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找个人解决了
作者:有鱼入舟
这是曹震海第一次给曹野发消息,简洁到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冰冷箝制。
曹震海:马上回来。
任从舒不屑地轻哼一声,按灭了手机。
曹野桀傲不恭,一直住在一边,曹家的别墅不怎么回去,和曹父关系不似一般父子,方枘圆凿,风火不融。
任从舒坐上车后又收到了曹濡枫的电话。
铃声响了须臾,任从舒滑动手机按了接听。
曹濡枫冷冷问他,“在哪?”
任从舒:“修车。”
“爸让你回来。”曹濡枫语气变得严肃,“给他回个消息,三点之前到家,别让我说第二遍。”
还是熟悉的语气。
曹濡枫果真一点都没有怀疑。
曹濡枫:“今天大家都在,别给我出什么岔子。”
曹濡枫的话带着长辈的训诫,不难看出来从前曹野对他有多敬着。
曹家老宅。
回去。
任从舒当然会去。
他想看他们会做什么,说什么。
曹家老宅的所有人,都是推波助澜的帮凶。
“我会回来。”任从舒说。
挂断电话后任从舒导航到了曹家老宅的位置,一个半小时后到达老宅。
将车停在车库任从舒从车上下来,今天宅子里的车不少,想必该回来的都到了。
曹家的老宅大的像古代巍峨的王府,气派压迫,庭院深深,檐牙高啄,金丝楠木雕刻着各种花纹,挑高的高度需要抬头看才能看见凤花,处处大家风范。
任从舒站在门庭,看见的却是碎烂的腐肉,日薄西山,恶臭熏天。
任从舒刚下车老宅的管家就迎了出来。
他走进屋内,客厅坐着三个人。
主位是一身中式服饰的曹震海,老人手里带着黑墨扳指,手里夹着雪茄,法令纹明显,这让男人薄情冷漠的唇显得更加无情。
左手的人在给曹震海倒茶。
是曹家二公子,曹家第二持股人——曹明。
这一家人全是Alpha,靠近都会让人觉得气息不畅,生了曹野这么个Omega确实是格格不入。
Alpha的气息如狼群一般将他包围。
曹濡枫最先抬头看任从舒。
旋即曹明也侧目过来。
男人高瘦,眼神精明,最像曹震海。
曹明眼眸流转,一脸生意人的奸诈样,“哟,稀客。”
任从舒将曹家人的资料都看的透彻,曹二爷和曹野不对付,这一家人,加上全部旁系支脉,曹野只怕曹震海和曹濡枫。
现在变成任从舒,他谁都不放在眼里。
“过来给爸爸问好。”曹濡枫抬了抬手。
任从舒走到沙发旁,朝着主位的曹震海看了一眼,紧咬着牙,忍着恶心叫了出来,“爸。”
此话一出。
曹震海才瞥他一眼。
“坐下。”
任从舒在曹濡枫对面的沙发坐下,面向的位置是曹震海。
曹震海按灭手里的雪茄,“身体恢复怎么样了?”
“尚可。”
曹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眼神往任从舒脖颈上看,“听说你现在体内是双腺体?”
“那不是不男不女的。”
曹明特意挑眉,似乎有些憋不住笑,“你现在找人,是找Alpha还是Omega啊?”
任从舒猛地抬起脑袋,直勾勾地看向挑衅他的曹明,茶桌旁放着一满杯热茶,他将热茶端起猛地泼到曹明脸上!
“啊!”
曹明被泼了满脸,抬手去挡,水渍从手指滑入手肘,浑身都变得不舒服了。
“操!曹野,你他妈的有病吗!!”
茶杯被重重放回茶几上,被任从舒刻意弄出闷响,“你他妈骂谁呢?找Alpha还是Omega都和你没关系。”
“你狗叫什么。”任从舒声音不大,如同见面问候般的轻松淡然,仿佛刚刚泼人的不是他。
曹明失了面子,气的想还回去,被曹震海一个眼神呵斥了回去。
“你们俩是当我死了吗?”
“父亲,我只是和小幺开玩笑。”曹明颔首。
任从舒又是那副看狗的眼神:“蠢货。”
两人不对付惯了,曹震海没多说什么。
任从舒倒是听见了曹濡枫的轻笑声。
“你还有脸笑?”很明显曹震海也听见了,“让你管着他,养出一身坏脾气!亲哥都不放在眼里!”
曹濡枫轻声反驳,“爸,小幺现在好多了,不像以前那样让人操心。”
听到不让人操心这几个字,曹震海面色猛地一沉,想起来今天的正事。
曹震海直奔主题,言语如刃,“陈有津在查那小子的案子,这件事按道理不可能牵扯到他,你是不是得罪陈家少爷了?!”
曹震海质问地吼出声。
这是曹震海能想出来的唯一可能。
否则陈有津犯不着冒险和曹家作对。
完全得不偿失!
任从舒半扇的眼眸停顿下来,他的名字在曹震海眼里可有可无到不愿提及。
又或者说,他根本没记住死的是谁。
况没说姓甚名谁。
“陈少爷正义凛然,早就看我不顺眼。”任从舒说。
曹震海闷叹出一口气。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陈有津有为难到你吗?”曹震海又问。
“没有。”任从舒说,“他没查到什么。”
“多管闲事。”曹明突然接了话。
他的目光变冷,“陈老爷子都没想插手的事,他来凑什么热闹,我看他就是荤腥吃多了,想做菩萨!”
曹明越说越气愤,“陈有津手段了得,最高属的各种证件都被他搞到手了,说案件有疑,停了我北区的一个工厂运作。”
“他根本不是想查案,他就是想整曹家!”
“装什么清高呢!”
曹明气的牙痒痒,说话都跟冒着火似的。
曹震海视线往前移动了移,问曹濡枫,“你呢?”
曹濡枫是个聪明人,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但面色不太好看。
小舒枉死,他不仅不能为他惩戒真凶,反而越来越忍不住看向移植了小舒腺体的弟弟,真是挺可笑的。
曹野死了,那点相似的东西也不会再有了吧。
那样的眼神,神态,气质,甚至背影,又或者刚刚气定神闲地呛人,都和小舒一模一样。
他想留下来。
曹濡枫没有夸大而是实话实说:“陈有津查出来阿野之前出口过有害抑制剂,在案件明了之前,海关的货物被三关严查。”
“他现在在找江洲巷子的监控,应该是还没找到。”
“任从舒家人在警方那里的资料被划掉,陈有津细查的话会发现端倪。”
“这些后续都是麻烦事。”
“陈有津做事警惕,确实有多方限制。”
曹濡枫总结道:“以后只会更多。”
“这他娘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曹明狠狠拍桌,眼底凶狠。
任从舒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的谈话,别的不说。
倒是侧面把陈有津夸上天了,能让曹家人人睡不好觉,真是头一遭。
任从舒不怒反笑。
曹明则观察着曹震海,有些事他想做,但试图想让曹震海说出来。
曹濡枫在这扬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按照曹震海给的路线走。
所有人都清楚明白,这扬谈话是为了什么。
曹震海绝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到他的事发酵到自己面前。
更不会允许威胁到曹家的人舞到他面前。
屋内光线昏暗,暗潮汹涌,雪茄淡白的烟雾绕着飞舞,上位者发话了。
“既然麻烦,就找个人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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