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给我当老婆
作者:有鱼入舟
“不是。”
力道有些大,任从舒疼的蹙眉,“陈有津,我疼。”
“刚刚打人的时候不疼是吗?”
任从舒觉得陈有津语气好了许多,又没那么心虚了,“我奶奶说有人心疼的时候就会疼。”
“没人心疼你。”陈有津停顿须臾,继续自己的动作。
“那你干嘛给我擦药。”
陈有津一点点将血渍擦拭干净,给任从舒手腕和脸颊上的伤抹了药。
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又几分寒意,以掌控一切的姿态在告知对方实情,“任从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做任何事都能让你陷入危险,你的身份并不是你的免死金牌,是你的催命符。”
任从舒不卑不亢,“你帮我,我保护你,就算是合作关系,你以清白之躯卷入这样的是非,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任从舒想哄他开心,对上陈有津严厉的神色,小声闷闷地又乖巧道了歉,“…我错了。”
陈有津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缓缓开口,“会装乖,还会说好听的话,骗人的伎俩比谁都高超。”
“我……”
任从舒还想说什么,但陈有津又实在不高兴。
车外的人处理好残局,司机回头示意了陈有津一眼,陈有津余光是坐的特别乖的任从舒,“送他回去。”
“是。”
车辆在灯红酒绿的道路中行驶,城市剪影快速划过,捕捉到各种光点影影绰绰,安抚人心,任从舒时不时看向窗外。
一路上陈有津都没和他说话。
任从舒仔细琢磨着陈有津的情绪,忽而猛地转头对着车窗笑了出来。
“笑什么?”
任从舒趴在车窗上唇勾的更深,“没什么。”
他将手虚虚地抬起,感受着屋外的风,“陈有津,你或许不喜欢Omega呢。”
“是吗。”
狭窄的空间内,陈有津反问他。
“或许吧。”任从舒唇勾的很深。
到达别墅,任从舒没下车,而是换了一副面孔微微抬眸,好似刚刚的被教训训斥都是假的,“可以送我到门口吗?哥哥。”
陈有津打开了另外一侧的车门,任从舒步伐变得无比轻快。
有时候赢了一些事,只有当事人清楚明白地知道。
月亮和星星同时出来,任从舒抬头便都看到了。
两人一同往前走,车辆停在别墅外的第二个门,走过去有两百米左右,两人在夜色中往前影子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幽静的小道能闻到花香,还有酒香,层层叠叠,没有尽头。
走到大门位置,门柱挡住所有视线。
任从舒突然回过身靠近陈有津,而后扑进陈有津怀里抱住了他!
陈有津身形顿住。
任从舒的呼吸滚烫,抱着对方的手在礼貌的范围之内,“陈有津,谢谢你为我翻案。”
他靠着陈有津的胸膛轻轻蹭了蹭,“谢谢你叫出我的名字。”
谢谢你不顾危险。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可能会喜欢我的时候,记得要告诉我,我一定…会非常珍重地追求你。”
这是他对陈有津珍视的感情。
他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贪婪地吸入陈有津的气息。
他害怕被抛弃,被放开,怎么都觉得不够,“让我抱抱。”
“别推开我。”
陈有津任他抱着。
过了许久。
任从舒松开了陈有津。
手腕抽离到陈有津身前陈有津抓住他的手。
两人在繁星下对望,敢想敢念都在其中,粘稠而厚重。
任从舒觉得自己赌对了,心境变得不由慌张,他反握住陈有津的手,刚刚的自若被陈有津的一个动作搅乱,声音变得沙哑,“陈有津,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有津垂眸,望着任从舒自己把自己掐红的手,明知故问,“问这个做什么?”
“就…追你。”
”你追人的时候要提前告诉别人吗?”
任从舒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陈有津身上,觉得不绅士,但没改,“我会对老婆特别好。”
陈有津哑言。
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现在在这里要追他,任从舒,你可真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
对老婆特别好。
又是什么异想天开的脑回路。
过了半分钟,陈有津依旧不回答任从舒的话。
任从舒在独自煎熬。
他捏了捏陈有津的手,异常真诚,“我研发的信息素识别程序专利已经有了,可以赚很多钱,不会让你过苦日子。”
“也不会让人欺负你,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用你做,我会做饭洗衣服,Alpha很难怀孕,我不会让你给我生孩子的。”任从舒细数自己的优势,试图让陈有津认真考虑给他当老婆。
“闭嘴。”
陈有津按住任从舒的额头往后推,斩钉截铁地拒绝,“想都别想。”
“我真……”
“闭嘴。”陈有津梅开二度。
“你给我当老……”婆。
“做梦回去做。”陈有津打断任从舒。
“……”
任从舒觉得自己判断失误,好几次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都是假象。
他有点尴尬。
任从舒脸憋的通红,抬脚搓了搓地面,二十来岁的少年面子比天大。
语言系统在片刻回收,燃一根线他能当扬炸了。
地面差点被他搓出火星子。
是一种当街脱裤子都无法缓解的情绪,任从舒最后小鸡仔一样跑了,“我睡觉去了!”
这句话是能听出有感叹号的程度,情绪溢出的太过强烈,任从舒所有的羞愧求欢都在其中。
陈有津看着任从舒的背影转过身,憋着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直接笑了出来。
“想要老婆,下辈子吧。”
再逗下去任从舒可能会蔫很久。
陈有津见任从舒楼上的卧室灯打开了,拿出手机给任从舒打了一通电话。
任从舒打开卧室的窗帘,两人上下对望,陈有津问他,“在生气?”
“没。”声音焉到了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那为什么这样。”
“哪样?”任从舒哑哑地问。
“看起来要哭了。”陈有津有时候特别不留情面。
“表白失败了难过是正常的。”楼上的人闷声说。
“哦。”陈有津的笑声溢出屏幕,“还有呢?”
还觉得没面,觉得在老婆面前丢脸了,刚刚跑的也很没形象,有点同手同脚,任从舒垂丧着脸踹墙,“我会错意了。”
“很想追我?”
“特别想。”任从舒猛地捕捉到什么,像蔫了的花束瞬间挺直。
“会对我好?”
“会对你最好。”任从舒颤睫承诺。
“不要再受伤,不要再一个人。”陈有津的声音不轻不重。
任从舒听出来这是条件,“好。”
得到答复的陈有津看向窗户内的任从舒,眼眸里倜傥如风,比星河更让楼上的求爱者觉得滚烫,“追追看吧,任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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