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修罗场
作者:有鱼入舟
这两天陈有津给他太多其他人没有的怪异心境,导致他心乱。
“陈有津…”
任从舒犹豫了一会儿。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任从舒说话的时候极其认真地看向陈有津。
陈有津对上任从舒那双精明的眸子,“任从舒。”
“嗯?”
陈有津锋利地将问题抛出去,“查过指挥官的履历,不是吗?”
“是…查过。”任从舒心虚地往车窗外瞥了一眼。
查了个底朝天。
陈有津语气温和:“指挥官的履历看起来滥情花心,举止随便吗?”
“不。”任从舒想也没想的反驳four。
陈有津的履历堪称完美,冷静沉稳,绝不是一头脑热的人。
“那我现在告诉你。”陈有津尖锐的视线如有实质,好看的唇轻启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们不仅见过,还抱过,亲过,预想过将来,考虑过以后。”
“任老师,你作为Alpha,对别人如此行径,应该要负责的。”陈有津讨说法似的语气严肃。
比烟花还大的惊雷席卷周遭。
这一系列的话让任从舒怔了足足五分钟。
仅仅两天。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在天翻地覆。
心跳在陈有津每一个字的停顿下极速加快,呈上升趋势,“陈指挥,还是…别开这种玩笑。”
任从舒手心有些发烫,被火焰刺穿似的。
陈有津盯着任从舒的眼睛看了两秒,锐眸微挑,“有点糟糕了,任老师。”
“什…么?”任老师一句话明显卡顿。
陈有津侧身靠近任从舒,距离是呼吸能池触及到的程度,这导致有车内的信息素更浓烈的错觉,所以似有回声,“你两天就能又喜欢上我啊。”
任从舒手攥紧,心跳到了嗓子眼,“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
陈有津噌声笑了出来,从任从舒的方向看过去,那份倜傥粲然入目入心。
指挥官心情一下子变得愉悦,勾起的唇让整张脸变得蛊惑,连笑声都是低沉好听的。
“没有你紧张什么?”陈有津笑问。
“我没紧张。”任从舒义正言辞,他发现了,陈有津这个人很喜欢逗人。
不是,是喜欢逗他一个。
避免再说话任从舒后面一路的往窗外看,身子都快贴窗子上去了。
但山路十八弯不随他的愿。
猛地一个急转弯,车辆大幅度倾斜,指挥官没有减速的意思,随着一个大弯,任从舒整个人往陈有津身上摔去!
接着是一段石头子路,任从舒被陡的压根起不来。
脸贴到了陈有津腿间,手乱间严丝合缝地按在指挥官身上!
等他反应过来,脸已经红的像煮熟的虾。
人反应过来了起身,手反应过来,陈有津垂眸落到自己迷彩裤上,问他,“满意吗?”
任从舒觉得自己手被火山石烤了个双面金黄。
满意吗?这几个字带着画面在他脑海里转。
手上的触感太过真切,任从舒迅速收回手,但车辆依旧在拐弯,根本直不起身子。
不就是嘴上的话吗,谁不会说,任从舒轻笑道,“不太行。”
“那很抱歉。”陈有津丝毫没有男人的面子被落下的气急败坏,而是面不改色地让任从舒下不来台。
“很一般。”车开到主路任从舒勉强直起身子,再次强调,“没我大。”
他听见陈有津笑了。
不信还憋不住那种,极其侮辱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你笑什么?要不要待会比比?”
话落经过第三个急弯处任从舒又被摔到了陈有津身上,“唉…!”
忽而,后颈脖一双手覆了上来,任从舒被弯压的动都不能动,陈有津却腾出一只手来单手开车。
他的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任佛舒的脖子,任从舒颈侧一凉,陈有津摸了摸他术后的刀口。
很凉,却意外想让他多摸摸。
理智战胜欲望,任从舒脑袋往上抬,“陈有津,你放开我。”
“前面是急弯,别动。”陈有津的语气不深,甚至带着几分纵容的哄,但同时又是严厉的,难以让人琢磨透指挥官的心思。
任从舒感受到颠簸越来越严重,反抗无用,只能听话地不再动弹。
因为脑袋垂着,还压的有些低,嘴正对着指挥官的胯间。
从车外看过去像极了釦—交。
任从舒心脏突突跳个不停,喉管猛地收缩了一下,似在生理性描绘形状。
或许是信息素太浓烈的原因,任从舒觉得自己闻到了Alpha易感期下身特有的暴力味道。
“放……开。”任从舒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这样的情况比和Alpha赤裸相见还要让人面红耳赤。
好一会儿,路明显变平,陈有津大发慈悲般放了他。
刚刚的手腕动弹之间任从舒衣裳被撩起,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露了出来。
星空款,表盘一侧有一条不明显的划痕,是陈有津当年摔的。
陈有津盯着表看了几秒,忽而笑了,“喜欢百达翡丽?”
任从舒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表,本来不想回答,心里作祟无视指挥官的话,“喜欢。”
“这块表不错。”陈有津说。
“当然。”任从舒认可道,“非常不错。”
“一直戴着?”
“五年了。”
“任老师很念旧。”陈有津笑了笑。
“指挥官对我也很感兴趣。”任从舒回他一笑。
陈有津说,“我不否认。”
任从舒看向窗外,他忽而觉得自己贫瘠的五年突然下起了毛毛雨。
冷,却有活着的感觉。
接着是对自己无穷无尽的失望。
任从舒,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不该有的心思都应该要收回去。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
任从舒看见了弹窗消息。
来自白正泽。
任从舒心震跳了一下。
而后按灭了手机,
因为易感期呼吸明显变沉,陈有津开车变得格外专注,得快点把人送到目的地。
四十分钟后,他将人送到了路口位置。
这里有民用车经过,外面的社会车辆可以在闸口外停车。
停车后,任从舒从车上下来。
他看见陈有津下车的瞬间什么都没做,而是低头点了一根烟。
“陈指挥,你是不是……”易感期严重了。
任从舒站在陈有津面前,话还没说完呢,耳畔传来跑步声,地上的石子被踩的碎响。
白正泽从停车区跑了过来,“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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