
这倒的确和爷爷日记里写的一样。
爷爷当年在东北当营长时,的确有位老政委姓陈。
旋即赵功南继续问道:“那您具体名字是……”
“陈怀芳。”
赵功南立刻皱起眉头。
陈怀芳?
这不对吧?
爷爷的日记里,老政委虽也姓陈,但却不叫陈怀芳。
而是叫陈宇城。
并非怀芳二字。
日记真假自然毋庸置疑,是奶奶传给父亲,再由父亲传给赵功南自己,传承有序丝毫没有造假可能。
可赵功南看向陈怀芳,仔细打量一番后也实在想不出来这位老人冒充自己爷爷的老政委有何意义?
诈骗?
诈骗到他一个大校军官头上?
那对方岂不是老鼠给猫拜年?
那能是为了什么?
博同情?
可这都一百多岁的年纪了,按照华夏现在的养老体系来说,虽不至于顿顿大鱼大肉,但衣食无忧起码可以做到。
那能是为了什么?
赵功南着实想不出来。
而陈怀芳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开口问道:“感觉不对?”
赵功南一惊,但旋即压下惊讶之色点了点头:“陈老,实不相瞒。
赵学冬是我的爷爷,他有一本日记传下,其中写过他曾经那位老政委的名字。
巧的是和您一样,都姓陈。
但不巧的是,我爷爷的老政委姓陈,叫陈宇城,并非陈怀芳。”
听到这,陈怀芳哈哈大笑。
赵功南见状就更加不理解了。
随即陈怀芳开口道:“我那时候从抗大毕业,一路绕行津门,辗转反侧上千里才来到东北。
中间的假名字换了不知道多少个,树风、仁立这是在津门时,过关之后还叫过明窦,屈成策。
后来到了团里,当时有消息称津门的鬼子知道我从他们的包围中跑了出来,恼羞成怒要刺杀我。
所以就一直没有用真名,哪怕对内除了几位上级之外也不知道我的真名。
均以陈宇城称之。”
听陈怀芳讲完,赵功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假名、花名、代号,的确是我军在战争时期保护高层的一种方式。
老师也好,子任先生也罢,都有过不少假名。
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就此信任陈怀芳的理由。
而陈怀芳也看出了赵功南的犹豫。
他摸索了一番口袋,然后取出一张保存极好的照片。
时过境迁八十载,却仍光亮如新。
他说道:“这是当年一个叫贝克的记者来采访时拍下的照片。
第一排左起第四位,就是赵学冬,第二排中间戴帽子那个,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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