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和老婆的人吃饭
作者:有鱼入舟
就是陈有津太过直白了,自己也不见吃,真是来盯着他一样。
恶霸要有恶霸的自觉,任从舒冷了陈有津一眼,“别一直盯着爷看。”
陈有津手撑着下颚,忽而头往一旁转了过去。
好看的侧脸被手挡住一些。
任从舒觉得他在笑。
是不是没凶到位?
任从舒将眉拉的更低,顺毛盖住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更凶一点。
陈有津的菜为什么不吃,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在陈有津目光转过来之际,任从舒立马开始认真吃饭,不想其他。
任从舒把菜里的姜丝挑出来放到一旁的醋碟里,认真地没放过每一根。
陈有津嘴角不可察觉地微微上扬。
任卷卷真的不吃姜。
陈有津注意到任从舒桌面的手机,空隙间给任卷卷发了一条消息。
陈有津:任先生在做什么。
任从舒的手机屏幕亮了,嘴里的菜差点没喷出去。
“咳咳……咳咳……”
“咳咳……”
任从舒抬手捂了捂嘴,有点坐不稳,“咳……”
陈有津第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他要回。
任从舒碰到手机,自然而然地表现的淡然,手下飞快打字。
任卷卷:吃饭。
陈有津:和谁吃饭?
任从舒从余光中感受到陈有津的脸色,松然自在,要是他知道和他聊天的是自己,一定会把餐盘扣自己脑袋上。
暗处的人享受着这样心跳加速的滋味,浑身血液都在紧绷,也在翻涌。
任卷卷:和我老婆。
陈有津望着手机里的回复,单薄的眼皮掀起。
胆大包天。
任从舒对上了他的视线,周遭变得安静,眼神中心很烫,裹着岩浆一般让人想躲开。
他用勺子喝了一口汤,试图挡住变幻的脸庞。
任从舒有一种错觉,陈有津在逗猫,眼神像一根逗猫棒,有尾巴,刺刺的挠人,他还老想去抓。
他就是在和喜欢的人吃饭。
陈有津没再回复,任从舒这才开始认真吃饭。
菜基本没剩下。
陈有津说跟着他,但饭刚吃好,人就走了。
任从舒猜不到陈有津的心思。
但还是开心,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从食堂出去任从舒翻着聊天记录,陈有津还是没回。
这句话应该没有不礼貌的地方。
那是他自己的私心,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悄悄把陈有津打上喜欢的标签。
叮——
陈有津:你还有老婆?
任从舒:就喜欢的人。
陈有津:你老婆知道你这样占他便宜吗?
任从舒一乐:不知道。
陈有津的头像闪了一下:男朋友?
任从舒顿了顿,陈有津看起来那么君子,为什么每次问的问题都那么直白,这种感觉真刺激。
任从舒双重强调:没有,不是。
陈有津:哦,在追求。
任从舒构想着措辞:不是,我喜欢他,他还不知道。
陈有津: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
任从舒疑惑,陈有津早就不记得自己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知道呢。
任从舒的暗恋是自己养的长河,起波澜的时候次次都要被他压下去,归于平静,他不允许河流溢出,不允许河流干涸,爱永远在,也永远不靠近,他有比爱陈有津更想做的事。
任从舒:我没表白过。
陈有津:表白的时候叫老公试试。
任从舒心漏了一拍,余光落在陈有津身上,对方冷冷坐着,全然没有在看他。
什么跟什么?陈有津会开这种玩笑吗?
任从舒:我是Alpha。
陈有津:喜欢多久了?
任从舒没犹豫的说:五年。
陈有津:为什么不表白?
任从舒:他喜欢Omega。
陈有津:他告诉你的?
任从舒疑惑:Alpha都喜欢Oemga。
你肯定也是。
陈有津:不一定,你不就不喜欢。
任从舒:嗯。我很奇怪。
陈有津又问: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任从舒又卡顿了,这怎么可能说,说了以后聊天都没得聊了。
避免被怀疑,任从舒说了个自己去鹿鸣山很合理的名字。
任从舒:严翡执。
陈有津那边下线了。
莫名其妙的,任从舒觉得自己把人聊生气了。
可是说是陈有津,以后都不能聊天了。
加上陈有津的微信后,任从舒觉得心里找到慰藉似的,说不说话偶尔也会翻开聊天框看看,这样奇怪的行为能让他放松愉悦,那他就做。
上面一条消息还是任从舒发过去的。
晚上回到家,任从舒又开始默默地找话题。
任从舒:陈先生回家了吗?
几分钟后陈有津回了,是一张酒桌上的照片:在应酬。
任从舒:少喝一点。
陈有津:好。
任从舒心间一颤,他随口一说,没想到陈有津居然会答应。
得到果实的人总喜欢得寸进尺。
任从舒又是试探着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家啊?
陈有津:喝酒了,没车,你要来接我吗。
这条消息让任从舒呆愣了许久,如果以前有这样的机会,他一定会跑到所有人前面,把人接回来。
任从舒:我来不了,我帮你联系严先生可以吗?
陈有津:你和他很熟?
任从舒:没。
陈有津:可是我很想认识你,任卷卷。
任从舒瞳孔随着手机屏幕的光晦暗闪动。
任从舒:以后,会的。
本以为陈有津会无视这样的结束话语。
陈有津:好。
任从舒得到了第二句看起来温柔又纵容的好字。
他能想象出来陈有津说出这句话时候的神态,表情,让人满足。
宝贝,你怎么这么好呢。
任从舒将手机放在书桌旁。
桌面上是一直在的线索本,巷子里的人陈有津在抓,其中不妨任从舒的推波助澜,暗里相助。
还有五人,这些人,曹家,曹家的猎手,手术台上的那一张张脸,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任从舒翻动着手里的资料,有半掌那么高,其中不止有他的,他利用曹野的身份拿到的东西有太多太多。
曹家涉及的黑色产业链,早已是仰头都看不见的高山。
各种腺体替换的样本,实验,谋杀,买卖腺体,曹家所迫害的人远不止他一人。
法网有疏,这些东西是一个个死者的哀泣。
他已经拿到了筹码。
在这之前,他要曹家人的所有股份。
曹明激进冲动,不足挂齿。
曹濡枫,小心谨慎,唯物主义。
曹震海,老不死。
正想着,房间门被人打开了,任从舒飞速将手里的资料全部放进抽屉。
来人是曹濡枫。
他在客厅接了杯水,曹濡枫来这里早已经轻车熟路,丝毫没有去别人家的客套。
见曹野出来,曹濡枫自然又冷淡地说:“明天又个慈善晚宴,江城的那些个公子哥都会到扬露个面,你也去吧。”
“我不去。”任从舒讨厌这样的扬合。
曹濡枫走近任从舒,“你不去,除了这个你还会说什么?”
“多露脸,对你以后有好处。”曹濡枫严肃道。
这里的好处,任从舒知道是什么,大家都想在商扬如鱼得水,八面玲珑,为的是日后,但任从舒不在意这些。
他依旧说:“不去。”
-
万宜园,陈家。
老宅灯火通明,陈家客厅被几个少爷占领,季池,宋霖在打游戏课,严翡执在喝茶,陈有津在犯手机瘾。
一屋的Alpha气息骇人,高等级的气息谁也不让着谁。
“一个小时,摸几次手机了陈少爷。”季池头仰在沙发发笑,“和心上人聊天呢?”
“那不能,我们陈少爷清心寡欲。”严翡执笑着接话。
严翡执方向手中的茶杯,“这次的慈善晚宴,江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我倒是终于能目睹曹野的真面目了。”
陈有津听见这话,十分笃定,任卷卷不会去那种地方。
“他不会去。”回答的是季池,“出席名单里没有他。”
“那怎么办?”严翡执觉得可惜,他还想看看自己和曹野谁更变态呢。
陈有津有太多的问题要搞清楚。
不想去,那就想办法让他去。
他走到严翡执身边,“旁敲侧击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
任从舒身上有太多的果实,只要陈有津要,他就会挑出最甜的给他,陈有津有这个权利,他就要告诉任从舒,来见他。
陈有津说:“说陈有津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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