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三章
作者:有鱼入舟
自行车的叮铃声在四周不断响起。
周末下午,学生陆续返校,学生们三两成群,鱼贯而入,学生会的人站在校门口抓着违纪,香樟树的清香味浸入鼻腔,穿着蓝白校服的学子经历着人生极致破土的青葱年岁。
任从舒背着书包,洗的干净的校服衬的少年愈发白净,乖顺的碎盖清爽柔和,被风吹的摆动。
“你说你怎么还不分化啊?”谢植用肩膀撞了一下任从舒。
“不知道。”任从舒淡淡回答。
后面十多米的韩沅沅看见前面的两人飞快冲了上来撞上谢植。
韩沅沅:“小舒肯定是高等级Alpha,你得意什么。”
谢植和韩沅沅最喜欢互呛,“我也觉得小舒肯定是Alpha,但还不一定是不是。”
谢植思考了一下说:“我就是怕他分化成Omega。”
“到时候我怎么和小舒玩,别人会以为我想追他的。”
任从舒打断他,“我是Alpha。”
韩沅沅送给谢植一个白眼:“天没黑做什么梦,你们俩真乱套那也是小舒在上。”
谢植:?
“诶我说你!”谢植一把抓住韩沅沅的,马尾,“你这种爱哭的女Alpha,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韩沅沅一脚踹了过去,“啊啊啊!狗日的,别扯我头发!我没有老婆,你更没有!”
任从舒将两人分开:“打架会处分,去学校外面打。”
韩沅沅攥紧拳头:“看在小舒的面子上,今天饶了你。”
“谁怕你。”
任从舒往前走,表现的不认识两人。
就要走进校园,任从舒被人叫住了。
男人在校门口那条长道旁,穿着背心,身上的纹身露了大半出来,气势凶残。
“诶!”男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确认地挑眉,对着任从舒诶了一声,“你就是任从舒对吧?”
“是我。”任从舒攥着书包,试图分析出面前的男人是谁。
“跟我走吧。”
任从舒没搭理,直接进了学校。
“这人谁啊?”谢植觉得奇怪。
“不认识。”任从舒实话实说。
他的话刚刚说完用来联系奶奶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
未知号码:你逃不了哦。
任从舒删除了短信,回到教室上课。
走路的时候心不在焉,他思考着是谁发的消息,恐吓的意思太过明显,避免许多麻烦,任从舒不爱惹事,自认为也没有仇家。
是恶作剧吗。
他猜不到。
之后的一天内,任从舒再次收到了三条未知号码发的消息。
未知号码:我在学校门口的窄道等你。
未知号码:不来,我就去找你奶奶哦。
这样的说词,对于十几岁的任从舒太有说服力了。
缺乏更谨慎思考的人没办法无视这样的消息,当天下午任从舒向班主任请了假从学校走了出去。
正是上课时间,校门口几乎没有人,能更好的观察周围,有其他人也会显得异常显眼。
前面一个学生身形高挑,单肩挎着书包,是那种穿校服也出挑显眼比所有人都好看的类型,对方也在往外走。
是个气息强大的Alpha。
如果他能分化到那么强就好了,任从舒在心中想着,悄悄看了对方一眼,目光停在对方喉结上的黑痣上。
他想分化成Alpha。
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到校门口后正看见白天的男人站在路边蹲着抽烟,见他来了,对着任从舒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笑意。
男人身材魁梧,但没有丝毫线条感,纹身从身体蔓延致四周,头发长到耳朵下面,没有搭理,一副混迹多年还没有工作的混混的模样。
任从舒走到男人身边:“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
男人笑了,“报什么警?谁打你了,欺负你了?都没有,报警有什么用?”
“你想做什么?”任从舒问男人。
“你的监护人把你给我了。”男人朝任从舒吐出一口烟,“是你爸爸朋友吧,你爹死了之后不是他监护你和你弟弟,他说你们俩都是Omega,在黑市拿了钱,你现在跟我。”
男人说的理直气壮,恶劣的眼神是不想听到任何反驳话语的残暴。
“他和我没关系。”任从舒怒意腾升,奶奶是特殊人群,父亲去世后,他和弟弟的户口只能挂在那人名下,他们叫叔,但对方从未尽到一点监护责任,现在却来告诉他这样可笑的话。
任从舒手攥成拳,眼神发狠,“不要再来找我,更不要找我的家人,否则我不好让你好过。”
男人只觉得可笑,“怎么,还想和我动手?你现在归我养知道吗?”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抬手就要去摸任从舒脸,“你叔说你生的漂亮,我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确实看的人就想疼呢,我肯定不会像你小叔一样不管你。”
“我看你这书也别念了,反正要分化成Oemga的,明儿个,我就去给你办退学手续。”
“啊!”
男人话刚刚说完就被任从舒狠狠一脚踹了下去,正对着男人的命根子,男人捂着腿根嚎叫的惨烈,“嗷嗷!”
“退你妈,滚!”
这一脚用尽了力气,“滚!!”
任从舒趁着男人没站稳,背过身又踹了男人一脚,“啊!”
对方毕竟是个分化多年的Alpha,任从舒连分化都还没有分化,等人站直,他必定不是对手,见男人扭曲的脸,任从舒迅速往大路上跑开了。
男人反应过来,咬着后槽牙,他没气馁,反而多了些兴奋:“好辣的Oemga。”
男人朝任从舒追了过去。
才跨出一步,警察便来了。
他这才停下了动作。
越往家的方向走,任从舒心里便越慌乱,
那个男人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任从舒没将这件事告诉奶奶,想的只有日后怎么应对。
当天晚上他去了那个所谓的抚养人家中,那栋房子早已经人去楼空。
任从舒开始祈祷不要再遇到那个男人。
但之后的每一天,男人都会在学校门口守着他。
像一只缠着红绳的厉鬼。
对方没有打他,没有给他发消息,而是变得格外有耐心。
偶尔从他家门口跟随着任从舒到学校。
更多时候跟在任从舒身后,像是在送他下学。
连续一个月,男人日日都是任从舒的噩梦。
年级第一的成绩一个月内掉到第十。
下自习后,任从舒往后看,男人依旧吊儿郎当地双手插兜嘴里叼着烟在他身后跟着,看见他回头,就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来。
任从舒加快步伐,回到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未知号码:我都跟了你那么久了,再不退学,我可在你奶奶手里拿你的资料自己去帮你退了宝贝。
未知号码:再这样对我冷眼,我明天到你家吃饭哦。
那是任从舒最想分化成Alpha的一段时间。
还要是S级以上的Alpha,他才能在对方信息素的压制下反制对方,他才能打得过对方。
任从舒看着消息紧闭双眸。
所有的事情报警,得到的回复是监护人更改,是合法的。
没有人能帮到他。
他更不想做Omega,和那样恶心的Alpha有任何瓜葛。
“小舒最近怎么回事啊?”白兰摸摸孙子的头发,她发现自己孙子最近都没笑过。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老师说成绩下滑的厉害呢,不要想太多知道了吗小舒。”
任从舒维系的一个月的情绪欲塌未塌。
他咬着后槽牙笑着温声说,“没事,最近在准备竞赛,下个月能考回来。”
第二天出门,任从舒看见站在他家门口的男人,心脏都吓的不跳了。
他叫李契,游手好闲的地头蛇,33岁了还没有Omega。
“你到底想怎么样?”任从舒有些累,浑身气压低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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