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任卷卷永远有哥哥
作者:有鱼入舟
陈有津走过去,任从舒在他面前撩开衣裳转了一圈,露着紧致的腰,“好看吗?约的江城最贵的纹身师。”
够骚的。
液#的喷溅形状是根据照片来的,细节做的极好,离近了看都格外逼真,看的人下腹发热。
“不考最高属了?”陈有津凝着眉。
“不考了,公司那么多人都等着我吃饭呢。”任从舒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纹身,他很喜欢。
有一种身心空缺变得完整的滋味。
任从舒有私心,他也知道自己有些焦虑,这是疾病的一种,他渴望陈有津时时刻刻都在他能看得见的地方,但这不切实际,这样的情绪需要他自己克服。
他想纹身,想把代表陈有津的东西纹到身上,渴望时时刻刻能感受到陈有津存在的的充盈感,那能让他觉得自己活着。
什么能最代表陈有津,他的东西,他只会给自己的东西,枪是独一无二,权戒指也是独一无二的,橘子糖是陈有津给的,那也和所有人的不一样,最关键的是他最想纹的--,也属于他了。
它们浪荡,疯狂,暧昧。
似藕丝,血脉相连。
如同他和陈有津生死纠缠的人生。
陈有津捏住任从舒的下巴,“谁许你去的?”
“我想纹,特别想,我喜欢这些东西。”
任从舒朝陈有津靠近一步,眼底些许的偏执是他独有的,与世间所有人都不一样。
Alpha的信息素相互忌惮,厮杀,最后如同主人一般击穿对方血水交融。
陈有津半阖起眼眸,似乎能明白任从舒为什么纹这些东西。
陈有津又恼怒又心疼,当即按着任从舒扒了他的裤子。
任从舒脑袋陷入被褥,“嗯……”
扒掉裤子陈指挥才看见任从舒屁股蛋子凸起的上面靠近腰窝一侧还有最后一个纹身。
Arck F##k me
Lead me.
陈有津眯起眼。
黑色的艺术字体将文字衬的色情又漂亮,刚纹好边缘的肤色还有些红血丝。
陈有津狠狠朝任从舒屁股扇了一下,力道不轻,白皙的肤色立马泛红,从掌印能看出来一点没客气。
任从舒疼的颤了颤。“啊……!”
“要是在1区看见你这种满身纹身的小崽子,直接顺窗户给你扔出去。”
“我又不是你的兵!”
陈有津按着任从舒的脑袋面向自己,让他说,“那你是什么?”
“我是你媳妇儿。”
陈有津哑火。
真是为了让他消火什么话都能说了。
“是我什么?”
“你媳妇儿。”
任从舒脑袋还埋在被子里,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脱口而出的,脸烧的快把被褥烫穿了,“你又不能什么时候都陪着我,我让它们陪着我也不行吗。”
陈有津火完全泄了,他习惯于掌控一切,这点事情在陈有津看来是失控的,看见任从舒一闪一闪的眼睛,他掏出任从舒包里的护理药,开始给任从舒的纹身抹药。
“疼死了。”任从舒感受到身上的暖意,终于说了疼。
“该你。”
陈有津揽着他的腰在沙发下,亲了亲他的腰腹。
任从舒环住陈有津的脖子,“陈有津,你喜欢吗?”
陈有津站起身,按住任从舒的脖子往下压,将任从舒的脑袋按到自己腰间,“解开看看就知道我喜欢不喜欢。”
何止喜欢?
简直喜欢到发狂!
“喜欢纹身还是我?”任从舒仰头看他。
陈有津的手插入任从舒发丝,收紧,“你。”
任从舒的挑衅导致他22点才吃上饭。
事后他扶着腰在陈有津口袋里来来去去的摸,都没摸到什么药,怎么那么非人?
S4级的Alpha都那么强,还是陈有津一个人这么变态?
“以后我们约法三章。”任从舒白溜溜的腿站的笔直和陈有津谈起了条件。
“约什么法?哪三章?”
任从舒喉结滚了滚,总能被陈指挥与生俱来的压迫骇住。
“一周两次。”
陈有津往门口走去,突然折回来,靴子在地上踩出声响,每一步都踏在任从舒心口。
任从舒往后一步,“三次。”
陈有津还在继续往他身边走。
任从舒最后让步,“四次,最多四次。”
陈有津走到任从舒面前,从他身后的衣架中拿下一个会牌,而后笑了,“怎么跟小孩似的,这个也能算次数吗。”
说完陈有津给心有余悸的任从舒道歉,“刚刚是哥哥的错。”
他隔着衣裳看向任从舒腰间,似笑非笑,“纹的太好了。”
像刻着他的名字一样的任从舒。
纹的太好了。
早该去纹的。
应该纹脖子上。
任从舒特别讨厌自己这种毛头小子的感觉,又因为一句话被挑起千层浪。
陈有津摸了摸任从舒发红的脖子,“哥哥要去工作了,你应该怎么办?”
任从舒顿了顿,而后倾身在陈有津脸颊上亲了一口。
陈有津不知道从哪里拿的药丸,塞进任从舒嘴里,任从舒感受到口腔的药物,很乖地咽了下去。
任从舒谈上了自己想象中的恋爱,会像普通人一样给喜欢的人发很多消息,对方会耐心地一条一条回复,不管他说的是饭不好吃还是咖啡太苦。
之后任从舒的状态好了许多,陈有津观察着他,终是没见什么异常。
隔天两人上午去看了任从舒奶奶,老人家回了之前住的地方,说要落叶归根,不愿意和他们回市区,看出两人的关系,就一个劲说自己要抱重孙。
“我会努力的奶奶。”陈指挥大放厥词。
任从舒双眼瞪大,“陈有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别插嘴。”白兰拿起扫帚又要揍他。
任从舒只能往陈有津身后躲,“我不插嘴了。”
几个电话过来催促,陈有津第二天便回了1区。
两人每日都会通话,说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任从舒有一个偏执要懂事的心,急需让自己回归正常人,成年人的角色,又有工作堆砌起来,他渴望从中找到平和,不会打扰陈有津,大部分都有指挥官拨过来。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陈指挥不太高兴地问他。
“你会忙。”
“我是你男朋友,想打就打。”
任从舒顿了顿,笑了,“知道啦。”
“哥,我好想你。”
“嗯。”
“想和你做。”
“想点干净的。”
“我看见我们的结婚证突然有公章了。”任从舒突然发现了这件事。
“嗯,我听说Alpha婚姻法通过了,就拿去盖了。”
“真的吗?”任从舒肉眼可见的高兴,“那我要花你的钱。”
“书桌的抽屉里面有卡,指挥官身份受限,无法持有银行卡,你的身份证开的户,所有积蓄都在里面,密码是你生日,怎么花随你。”
任从舒打开了抽屉,真的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是陈有津放的糖果,任从舒闷闷的情绪一下子得到缓解。
“有多少?”
“够你用。”
任从舒跑到床上趴着,高兴之后又闷了过几分钟。
“不开心吗?任卷卷。”陈有津站在指挥室内抬头看见的是一队队巡逻的小队,不见高楼,不见任从舒。
“没有不开心。”任从舒给陈有津发了一段视频。
又开始聊的多又泛,“严翡执在追任辛。”
陈有津听着,“成功了?”
“他一时半会不会得逞的。”
“他活该。”
“你怎么不帮你好兄弟说话。”任从舒好奇地发笑。
他看透了严翡执和任辛的关系,感情的事谁说得准,谁又阻止得了呢,好在的是他现在有了为任辛兜底的本事,任辛也变得八面玲珑,任家的人,有输的资本,但都不会再输。
“我和他不怎么熟。”陈有津说。
任从舒笑弯了腰,“你在干什么呢?”
“整合几个队伍,打算成立一批特级特种队。”
“药吃了吗?”陈有津弹了一个视频过去。
任从舒在监督下吃了药,张开嘴给陈有津检查喉咙。
两人说了许久,任从舒趴在桌子上像是装不下去了,“我其实不开心。”
陈有津隔着屏幕摸了摸他的脸蛋,心软道,“我很快就回来。”
十天后,任从舒拿着家属证去了1区。
他在指挥官的房间等着,没告诉陈有津。
看见他从小道回来,任从舒藏在门后,收着信息素,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咔嚓——
房间门打开,任从舒躲着,等陈有津跨进屋猝然跳过去。
还没来得及说话,指挥官的枪先顶在了他的小腹!
陈有津看清了人枪口立马倾斜,疲惫的脸瞬间有了喜色。
任从舒倒是没被吓到,心突突跳更多的是因为再次见到了陈有津。
但他故意表现得害怕。
陈有津抿嘴笑了,“别装,能吓到你的枪不是这一把。”
除了陈有津,这个世界上就没他怕的。
任从舒眼神不甘示弱地看向陈有津下腹,猛地上前抱住陈有津,“好想你。”
他抱爽了才松开陈有津,“纣王把一切都抛下了,陈有津,你想我吗。”
陈有津双手环抱着靠在门板,修长的身形堪比模特,手里握着枪朝任从舒弯了眉眼。
陈有津总是有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他陪衬做绿叶的本事。
任从舒捧住陈有津的脸疯狂地吻他,连啃带咬。
陈有津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将枪装进束枪带,舌尖毫不示弱地回应他。“想。”
Alpha宣泄思念的方法粗暴又直白,屋内信息素蒸的人发热。
二人再次虚假地标记彼此,争抢领地。
不一会儿两个Alpha就滚到了床上,任从舒跨坐到陈有津腰间。
“你把我咬出血了。”任从舒恶劣控诉。
陈有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腹抚到淡淡湿润的血迹。
任从舒看向一旁。
忽而,脸被猛地扳正,唇瓣被按开,陈有津将指尖的的血摸到任从舒嘴唇上,白皙的脸庞将那抹浅粉染的殷红,勾人心魄。
任从舒居高临下地审视身下的人,却尝不了半点甜头。
“陈有津……”
陈有津扶着他的腰,“没大没小,叫哥。”
任从舒觉得周围的信息素让他舒服,187的大高个直接压到陈有津身上,“陈有津,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当我哥。”
陈有津看着他,没说话。
任从舒凑过去亲他。
窗外的风吹动浅色的窗帘布,一如往常,却格外清香,阳光折射到屋内,书桌上,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被光照的橙金,风吹翻日记一页一页地翻动,狂风停歇后,纸张停在依旧浓墨重彩的字迹上。
多年前瘠薄悲凉的少年在污秽的命运中无望地写下:
陈有津,我也想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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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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