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试探开始
作者:有鱼入舟
每每在这种时候,陈有津都不会让着他。
苦艾酒在继续释放。
他就会腿软。
等级压制,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
看着陈有津游刃有余地靠着岛台的模样,Alpha被激起胜负欲。
他想看陈有津输。
舌尖绕圈打转。
口腔滚烫。
感受到窒息。
任从舒抬因为些许窒息起雾的瞳孔看陈有津,用牙齿抵了抵。
陈有津胸膛起伏加重,手扣在任从舒外露的牙上。
“别咬。”
二人信息素依旧交错着,似乎势均力敌,又似乎一方纵容,一方得寸进尺。
任从舒膝盖落地,冰凉的地面,与此刻面前的画面都让他浑身颤栗。
陈有津喜欢他。
陈有津为什么不喜欢他。
陈有津就该喜欢他。
他故意又咬了一口,听见陈有津抽气的闷哼,又安抚似的亲亲。
“收了信息素。”任从舒威胁说。
“怎么?”
“我腿软。”
“求求我。”陈有津看着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
“…求求你…”
猝然间,脑袋被指挥官抓住。
陈有津的手游走在任从舒发丝中。
猛地。
得意的人眼眶瞬间浸起生理泪水,因为动作太大,眼泪直接从眼眶甩了出来。
“唔……!”
水壶里的水烧干了陈有津才放开他。
为了哄人,后半程都由任从舒控制。
体验不说。
折磨人一流。
陈有津任由他故意折腾。
最后直接笑了出来,轻抚任从舒的脸,“饶了我任老师。”
得到筹码的人,即刻拥有了恃宠而骄的本领。
任从舒贴着他,“求求我。”
陈有津抚摸着任从舒的脸颊,沉寂的心又沉又重,“卷卷,乖点。”
任从舒变本加厉地折磨人,
陈有津望着他说,摸了摸他的牙,“求求你,老师。”
呼吸越来越低沉湿润。
“指挥官第几次求饶?”任从舒暧昧又急促地问。
“第一次。”
苦艾酒味在瞬间变得浓烈难猜。
正要有动作,陈有津将手帕伸到了他嘴边。
任从舒喉结滚动,雾气腾腾的眼神下张开殷红的唇,空空如也。
陈有津给他擦了擦,“下次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我喜欢。”任从舒说。
说完任从舒亲了亲他。
陈有津擦了擦他的嘴,“去刷牙,吃饭。”
任从舒站起身靠近陈有津蜻蜓点水般又吻在他唇瓣吻了一下。“你嫌什么?”
任从舒笑着从他身边走过,“锅糊了,陈指挥。”
陈有津看着任从舒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转身看向锅。
得重做。
小兔崽子。
吃上饭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任从舒没打算隐瞒陈有津。
再欺骗他,后果会很严重。
而陈有津已经教会了他,欺骗的严重性。
陈有津不希望自己再骗他。
他能看出来陈有津没有再让他回去的打算。
任从舒坐在陈有津对面,“陈有津,我……”
“不行。”
果然,话还没开口就被拒绝了。
“我还没说。”任从舒捏着筷子,夹着的菜不知道放还是不放。
“那就别说。”指挥官的架子端起来,无端让人害怕。
“我想自己处理。”任从舒把菜放下。
本来温馨和煦的环境被堆上火药,缄默藏针。
“任从舒。”陈有津抬起眸,放下了筷子。
“嗯。”任从舒抿起唇,心突突地猛跳。
“你进步了。”
陈有津首先开口的不是教训,也不是否决,而是说他进步了。
任从舒掐了掐指腹。
“现在知道告诉我了。”陈有津表情虽然依旧算不上温和,“不像之前那样一句话都不说。”
任从舒摸了摸陈有津的手,轻轻示好。
“白正泽欺骗我三年,我想自己处理,我可以处理好。”任从舒话变得严肃,“给我半个月,可以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接受你和他再共处一室。”陈有津厉色地反问他。
“……你之前不是就放我回去……”虽然任从舒大概率能猜到为什么,还是把这当做蹩脚的理由。
“我是Alpha,他在我身上讨不到好处。”任从舒想让自己的话让人信服一些。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我保证,按时吃药,不会情绪用事,他的身份清白,你查不出来,不是吗。”任从舒把话说的乖巧。
稍顿又说,“给我半个月,半个月我马上回来。”
任从舒是个倔骨头,想做什么,谁都阻止不了,陈有津知道他就算不同意,任从舒也会去做。
“我不答应。”陈有津给任从舒盛了一碗汤。
“哥。”
“叫爸也没用。”
指挥官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查不出来他是谁,连罪都定不了,不是吗?”任从舒捏紧筷子。
“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不需要你把什么都挡着。”任从舒软硬兼施。
“哥哥,我向你保证,不和白正泽有任何接触。”
“陈有津……”
“别叫我。”陈有津放下筷子站起身转身离开。
任从舒跟过去。
他也觉得自己进步多了。
五年前,这种事,想做他一定义无反顾地去做了,因为觉得身后没有人,也不需要有谁。
当他清晰意识到陈有津给他兜底,也为陈有津织出温网。
任从舒跟过去站到陈有津面前,故意把自己脖子上的衣裳拉的很低,那片咬痕残暴又暧昧。
“我只喜欢闻你的信息素,靠近其他人会吐。”
旋即又道:“你别担心我。”
任从舒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掌控着船舵的人,突然有了根骨相连的爱人,很巧妙的滋味,就像跌入水里,也不会再像从前溺死,陈有津做他的帆,永远矗立。
“陈有津……”
陈有津看了任从舒许久。
抬手捏住任从舒的脸,“你为什么永远那么让人不省心,不乖。”
“我…”
“五天。”陈有津突然看着他说,“给你五天时间。”
“一天都不可能多。”
这是指挥官最大的放纵了。
任从舒没再得寸进尺。
“好!”
当天晚上任从舒自己出力哄了陈有津不下三次。
脖颈被咬的没一处好肉。
第二天任从舒回了自己在江城的别墅。
没带什么东西,也如往常一样往家走。
还没到别墅区的保安亭,就看见白正泽过来接他。
“老婆!”白正泽阴沉的脸瞬间明媚,“你终于回来了。”
任从舒勾了勾唇,瞳孔从阴鸷转换为平常,将手中抽了一半的香烟用指腹捻灭,灰黑色的烟灰从指腹缓缓飘落。
“怎么又抽烟。”白正泽拿出手帕擦了擦任从舒的手,“抽多了咳嗽,少抽点吧。”
“怎么到这来了。”任从舒本想慢慢悠悠走回去的,没想到白正泽走的那么远。
“想你。”白正泽肉眼可见的欢愉,“我每天都在这里等你。”
任从舒黑鸦般的睫轻扇,拉了拉衣襟,没说什么。
两人并行,白正泽想去抓他的手,被任从舒不动声色地躲开。
“抱歉,我现在……”任从舒强压着思绪中的恶劣。
“我知道。”白正泽捻了捻手收回去,“等标记消失了我再牵你。”
任从舒已经不会因为白正泽的乖巧心软。
他在想,什么样的人可以欺骗自己到如此程度。
回到别墅后,任从舒一如既往地处理起公司堆积起的问题。
几分钟后,白正泽切的一盘水果便放到了电脑前。
“别太累了老婆。”
说完任从舒手边多了一杯温牛奶。
这是任从舒几年来养成的习惯。
他按着键盘的手猛然一怔。
温水或者温牛奶,每天都是由白正泽亲自准备端来的。
他继续处理公务,思绪起以往。
白正泽都会等他把温牛奶喝了拿走杯子去洗。
而此刻他正坐在自己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当发现蛛丝马迹,所有以往的怪异都成了绳索套起一个个光怪陆离的真相。
“我让助理送了一份文件过来,能不能帮我去取一下?”任从舒看向白正泽。
“现在吗老婆。”
“现在。”
“好。”白正泽拿起车钥匙就站起了身,而后顿住看向桌面上的牛奶,“要趁热喝,待会凉了。”
“我知道。”任从舒垂下眼睑,端起温牛奶就往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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