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想亲我?
作者:有鱼入舟
太过微妙的氛围让任从舒大脑缺氧。
再往前一厘,唇瓣就可以碰到陈有津的脸。
好近。
这样的距离太适合告白,任从舒在剧烈的心跳声中听见自己这样说,“陈有津,你的信息素很好闻。”
陈有津垂眸在晦暗中看他,“许你闻了吗。”
任从舒的呼吸拍打到陈有津脸侧,“可是收不住的信息素外溢是你自己的问题。”
陈有津狭长的眸缓缓半阖,有时候正人君子特别喜欢拆穿人,每一个字都在敲打任从舒心脏,“任卷卷,这么看着我,你是想亲我吗?”
被一击即中的任从舒咽了咽口水,明亮的瞳孔中印着落地窗外的细碎光芒和陈有津的眼睛,“没有。”
不想。
不可以。
“现在不想。”
“以后想的话,能吗?”任从舒说。
“你觉得呢?”
任从舒脑袋垂下,装乖的话亲不上,做流氓不君子,他不想让陈有津对他有负面印象,“因为我是Alpha吗?”
陈有津抬手揉了揉任从舒的头发,很轻地说,“你说实话的时候再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任从舒沉默了几秒,懂了陈有津的意思,朝陈有津笑了笑。
“陈有津,你要说话算话。”
说完任从舒眼神往下,陈有津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衫,胸膛被微微撑起,是恰到好处的身型,依旧能从好闻的气息中感受到陈有津身上的少年气,如果非要形容,任从舒觉得陈有津像白茉莉。
让他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任从舒贴近陈有津的胸口位置,对方没躲开。
喜欢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任从舒可以说的出来喜欢和爱,却又总觉得要做更好,他的感情在自己晦涩角落中最干净清澈的一角,即使有恶劣的心思,靠近陈有津每一次都能洗涤的只有纯粹。
所以依旧会紧张会害怕,会颤抖,他轻轻抬起头,不想看到任何不悦的神情。
陈有津是他的神山。
任从舒看见的是一个温和的目光,似水轻柔的眼神从单薄的眼睛里寸寸而出,如果他此刻有胆,那也是陈有津给的。
大胆的人垂下头,任从舒颤着唇裹着衣裳布料吻到了陈有津心口。
这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真切如誓言。
“我爱你。”任从舒说话的时候心脏被一根根线捆绑拉紧,如果可以他可以将他所拥有的全部像礼物一样送给陈有津。
“爱比喜欢多。”任从舒说。
陈有津抬手拨弄了一下任从舒遮住眼睛的发丝,心口酥重,“知道了,任卷卷。”
微弱的灯光下,二人的视线撞上。
任从舒前所未有的满足,陈有津总让他变得愚钝,也总让他缴械投降。
告白的时候没脸红,任卷卷这几个字,任从舒听不得,长大之后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有点后悔叠马甲了。
“我去洗澡了。”任从舒飞快起身刚站起来想起自己刚刚洗好。
“不是刚刚才洗好。”陈有津很喜欢逗他,还喜欢看他吃瘪。
太坏了。
任从舒三步并作一步飞快逃离。
刚躺上床,更让任从舒爆炸的事情出现了。
上次在泳池派对被信息素和苦艾酒带着致幻的效果的画面一股脑全蹭出来了!
任从舒垂死病中惊坐起,来了个小猪掀背!“啊!?”
陈有津早就知道了!
任从舒脸红的像新婚的红绸,又窘迫又惊讶,恨不得找个地缝死里面!
那时候陈有津就在逗他……
不,是更早。
脑子里满是羞愤,任从舒这一觉怎么也睡不着。
他坐在床上抬手揉着自己的脑袋,正揉的一团乱,门口的小灯被外面的人打开。
陈有津站在屋外,打量着一头炸毛的任从舒,“怎么了?”
“做噩梦了。”
“害怕?”陈有津上下打量着任从舒的脸,红成这样,倒让陈有津笑的越来越深,“还是,想起来什么了?”
“没什么,吓到了。”任从舒迅速否定,他就当没这事,否则不如死了。
“早点睡。”陈有津将灯光按灭。
转身的时候任从舒没忍住叫住了他,“陈有津。”
陈有津侧目,任从舒小声说,“…晚安。”
“晚安。”
任从舒藏进被子里,脑袋露出来根本没睡,而是翻手机,看了几条消息后,把严翡执查了个底朝天。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醒,任从舒迅速洗漱穿戴整齐。
打开房间门看见陈有津在热三明治,任从舒嘴角不自觉浮动。
他发现只要阿姨不过来做饭,陈有津好像只会热半成品。
刚睡醒的人走到陈有津身边,“有我的份吗陈有津?”
话落三明治刚叮完,是两份,任从舒继续道,“你每天早上都吃这些吗?”
“偶尔。”
“下次我煮饭给你吃。”任从舒说的异常认真。
陈有津笑了笑,“好啊。”
两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任从舒觉得这种气氛太过温馨,有一种他在和陈有津谈恋爱的错觉。
心中异常满足。
任从舒抬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陈有津偷偷拍了一张照片,陈有津手边放着黑咖啡,手边快速翻动一侧的资料,吃饭的时候特别不认真。
“你怎么不多吃点。”
“难吃。”陈有津看了一眼餐盘,评价道。
“阿姨早上不来吗?”任从舒咬了一口三明治,就正常的预制菜味道,其实说不上难吃。
“我不喜欢家里有人,阿姨的住家时间每天只有三小时。”
陈有津喜欢安静,任从舒是知道的。
“这怎么行,早上还是要吃饭的……”
“没关系,只是难吃了点。”陈有津好似没所谓。
任从舒注意到陈有津的餐盘,就吃了一口,看得出来非常不喜欢。
“那……我以后有空给你带早餐好吗?”任从舒认真关切,“还是不要不吃饭。”
陈有津抬了抬视线,”会很麻烦吗?”
“不会。”任从舒真挚说,“我自己也要做的。”
“那辛苦你。”陈有津十分为难道。
“不辛苦。”任从舒心里暖洋洋的。
吃完饭,打开大门,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任从舒没上车,自己往学校的方向走。
这里离江大不远,陈有津应该是为了方便住这里的,任从舒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他应当处处小心才是,是以头也没回地跑着离开。
咔嚓——
错愕间,他好似听见了快门的声音。
警惕地回头望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任从舒眯了眯眸。
跑到红绿灯,陈有津的车追了上来,任从舒注意到前面的超长红灯,环顾四周后飞快跑进了一家便利店。
再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
而后走到陈有津的车前敲了敲后车车窗。
陈有津摇下车窗玻璃,任从舒将手里的东西递进去,“早餐,你刚刚没吃,会肚子疼。”
窗外的任从舒额间起了一层薄汗,在和陈有津的一丝不苟对比下异常明显。
陈有津抬手接过了袋子里的东西。
里面装的是一个软面包,一颗橘子糖,和一瓶热牛奶。
他看了任从舒好一会儿,不太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滋味。
陈家可能要完了。
陈有津想。
“卷卷。”陈有津隔着车门叫任从舒,深邃的眼睛里是墨色与阳光都遮挡不住的柔韧温情,“到学校了给哥哥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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