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白正泽的身份
作者:有鱼入舟
咔嚓——咔嚓!
门把手被握着拧动。
任从舒望向屏幕的陈有津,小声凑过去在开门声中说,“我男朋友来捉奸了,指挥官。”
“那怎么办,小老师。”陈有津将手机漫不经心地下移。
任从舒对着门口道:“谢谢,我睡了。”
“老婆。”白正泽没再叩门,过了须臾又道:“晚安。”
任从舒顿了许久,“晚安。”
脚步声远离,任从舒翻出手机,陈有津看着他冷声说,“晚安?”
“陈有津,你吃醋了?被吓到了吗?”任从舒故意打量着问。
“更*了。”陈有津看向自己。
陈有津语气命令意味变得明显,“知道怎么做吗?”
任从舒蜷缩起腿,缓缓移动去……
陈有津注视着他的动作,“任卷卷,Alpha这样会觉得羞耻吗?”
这明知故问的话弄的任从舒一激灵,依旧同指挥官你来我往,“和你的话,不会。”
任从舒虽然知道按照陈有津的性子来说不可能,但他还是用手摸了摸镜头,带起一手雾气,“哥,我也是Alpha。”
“所以呢。”
“你哪天给我弄弄好吗?”
都差不多,没道理他的就浪费。
“什么?”陈有津只懒散地对着视频漫不经心地抬眸。
“没听清,再说一遍我听听。”
五年的磨砺将陈有津那份强势不可质疑更加深入骨髓。
陈有津掌控他,他愿意被他扼住喉咙。
“没什么。”任从舒脑袋侧到一边,哪有人不想全然占有自己的爱人的,这事在指挥官这不可能。
“卷卷,你真的好白。”陈有津看着他的腰夸他。
任从舒的腿往后挪了挪殊不知这看起来太有欲拒还迎的味道。
他干脆大方起来露出自己的腰腹,“哥,Omega受不住你的。”
“你可以?”
“我可以。”
陈有津失笑,狭长的眸微眯,扇动睫毛都似在蛊惑他,看的任从舒耳根发热。
“任老师,自己撩拨的,脸红什么。”陈有津已经脱了上衣,起来要去洗浴间。
“想要你。”
陈有津命令道:“想要就躺下。”
暧夜难眠,稀稀拉拉的雨水在地面溅起水潭,耳畔里的雨水越来越大,似战歌,也似海浪翻覆。
到最后,任从舒汗渍涟涟地对着有些远的视频张开了嘴。
第二天任从舒再一次睡过生物钟。
直到10点才起得来床。
起床后白正泽已经将早餐做好了,任从舒注意着白正泽身上的每一个小动作。
他不太想在家里待,洗漱好便去了公司。
昨晚的谈话结束后,任从舒没再问过白正泽任何事。
只是观察白正泽的言行举止更多了起来。
从衣食住行,眼神,爱好,每一个都没有落下。
除此之外,每日倒掉白正泽拿来的牛奶。
那名Alpha带走牛奶的第二天,他就拿到了牛奶检测报告,霍判长亲自做的检测。
【低浓度的记忆控制液,吸食一定量可达到长期记忆混淆,停药5天以上,药效浓度将越来越低。】
【市面上无药物备案。】
霍判长的留言是:停止一切方式接触此药。
而任从舒也开始愈发觉得白正泽漏洞百出。
任从舒在倒掉牛奶的第五天,脑海中的记忆开始碎片化。
那些属于白正泽的脸庞正在淡化。
当天晚上任从舒从梦魇中醒来。
在泊江一中背光扔给他钢笔的那张脸彻底变成了他原本的样子!
陈有津在漆黑墙面面前,在污秽不堪面前,在他面前。
任从舒从五年浑噩,找回新生!
他猝然惊醒,眼神从浑噩变得盈亮。
抱着手机在凌晨3点拨通了陈有津的电话。
蜷缩在床上的人声音不大,有几分单薄的可怜,任从舒没说什么,只是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哥……”
“做噩梦了吗?”陈有津像是没睡。
“我想你。”任从舒这句比刚刚更加低沉。
陈有津瞬间便猜测出原因,“我明天接你回来好吗?”
本来让任从舒回去就不是他所愿,奈何任从舒太有主意了,他不想逼迫他。
任从舒轻缓地眨着眼,当所有画面变得真实不再虚假,他似乎连感知情绪的能力都变得强了起来。
他是那么爱陈有津。
“我睡不着,哥。”
“听故事?”陈有津问他。
“听。”任卷卷变得特别乖。
陈有津起身拿了一本书,语调温和耐心,仿佛读多久都可以。
“我想去纹身,把你纹在身上。”听着好听的读书声,任从舒突然哑声说。
“想纹什么?”
“最能代表你的东西。”
“不怕疼吗?”陈有津安抚着胡思乱想的人。
任从舒眼里含着泪,“我最不怕的就是疼。”
月色如绸缎铺开,任从舒蜷缩在被子里,“陈有津,我是你的孽,总是折磨你。”
“没有折磨我,你很乖。”陈有津声音变轻。
任从舒眼里的泪浸进被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
“我说你乖,你就是乖。”陈有津摸不到他的脑袋,对着屏幕里的任从舒摸了摸他滑落泪珠的鼻梁。
陈有津也会骗人了。
任从舒轻轻呓语了一声,闭上眼睛,一夜好梦。
次日。
白正泽不在。
任从舒早有所料,是他让人在他的公司使了绊子。
这几天白正泽一直哪都没去,任从舒本以为没办法支开他,今天白正泽才算没坚持住去处理那一堆烂摊子。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能得到一些馈赠,白正泽离开后,任从舒去了白正泽房间。
任从舒很少进这间屋子,一是没兴趣。
二是同等对待,他也不让白正泽进自己的卧室。
屋内没什么东西,打开灯在门口就能一览无余,任从舒缓缓往前,在衣帽间角落发现一个保险柜。
密码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白正泽的生日,他所怀疑之人的生日,特殊的日子,他和白正泽见面的日子,正式在一起的日子都不对!
最后任从舒试了自己的生日。
滴——
密码箱打开了。
里面有一块价值上千万的翡翠原石,几张黑卡。
——任从舒高中时期的两张照片。
——陈有津的全部资料。
——以及一份手记。
任从舒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那种似海啸地震般的震愕将他击溃的满目疮痍。
一时间居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抓过那份有关于陈有津的资料。
穿着指挥官制服的陈有津寸照被白正泽用红色的笔画的连脸都看不清!
照片上不仅有笔印还有无数刀划过的痕迹,足以展示这份资料主人对他的厌恶痛恨!
手记的内容不多。
偶尔记录的是白正泽和任从舒一些不值一提的日常。
最显眼的几个字重复50次以上。
——任从舒是我的。
——我要陈有津死。
而陈有津资料最下方,是一份黑市接受暗杀任务的酬劳单,一亿五千万!
突然间,房间门被推开,任从舒被门口折射进来的光线照出无法藏匿的形状。
白正泽倚在门口看他,眼底淬毒。
“老婆,为什么要翻我的保险箱?”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