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名分,
作者:有鱼入舟
陈有津总是能给他不一样的回答。
任从舒足足看了陈有津两分钟。
余光中的扬景太过令人眼红心跳。
异常色情。
任从舒在羞耻丢脸中割裂,又被陈有津的动作拽回眼前这个狭窄的帐篷里。
微弱的光在任从舒眼里变得闪烁,散光在夜色中看人似加了柔光滤镜。
他伸出手想拿掉。
手没碰到就被陈有津按住手腕,“别拿了,多可爱。”
任从舒气的发笑,脚膝狠狠抵陈有津腰侧,“您可真会得了便宜又卖乖。”
他指腹动了动又被陈有津抓着合拢,“您过奖。”
算了。
他也没力气和陈有津争,这样确实能让陈有津更得意。
等级难得的Alpha,连装备都齐全了。
被他反手溺进水里,怎么不令人得意
任从舒又被迫往外移了一些,眼下红的更厉害了。
灯光在他眼前闪烁,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感受着陈有津强势的信息素。
他别开脸,突然开口说,“疼,给我点根烟。”
陈有津垂下眼睫,面前的人脸颊带着刚睡醒般的迷离,眉头簇着,唇时不时微张,说不出来的勾人,透风的帘子开了一些,陈有津使坏说,“忍忍。”
“忍不了。”
“忍不了!”任从舒说咬着唇了第二次。
陈有津拿出烟点燃自己抽了几口,任从舒又开始踹他。
只剩下一半的时候陈有津将燃着火星的香烟夹着送到任从舒嘴里。
似终于得到了解救,任从舒抵着陈有津的手抽了一口。
薄雾般的白眼渐渐腾升,遮盖住他的视线,薄烟足够飘渺,盖不住面前男人的体魄,眯着看陈有津的时候他变得温柔百倍,屋外的火光烧着,任从舒在疼痛中一次次看清的都是陈有津。
火光在烧,心也在烧。
他接过香烟,一下一下地吸着。
漂亮的指腹夹着香烟的模样那份性感从骨子里溢出来,只有任从舒浑然不觉,依旧跟着风吹的方向颤抖着拿着烟,一次一次去找自己的唇。
眼前尽是孽障,一切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在落水那一刻不见,在看见陈有津的那一刻不见。
没那么疼。
活过来挺爽的。
这样也挺爽的。
莫名的,当任从舒作出将自己抽过几口的烟自然递到陈有津嘴边的时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或许是离的太近了,被神迷了心窍。
正要收回手,陈有津抓着他的手吸了一口。
“你和很多人做辶吗?”任从舒百无聊赖地问。
“并没有。”
“技术不错。”
陈有津又将香烟还给任从舒,摸了摸任从舒的唇,“老师喜欢就好。”
两人如此分完了一根烟。
夜色渐深。
任从舒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或许是晕过去的。
荒唐。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帐篷外的光不刺眼,微微泛白,却有赤金,是日出。
身边没有人,陈有津已经起了。
任从舒没有再睡的打算,穿好衣裳掀开帘子便出了帐篷,走到水流边简易洗了洗手和脸,早上的水凉的人哆嗦,瞬间无比清醒。
看见许多人在潭水边坐着看日出,任从舒也走了过去,安静的氛围使任从舒心情极好。
当然,他记得昨天的荒唐事。
任从舒往周围看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陈有津。
脑海出来的结论让他异常不爽。
这算什么?丢下他自己走了?
任从舒脚踹了踹地上的碎石。
日出也没心情看了。
“诶。”几米外的一个女人也是昨天露营队的一员,任从舒听出来了他的声音,在帐篷外说话的其中一个。
女人诧异地蹙眉,“你男朋友呢?怎么就你一个?”
任从舒想否定,但没必要。
“死了。”
“……”挺突然啊。
“吵架了?”女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看你这样,你男朋友又欺负你了?”
“他自己跑了,可能死掉了。”任从舒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刻薄。
烦。
“卷卷。”不知觉间,任从舒听见了陈有津的声音。
胡思乱想的人心口震了震,假装没听到。
女人见状笑识趣去离开。
“任卷卷。”
依旧毫不在意。
陈有津走到任从舒面前,从上到下打量他,“怎么不答应。”
“干什么?”人走了,任从舒才不咸不淡开口道。
陈有津将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任从舒,是露营队的早餐,“早餐。”
“谢了。”任从舒接过。
“您真客气。”陈有津笑的好看。
任从舒发现陈有津和他在一起特别爱笑。
每次都笑的特别魅。
任从舒挪开脸,脑子里全是夜里的荒唐事,往前走了一步只留给陈有津一个逐步泛红的耳垂。
早餐很凑巧,都是他喜欢吃的。
任从舒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被一圈温水包裹着,但周遭很干燥,容易走火。
他坐到流水边的一个大石上一边看日出一边把早餐吃了。
两人跟露营队道别后往往马路上走,陈有津叫人送来了车,山顶的车让让开回去,省了许多事。
指挥官本也不是什么话多的性子,一路上偶尔提醒任从舒道路状况,时常就是在等任从舒的路上。
任从舒能从中看出来,他平日里不这样,至少对别人不会。
1区不要掉队的兵。
陈有津站的笔直的样子身上那股旁人没有的军事化气质凸显的尤为明显,连肩在什么样的水平位置都是习惯的,包括手,绝不会随意懒散的摆放。
抛开别不说,是真的好看。
“走不动?”陈有津抬了抬眉。
“嗯。”任从舒抿唇,“没走过这么远。”
“我背你?”指挥官有意思地打量他。
“?”任从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只道:“你背不动。”
任从舒体脂率低人又高,瞧着身材好,但还真不轻,不是开玩笑的。
“那牵你?”陈有津伸出手。
任从舒顿了顿,“男Alpha授受不亲。”
“噢?那我们算什么?”
陈有津:“什么都做过的陌生人?”
“接过吻的好朋友?”
任从舒:“……”
陈有津嘴角带着好看的弧度,太阳正升到顶端,阳光将陈有津黑色的发丝照出点点铂金,丝丝黑发的影子落在眼睫,天生就像个明亮的人。
任从舒看的出神,一瞬间忘了回答。
陈有津上辈子是个魅魔吧。
做什么Alpha,做Omega得了,有这种手段,谁勾引不上。
“发什么呆?”陈有津晃了晃手。
任从舒走路的速度变得快了些。
今天的太阳异常的大,将他照的活了过来。
“任老师。”陈有津叫他,“走错路了。”
“……”任从舒又别开脑袋走了回去。
“你走前面。”任从舒放慢步子。
“我说了我牵你。”
“不要。”
陈有津笑着看向他,忽地抓住任从舒的手,不许他再走,“任老师,睡都睡了,都不给名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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