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叫任从舒
作者:有鱼入舟
你可千万别说试试。
我可舍不得。
Alpha不能打老婆。
说完也不像话里说的要动手,反而是要快速走开的意思,反手就是一个狠话白放。
陈有津站着没动,他在楼梯上站着看完了全程。
两人句句都踩在他的雷点上,按道理来说要动手,也是他来才对。
“你想试试?”陈有津透过楼梯俯视下去。
任从舒刚刚那副恶霸样收敛的干干净净,快的突兀,但气势还在,“不想和你浪费时间。”
说完人就拉了一下挎在肩膀上的书包,走的飞快,看起来是真有事。
这很不曹野。
陈有津往下走,任从舒为了自然没有用跑的,没几步便被身后的人追了上来。
任从舒步子跨的大了些。
“站住。”陈有津语气压人,没什么情绪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叫人心悸。
任从舒顿住步子他猛地转过身。
随之而来的是最高等级Alpha信息素。
任从舒感受到陈有津身上强烈的苦艾信息素,腺体发烫的又急又快。
刺痛,伴随着呼吸急促。
他本以为陈有津会问自己为什么打人,他还没想出来接近满分的回答。
陈有津却往他颈脖处看了过去,尖锐的神色一把把刀锋将人包裹,渐渐的眼神不再是试探而是笃定,阴沉又无情。
任从舒腺体上的纱布还没拆,他疾步往下退了几个台阶。
连忙拉高自己的衣裳。
“Alpha不可以看Omega的腺体。”
“心虚什么。”陈有津反问。
话落任从舒感觉到更加不适,身上有些痒。
喉咙像一口气吃了100颗槟榔又干又涩疼,呼吸口被堵住,鼻腔口腔都没办法呼吸,片刻脸变红的吓人。
他撑着墙面,已经不太能站稳。
任从舒晃了晃脑袋,潜意识觉得自己应该要离陈有津远一点。
他的腺体出问题了。
任从舒疼的下意识摸了摸腺体位置。
陈有津观察着任从舒的表现,将对方所有情绪尽收眼底。
他站在任从舒面前,一字一句地说,“如你所愿,黑白颠倒。”
任从舒唇瓣微微张开。
他知道陈有津说的是什么。
两人相隔了四个台阶,不近不远,陈有津依旧正对着光源,他背光与之对望,小窗户折射下来的光柱中是肮脏的灰尘,却亮的晃眼。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任从舒看清陈有津喉结正中的小痣。
如你所愿,黑白颠倒。
如果他的死亡是终点,那这就是自己悲惨壮烈的人生,死无全尸,无人过问,家人泣血,恶人得利。
他有自己想做的事。
也渴望有人还他清白。
比起尘埃落定,任从舒想的是掀起千层浪。
他要所有人都应该不得安宁。
任从舒强撑着不适,突然直视陈有津,“陈有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任从舒虚弱的样子整个人都是脆弱的,特别是那双好似千万层薄浪的眼睛,深处玻璃珠一样干净。
陈有津没回答。
任从舒心口泛酸,继续问,“你记得,死者的名字吗?”
“这不重要。”
任从舒的手微微握拳,自以为打开了一个糖罐子里面装的是沁汁的青梅。
“哼。”任从舒哼笑出声。
双眸快速地轻扇了两次,“对,不重要,没有人会记住他。”
面前的光柱尘埃漂浮,只一瞬,光被乌云全部遮盖,任从舒说话已经十分费力,粗沉的呼吸声几米外都能听见。
他的话语中带起无望无畏的嘲讽,“没有人会管那种社会底层,大家只会在意自己有没有吃饱穿暖,看见尸体唏嘘一句可怜然后继续在自己的生活中谈笑风生,他人生死何关紧要,黑白颠倒,又如何?”
“是他命贱。”
“是他喜欢惹是生非。”
“是他不会取巧卖乖!”任从舒字字掷地有声。
“没有人会记……”
任从舒话还想开口,被陈有津的话打断。
“任从舒。”
陈有津往台阶下走了两步,坚定地,认真地告诉他,“他叫任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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