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好可怜
作者:有鱼入舟
带着一丝绞痛。
针扎入肌肤回旋两圈,疼的他窒息。
他没时间去想为什么,但对上陈有津的眼神,心里闷像夏日暴雨后的湿地,唇微合几次,尽没出来一句话。
谁欺负谁?
到底是谁欺负谁?
任从舒动了一下,骨头开裂般疼,一切都在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迷离间,任从舒腰间被带着翻转,两人位置再次调转。
“磅磅磅!!!!”
屋外的动静震动着任从舒的心脏,似锣鼓敲打,提醒他此刻在屋内和陈有津的处境,赤裸的,下流的,欲望涨满的天朝他压下,包裹住他的精神丝,屋外是三天前还在给他做饭的白正泽。
“陈有津,你敢做什么我要你死!”
依旧是白正泽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枪响!
“砰!”
指挥官的门被击的震响回荡!
这是任从舒没想到的事,白正泽手里有枪,而他居然敢在联合属1区开枪!
他瞪大眼看向陈有津,试图让他听,让他知道屋外在发生什么。
但面前的陈有津对一切声音充耳不闻,只是指腹扣了扣任从舒的唇瓣,抚进去两厘米。“你男朋友又老又丑真不怎么样,你怎么看上的?”
任从舒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白正泽丑,实在震惊。
“张嘴。”没来得及思考,脸上传来触感,陈有津过分震慑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有津狭长的眸显得极具攻击性,不顺从便会撕开獠牙咬住猎物动脉般凌冽。
思绪正乱着,任从舒的唇被陈有津捏开,唇贴了上来!
“唔……!”
陈有津微微分开唇报复性地朝任从舒吻了过去,唇齿相依,深而不容抗拒,任从舒被迫承受着,唇腔变得湿润,双手已经被放开,但被吻的瘫软,“嗯…”
任从舒推搡乱动,手腕被陈有津单手抓住,力道有些大,指挥官的怒意变得明显起来。
没办法呼吸了。
在任从舒的印象中。
这样深入猖獗的吻,此生唯一。
他没被这么亲过。
新奇又振奋的体验,在砸门声中脸庞浸的血红。
他想,无论日后人生如何发展,今日发生的一切才是他人生中火刑般的烙印。
“唔…”
陈有津的呼吸似火跌落。
每一个字都带着情绪。
“你很想出去吗?”
“想去找你的野男人?”
“你看起来很喜欢他。”
“怎么认识的?”
“你追的他?”
“为什么会喜欢上别人?他也不一样?”
陈有津一句一句问着他。
任从舒是什么性子,陈有津早就看透了,他绝不会轻易的爱上谁付出真心,更别说他亲自承认旁人和自己有亲密关系。
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
这几个字只要在脑海里浮现,陈有津的易感期便有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不能对任从舒怎么样。
他舍不得。
埋怨他,怨恨他,在看着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总是要心软的,从前觉得任从舒过的苦,想让他知道回头看有陈有津兜底,现在也是一样。
任从舒不是不领情的人,他只是习惯了什么都一个人做,一个人养家,一个人挣钱,供人长大,为人谋划,他从不是矜贵的娇花,是数以千万人仰头遥遥注视的高等级Alpha。
喜欢的人很重要,但都要放在第二位。
这样的任从舒,怎么会轻易的喜欢上谁。
白正泽有什么过人之处。
陈有津眼神眯起,半阖的模样可以看穿那份不外露的深情,他捏着任从舒的手变重,“不许想他。”
平缓的声音能听出极大的情绪起伏,严厉到如同发号施令。
任从舒整个人泡在热水里,脑袋昏沉,“陈有津……你到底在说什么……唔……!”
什么野男人!
谁才是野男人?
陈有津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变得温柔起来,任从舒已然满身大汗。
任从舒感受着Alpha的情绪。
急躁翻涌。
陈有津在意他。
但那种难过是放在上位者位置是向下俯视的,是包容的,放纵的,也是在掌控之中的。
任从舒的手触到自己心口。
比刚刚更痛。
陈有津放开任从舒的时候任从舒只会张大唇呼吸,分不清上下左右东南西北。
“呼……”
他沉沉地呼吸着,觉得自己快脱水死掉,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陈有津亲的够了,摩挲着任从舒的脸,“之前一直很乖,现在变得不听话了,怎么办呢,舍不得打你。”
说完这句话陈有津的视线从任从舒的唇上落了侧颈的腺体位置。
没有被标记过,临时标记也没有,甚至连牙印都没有。
任从舒的性子好懂,天生的Alpha,骨子里也是Alpha,他这样的人,只会做陈有津一个人的Omega,不是吗。
陈有津被屋外的声音弄的烦躁至极,此刻的Alpha更喜欢遵从本能。
他俯身猝然贴近任从舒的颈脖,犬齿在上面重重刮了刮,嘴角带着笑,听见任从舒惊呼了一声。
他张嘴含住任从舒颈脖,折磨着任从舒。
“任卷卷,想不想知道指挥官的临时标记是什么样的?”
“大门打开你男朋友可就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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