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是你吗?任从舒
作者:有鱼入舟
喜欢是重而有力量的感情,让人漂浮,生妄念,贪念,也让他在黑暗中找到萤火。
即使陈有津不记得他了。
站在陈有津面前,任从舒心变得安静,他喜欢陈有津身上醉人的苦艾烈香。
要不要抱抱我的正确说法是可不可以抱抱我。
我身边没有风也没有树,没有任何支撑。
我是你高堂明坐的附庸之外,没有挤进江城厮杀的名利扬,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名字。
治好小宝的病,完成心愿,再去考最高属。
这些明明是可以的。
为什么我活的那么难。
任从舒轻轻垂下目光。
“我先走了。”他捏着香烟话说的急。
但其中没有任何恶意。
陈有津发现他们好像可以友好的交流,在自己不会突然转身和不耐烦的前提下,面前的人一直那么乖。
望着那双眼睛,他不再忍心说一句刻薄难听的话。
“你可以重新回答我的问题。”陈有津说。
“就是路过。”任从舒重复说的是一样的话。
“知道这是哪吗?”
“不知道。”任从舒撒谎道。
陈有津不言,更不逼迫。
曹野身上的秘密,他不说,他就自己找。
望着陈有津离开的背影,任从舒不舍移开,站在风里,大胆的,坚定地看着他。
陈有津从任从舒的反方向往回走。
叮咚——
恰时手机收到消息:
X:陈先生,查到今天晚上可能曹野会去ZU酒吧。
X:但不知道什么原因。
X:如果曹野保“黑手”怎么办?
无论如何,现在并不是动曹野的好时候。
陈有津看见消息,回头看了任从舒一眼。
目光交错间。
任从舒别开了目光。
陈有津心里的猜想愈发深,是不是保黑手,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陈有津说:不一定。
50和50的概率。
他没有认真关注过曹野。
今天可以试试。
当晚陈有津赴约去了ZU酒吧。
代号“黑手”的男人,自以为曹家将他庇护的安全,躲了一段时间,今天出了门,开始自己泛浪的生活。
黑夜浓厚,霓虹璀璨,江城最大的酒吧下豪车不断涌进,陈有津在ZU酒吧二楼没有开灯的阳台注视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他手边放着一杯酒,被喝了一半,与他一起隐藏在黑夜里。
当晚22点左右,黑手大摇大摆走进ZU酒吧。
22点03分,曹野戴着鸭舌帽,压住压帽檐,从酒吧门口进来。
消息传来,捕捉队伍已经准备就绪。
X:陈先生,人到了。
X:曹野也到了酒吧。
X:要联合捕捉队抓捕吗?
陈有津回复:等等。
X:等多久?
陈有津脑海中有未切线的藕线,既然要猜,那就往大了猜。
等曹野。
看他想做什么。
看他准备做什么,打算做什么,过程,结果,他都要知道。
被如此问,陈有津倒是重新思考了一番,他确实也需要一个猜测。
他的预想中曹野会做什么。
需要多久时间。
那么,是什么呢?
既定思考中的期待结果,是什么。
陈有津缓缓打字,字符在眼前跳跃,脑海中的画面从江洲巷子变成酒吧,血腥湿润。
有细枝末节的思绪,能抓住的东西会变得越来越多。
如果,突然被抓的苏纪,是曹野故意带进监狱的呢?
那么。
陈有津发过去的是:断一个人脚需要的时间。
X:好的
回完消息,陈有津从阳台转身,一步步走向黑手所在的包厢内,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啊啊啊!啊啊救命!饶命!”
“啊啊……啊疼疼疼!”
ZU酒吧有特殊服务,贵宾有些奇怪癖好常见,一般没有人拨打前台电话,酒吧不会管这样痛苦的叫声。
陈有津走到门口,哀嚎声已经渐渐发虚。
“啊!”
屋内画面暴戾,S3级Alpha信息素暴涨,似张开口的雄狮,让人畏惧。
一墙之隔。
任从舒说过断他的腿,下手没有分毫客气,他拽着人的后颈拖着对方的头发从地上拽到沙发,用只有男人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畔问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
“啊啊啊!”黑手想抱住脑袋,脚膝被狠狠踹了一脚,根本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饶命饶命啊啊!”
任从舒在昏暗的包厢内将人打到晕厥,这种人仇人众多,伤残了不会有人多想,他的仇,他要自己报!
接着是骨头被敲断的声音。“啊!!”
“救命……救命……”黑手的嗓子被切割过般哑,血丝混着唾液流淌到地上。
黑手被打到角落瑟瑟发抖,任从舒望着一地的血迹,仰着头,冷血到骨子里。
他半蹲在地上望着男人求饶的脸,抓着他的发丝,连带着头皮被拽起。
任从舒一字一句地告诉他,“警察是我的人,没有人能救你!”
男人疼的浑身虚汗不停发抖。
任从舒好似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拳拳都打的要害,这是要命的打法。
一门之隔的陈有津猛地大力敲了敲对面的门。
是提醒也是警告。
叩叩叩——
任从舒晃了晃脑袋,看着身下接近窒息的男人。
在暴力中突然清醒。
而后扔掉了手里的棍棒。
他缓缓起身拿起包厢内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没喝完的泼到了男人的脸上。
“嗯…咳咳……”地上的人呓语的声音都弱到听不见。
任从舒放下手中的水杯往门口走去。
啪嗒——
开门声响起之际,陈有津藏到了拐角处。
从屋内出来的是压着鸭舌帽的曹野和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陈有津的眼睑敛下,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赌局胜了。
天平倾斜。
他赢了。
陈有津将黑手所在的门反锁,按动耳畔的接收器,“有人打爽了,过来收网。”
“是。”
陈有津反锁门后转身的步伐变得前所未有的轻巧。
抓捕队的人来的快速,十几秒陈有津耳畔便传来声响,“抓捕成功。”
陈有津没兴趣看,但却有兴致地问,“断的是左脚?”
“是双脚。”
陈有津语气狠厉,散漫的姿态最骇人心,似有回响,“好的很,手也卸了吧。”
“是。”
他再次走到阳台位置,楼上楼下距离相似,陈有津走到阳台,任从舒刚好从酒吧出去。
陈有津故意在楼上弄出声响,任从舒警惕地回过头!
头顶的树枝遮住视线,随风摇曳。
漆黑的二楼什么也看不清。
而站在阳台上的陈有津却深而有力地注视着他。
树下的任从舒抬起头,目光深陷,他身上已经没有半点曹野的影子。
突地,陈有津从身上拿出任从舒的学生证。
他缓缓抬起手,学生证在光怪陆离的夜色下,翻起衍射光栅,眼眸从学生证上的脸庞穿透楼下人,最后落在曹野脸上。
狭长的眸微眯间,画面变得平行。
学生证上温柔的笑脸和面前这双眼睛,几乎变得一模一样温若微风。
那一刻,他们的灵魂在陈有津眼前重合。
是你吗?任,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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