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好乖
作者:有鱼入舟
确认了一遍,发现没有。
呵。
这等屈辱,不摸到显得他心虚了,更让陈有津不得。
陈有津这种人就应该精神打压。
任从舒抓住测谎仪的线,还真快速重复了一次,“你的技术太差,我一点也不舒服。”
滴滴滴——
滴滴滴——
任从舒:“……”
红灯亮的太快,任从舒抵了抵后槽牙,说话的变得口吃顿沉,“什么破东西,坏了吧,说什么都会响,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说坏了就坏了?”
任从舒不信,他放缓心跳快舒到,“挺爽的。”
绿灯呼吸般闪烁了三次。
任从舒:“……”
“坏的挺夸张。”任从舒烫手山芋似的扔掉了测谎仪的绳子。
陈有津收好药箱站起身,眼底盛着明显的笑意,“是谁刚刚往我身上蹭?”
他视线落在任从舒微粉的胸膛,说话都能让人听出倜傥的滋味,“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任从舒哪能认,恨不得连线头都给他拔了,本来想羞辱陈有津,到头来自己一头栽到了里面。
“陈有津!闭嘴!”
陈有津将药箱放好一步步靠近任从舒。
任从舒蜷缩着腿警惕地看着他,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一把刀的凶狠,“做什么?伤口又不疼了是吗?要不要再给你一刀?”
“不要,怕你心疼。”
任从舒哼笑,“谁心疼你?”
“你啊。”陈有津笑说。
陈有津胸膛缠绕着白色的绷带,将指挥官那份从容魄力与身材勾勒的完美,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又不动声色地抬头。
他走到床边,在任从舒面前坐下。
任从舒裹着毛毯,抬脚就往陈有津身上踹。
陈有津任他踹着,拉过任从舒的手腕将测谎仪的绳子绕到任从舒腕脉上,“要不要试试说,陈有津我喜欢你。”
任从舒被惊地整个人一愣。
另外一只手抵着陈有津,“你他妈疯了?”
做什么白日梦,这可能吗?
“不敢吗?”陈有津点了点任从舒手心,波动缠绕在任从舒手腕的接触线,眼神深的能将人溺死其中。
一阵怪异的酥麻钻遍全身,任从舒不由地内心瑟缩。
“喜欢你?陈有津,你简直做梦。”
“放开我!”任从舒用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音挣脱着。
陈有津紧紧连带着接触线握住任从舒的手腕,“跟你说过了,和哥哥说话,要小声点。”
任从舒长睫颤抖着,他的每一次重拳出击都能被陈有津以十分柔软又莫名强大的方式回击回来。
还没抬起目光,任从舒便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变得强迫起来。
“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回答或者瞪我,我会马上下令以非法闯入战区的罪名杀了白正泽。”
陈有津说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任从舒。
“你无耻!”任从舒眼眶浸着红血丝,陈有津比他想象中无耻多了
那么相貌堂堂在其他方面无比君子规矩的指挥官,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时候那么没有底线。
“陈有津,你要是敢动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任从舒没挣扎开手腕上的接触线。
说这句话的时候,测谎仪闪烁着绿光。
陈有津目色流转,这个结果确实和他想象中一样。
倘若白正泽真的篡改替换了任从舒的记忆,他不可能将白正泽当做一个普通人来看。
查清楚白正泽之前,说许多与任从舒记忆有悖的东西,任从舒大概率不会相信。
白正泽在暗处,而他在明处。
似乎不能操之过急。
白正泽是谁?
既对任从舒和他的事了如指掌,又对任从舒如此偏执的感情,他还从未见过这个人。
陈有津看向测谎仪,“你看起来很喜欢他,那么在意,很喜欢吗?”
“不然呢?”
嘀嘀嘀——
测谎仪响了三次。
陈有津瞳孔微敛合,无比爽快,“你撒谎了,任老师。”
“我没……!”
陈有津并没有给任从舒反驳的机会,打断任从舒继续问自己的问题,“第二个问题,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任从舒还停留在闪烁的红光之上,心里没有承认的事,仪器替他承认了。
“凭我在威胁你。”陈有津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有力地告诉他,“凭你不说实话我会杀了他,凭我不高兴,凭我生气,凭我无耻。”
任从舒简直哑口无言,这是指挥官该说得出来的话吗?
陈有津还在盯着他看,任从舒自认自己现在逃不出去。
指挥官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不说话肩头的勋章也是压人的,那双锋利的双眼看的人心惊肉跳。
“三年。”任从舒手腕被禁锢着测谎仪,撒谎也没有用,他实话实说。
但看起来十分不服气,恶劣却又没办法。
陈有津:“你追的他?”
任从舒蹙眉,压根想不到陈有津对他的感情经历为什么那么感兴趣。
他扯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无果,只能回答问题,“他追的我。”
“因为暗恋他很多年,所以答应了?”
任从舒没回答也没反驳,实际上比这复杂的多,白正泽找到他的时候公司刚刚起步,一直他身边,他是一个无趣的人,从前想着如果有一天会和谁在一起,那一定只有年少时背着光站在他面前的那抹身影。
他和白正泽,是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的。
收到花,收到不可思议的告白,觉得会比一个人的时候有颜色,不再死寂,他一身都在期盼那个人,注定会答应的。
自己应当还是喜欢白正泽的。
他和十几岁的初心萌动一起到来。
“是,因为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你满意了吗?”任从舒反问。
果然。
果然是这样。
陈有津缓缓眨眼。
任从舒还喜欢过谁?暗恋过谁?当严翡执说出白正泽和另一半的关系,他的猜测全部正确。
陈有津只静静打量着他,辨不出喜怒哀乐,“同居了是吗?”
“是。”
“你对他很好吗?”像对陈有津一样。
“他是我男朋友。”这句话足以回答陈有津的疑问,也太过理所当然。
“男朋友?”陈有津抬手触碰到任从舒腰间胯骨位置,将人猛地往自己身边带,“他这么摸过你吗?”
任从舒想躲,越躲陈有津将他揽的更紧,寸寸都在无声警告说不可以。
“你……!”
“有吗?”陈有津语气变得厉色。
“有!”
嘀嘀嘀——
又是一阵脆响。
陈有津挑了挑眉。
“做过吗?”指挥官这句话锋利似刃。
任从舒被这直白的话震住。
任从舒推搡着厉色道,“当然做过!”
嘀嘀嘀——
两人相视,陈有津勾了勾唇,任从舒无地自容,“你好乖,任卷卷。”
做派正经的指挥官靠近任从舒,抓住他手带着接触金线晃动,在昏暗的床榻似破开他的心脏,“撒那么多谎,是怕我趁虚而入吗?任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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