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开包厢
作者:有鱼入舟
任辛在沙发上撑起身子,好几次都没起来,细皮嫩肉的Omega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力道。
他哥都没舍得这样打过他,因为有个S级的Alpha哥哥,稍微知道他家里情况的都不敢惹他,今天这一遭,任辛委屈又想找哥哥告状。
但不能说自己来这里陪酒被打,得撒个谎,哥哥会帮他揍回去。
任辛下定决心,心里一下就傲起来了,看着面前的黑影心说:你完了,我哥要弄死你。
我要添油加醋的说,你完了,我要让我哥把你的筋抽出来。
这样想着任辛心里才好受点。
他想从这里逃走,都已经变得没有力气,动一下牵扯着全身的肌肉都疼,受不了疼的Omega没忍住闷哼抽泣。
任辛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给自己安慰,事情却总是在意料之外。
任从舒缓缓站起身,借着深不见底的黑将焚香味的信息素释放出来。
像是释怀,又似安慰,更是警告。
任辛猛地抬头!
本就大的双眼瞪的直直的。
觉得熟悉的气扬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
而他为什么被这么打,突然就明白的彻彻底底。
任辛瞬间安心下来,是哥哥。
但这个认知却又让他比刚刚更恐惧了。
从小到大任从舒打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别说这样下死手。
他哥生气了。
被哥哥知道自己来这里,没打死他已经算好的了。
“ge……”
任辛张开嘴,嗓子哑痛,又想示弱,叫人都不敢叫。
他直接拖着火辣辣的后背忍着极致的痛走到任从舒面前前跪下了。
“哑巴了?”任从舒问的任辛发抖。
“ge……”
任辛压根想不到让哥哥消气的办法,脑子一热慌的太厉害就跪下了,要认错,还不能像以前一样撒娇,要很认真的认错才可以,任辛颤抖着声音,“哥,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
似乎还是怕被打,任辛抓住任从舒的裤脚,哭腔放大,哽咽的厉害,“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我以后……我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今天就很害怕,以后真的不会来了。”
“我会听话,我以后都听话。”
即使看不见任辛还是抬起湿黏的眼睛,“你别生气。”
“你别生气哥,我错了。”
“你打我吧。”任辛是真心认错,却还是惧怕任从舒那样将他往死里揍的劲,吸了吸鼻子,眼泪里泪花流淌的模样听着声音都能有画面,“呜呜呜……”
“我记事了,今天很疼,哥教训的对,我以后会听话。”
“哥哥别气,气坏了身体。”任辛还是没起来。
他一点也不想让任从舒失望。
可今天偏偏做了最让哥哥难过的事。
“都怪我呜呜呜……我记着了的,以后不这样惹你生气了。”
任从舒被舞池跳动的音乐弄耳力不清,酒店为了氛围包厢大门上半部分是隔音玻璃的材质,效果一般,不止音乐,外面闪烁的舞台光可以穿透玻璃,此刻舞台乐曲激烈,光线明亮,也晦暗地闪过带出包厢内朦脓的五官。
任从舒迷迷糊糊地看见了橙蓝光柔雾下任辛一脸的泪。
他将人打了之后缓过神来没有后悔,只心疼的无以复加,为什么任辛偏偏要生到他这样的家庭里。
那么漂亮的Omega生到谁家都是宝贝,沦落不到十几岁想挣钱,因为不懂事,想赚快钱脏钱。
任从舒抬手擦了擦任辛眼角的泪,动作变得温柔,“打疼了吗?”
任辛垂着脑袋摇头,“不疼不疼。”
说完又点点头,“我会听话的,哥别生气,不要不理我。”
“任辛。”
任辛脊背挺直,每次哥哥那么冷漠的叫自己全名后果都非常严重,他猛地点头。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
“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任辛知道任从舒想说什么,飞快摇头,咬着唇哆嗦,“我不会了。”
说完他明显感觉到哥哥没刚刚那么凶了。
任辛想看他哥,鼓起勇气开口,“能开灯吗哥哥,我害怕。”
任从舒不会如他的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借着黑暗站在任辛面前是对还是错。
现在不能说,还有太多的事没做,他能做的只是让任辛知道自己死讯之后不那么难过,有一个念想也是好的。
不能把任辛和奶奶牵扯进来。
曹家能把生意做到如此程度,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像曹野一样的蠢货。
“知道害怕就不该来!”任从舒呵斥道。
任辛头垂的更低了。
任从舒拉起任辛,“别跪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这句话出来任辛嘴巴又黏上了,不知道接什么话,他只说,“就是对不起哥哥。”
“这次联考分数怎么样?”任从舒突然质问起了成绩,这是除了任辛平安健康之外任从舒最关心的。
“还……行。”他哥就是这样可怕,任辛回的磕磕巴巴。
还行就是不行。
“全省多少名?”
“……”
“分数能上一本吗?”
“……”
“最差的是哪科?”
“……”任辛瑟瑟发抖。
任从舒明了,话变得严肃认真,“不想学就不学,等到了18岁,我给你找个不读书的Alpha嫁了,也能门当户对,给Alpha相夫教子,生几个小孩日子也能过得去。”
任辛立马就慌了,眨巴眼睛红的像兔子,他哥说话算话,不会骗他,任辛急的团团转,“不不不不嫁的,学学学!我学!我现在马上回去做错题卷!”
说着任辛踉踉跄跄就往外走,连他哥的脸都不敢看。
任从舒抓着任辛的肩膀,往他的校服口袋塞了一沓钱。
任辛捂着口袋又要哭。
还是兜着钱往外走,“我回去了。”
哥哥给的钱要拿,不然哥哥会不放心。
“你打痛我了,我要买一杯20块钱的珍珠奶茶哄我自己。”任辛自以为自己在缓和气氛。
“嗯。”任从舒没说不行。
任辛还是能听出来他哥哥心情特别特别特别差。
经此一遭,任辛最少一个月都不敢联系他哥,不敢和他哥说一句话,任辛想好了,等他哥气消一点了他再去找他。
任辛从打开门,为了逃跑,背后的伤都显得没那么难忍受了,出去的时候在不远处的侧角看见了一个高挑俊朗的男人。
任辛眼睛还疼着看不清脸,急急忙忙跑出了酒吧。
对角暗处,旖旎的色彩在眼下如丝带柔和闪烁,晦光难明。
陈有津站在装饰墙一侧看完了任从舒打人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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