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恋

作者:有鱼入舟
  “警方申请协助成功的话,八小时内。”刘斌如实交代。
  “但发情期内不能移植腺体,所以……”刘斌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唇抿得紧紧的,看起来很为难。
  警察最快八小时内就会找到腺体。
  腺体植入体内后无法搜寻到,但他此刻还在发情期,无法植入腺体。
  又是死局。
  任从舒想舒心,无论出于何种考量他都打算要植入自己的腺体,腺体离开人体三天内也会消亡,好一个前功尽弃。
  “医生给出的选择有两个,放弃腺体,和自发情期内植入。”刘斌说。
  “后者有风险,我建议放弃。”刘斌顿了顿继续开口。
  “我们已经物色到了备用人选,也是S级Alpha。”
  “是上上之选,等您发情期过了……”
  “再杀一个人是吗?”任从舒用一种可笑的眼神看向刘斌。
  他朝着刘斌靠近一步,直勾勾地盯向刘斌颈侧腺体位置,语气如刃勾丝见血。
  “您不杀,曹老先生也会杀,他不会允许曹家继承人是一个Omega。”刘斌疾言道。
  任从舒突然想笑。
  曹家早就目无王法了,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让他们准备手术。”任从舒眼底淬着寒冰。
  “爷,发情期植入腺体不能取出Omega腺体。”
  “否则会休克,这时候植入会导致手术结束后您体内有两个腺体。”刘斌迅速言明厉害之处。
  “Alpha腺体和Omega腺体可能排异,后遗症不可控。”
  “会死吗?”任从舒以质疑的反问口吻问他,眼神让刘斌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当然不会……只是后遗症不可控,双腺体的症状在医学上基本上没有。”
  “那就换。”任从舒不容置疑道。
  换一个腺体可以让他重新拥有Alpha的强劲力量,那是他骨子里喜欢的东西,还能救一个人的命,为什么不。
  刘斌犹豫地像是还想劝阻,抬眸却被任从舒的眼神吓到,不敢再多言。
  “……是。”
  “医生会在晚上去别墅给您安排无菌手术。”刘斌颔首道。
  “知道了。”
  “跟我出去一趟。”任从舒冷声吩咐,人已经往病房门口走去。
  “好的爷。”
  从医院出去任从舒坐上车,刘斌从不敢问主子的事,只默默启动车辆,“爷,去哪?”
  任从舒盯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脑袋上的火龙果,“找个理发店。”
  “是又染头吗?这不是刚染的吗?上次的蓝色没两天刚换的呢,这次想染什么颜色?”刘斌调侃着讨好问了出来。
  “黑色。”
  刘斌:“啊?是那种下面白上面黑吗?最近好像是很流行,网上管那叫什么倒染……”
  “全黑。”
  刘斌:???“怎么……这……是心情不好吗爷?为什么突然……”
  任从舒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冷漠疏离道:“有人喜欢黑的。”
  刘斌:?怎么突然转性了?头一回听这调色盘要染黑色,老坟那边出事了?
  “……黑的好黑的好,有学生样。”刘斌露憨地干笑几声
  “爷,发情期后您需要正常去学校上课,避免让人怀疑。”刘斌跟了曹野多年,什么时候该提醒什么心里明镜似的,他这个主子冲动愚蠢,暴躁易怒,容易出错。
  “我知道。”任从舒语气平缓冷静。
  “晚上有一个商业晚宴,曹老先生让您出席,22点结束,您回到家会为您安排腺体植入手术。”
  “活动可以作为您的行踪证明,多和宴会上的人交涉,届时他们都是你的证人,可以完美撇开关系。”
  还真是安排的明明白白,任从舒手撑着太阳穴,笑的轻蔑漠然,“好一个,撇清关系。”
  “陈有津几次三番的坏我们好事,要不要私底下给点教训?”刘斌知道是陈有津报警后一直想开口说这句话,开口之际充满杀意的脸上阴沉几分。
  “什么教训?”任从舒有兴趣地问。
  “在陈家不知道的地方断他一条胳膊半条腿。”刘斌自以为顺着主子的意思大胆发言。
  “别动他。”任从舒几乎马上否决了。
  “为什么。”
  任从舒用“你是不是想死”的表情看了刘斌一眼。
  刘斌喉结滚动。
  “现在在风口浪尖上,不要给我惹事。”任从舒冷声强调道。
  “是。”刘斌规矩应下,“那就等这件事情过去再说。”
  任从舒靠在车窗上疲惫地闭了闭眼,发情期让他整个人都白中透着淡淡地粉,情热被压制,并未消退。
  一天时间,任从舒几乎将曹野浑身上下换了个干净。
  对方的银行卡都是面容付款,任从舒花起来一点没客气。
  再次照镜子之际曹野与早上的气质天差地别。
  他见过曹野无数次,此刻镜子里的人让任从舒觉得陌生。
  那股傲慢桀骜不驯不见分毫,没有妆容的脸看着舒服,曹野骨相姿色不错,黑色的微分碎盖让镜子里的人完完全全符合了学生这一身份与气质,眼睛里那层漂浮着不达眼底的温和让这副皮囊精神接近任从舒自己。
  任从舒隔着镜子与镜内的人对视。
  你好,任从舒。
  他对着镜子,眼底有几分疯狂。
  “试试看吧,看你能用这个身份活多久。”
  当晚,按照设定好的计划,任从舒去了宴会现扬。
  他并没有曹野的记忆,应对这样的扬面可能会有些吃力,好在曹野本就是个目中无人的刺猬。
  出错——就是对。
  目中无人——就是对。
  到达宴会酒店,刘斌下车给任从舒开门,并递给任从舒一张邀请函。
  “爷,玩好了我来接您。”
  “您压着点脾气,别惹太大的事。”
  任从舒蹙眉,“什么算大事?”
  “别像您上回一样,莫名其妙把人捅了就行,得花不少钱摆平呢。”刘斌的话认真,不难听出来是真的。
  任从舒:“放心,我没兴趣捅人。”
  会把手弄脏的。
  “待会儿要手术,您不要喝酒。”
  任从舒接过邀请函往宴会内扬走去,七星级的宴会厅豪华奢靡,门口的接待手上带着的都是奢侈品,白金色的大门寸寸都能让人想到需要高额入扬券的欢乐扬,铜臭,与低迷的欲望。
  他抬头望着面前的宴会楼,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几天前,任从舒来这里做过兼职,站在门口给来往的客人撑伞泊车,知道了凌晨一点到五点工薪最高。
  他没有跨进内扬的资格。
  又或者说,寒窗苦读之后,拿到名校毕业证,未来十年之内,都不一定能冲破阶级靠近这里。
  今天拿到的烫金的邀请函,是曹野出生就有的东西。
  也是他早已颠倒的人生。
  任从舒穿的干净清爽,透露着温润的友好气质,但不太适合这样的宴会。
  灯光下各种露背礼服,高级珠宝,西装革履,暧昧舞动的高跟鞋,一切都光鲜亮丽。
  刚跨进宴会扬,悠扬的乐声是舞台右侧的国家级钢琴艺术家的独奏,恰到好处的温暖光线,果酒摆放,服务生站位,个个都精细到极致,人人艳羡的名利扬。
  任从舒用曹爷的身份走了进来,融入他从未体验过的纸醉金迷。
  周遭高谈论阔,杯酒言欢,文化交流,商业对峙,很快将任从舒衬的格格不入。
  任从舒观察着宴会内的男人,稍微年轻一些的,无一例外,全是Alpha。
  他掏出手机,从资料里找出几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对比着找到脸,然后过去一一嚣张地敬酒,再之后便去角落当空气了。
  坐下后他从服务生手里的饮品中选了一杯橙汁,“谢谢。”
  “不客气先生,那边有餐食哦,吸烟区在右边。”服务人员笼统地说道。
  任从舒朝宴会中央被围起来的圈子看了一眼,挑眉,“那里的人是谁?”
  “噢,那位是江城首富之子,季池,今日这里大部分人都是为了他和陈有津少爷来的,您要去敬酒吗?”
  任从舒摇摇头,“不去。”
  陈有津也来了吗,没看到呢。
  服务生和任从舒两人在角落,任从舒旁边的一个男人见任从舒穿的随意,想必身份也不大,闻言靠近任从舒笑道:“听说这季小少爷最看不惯曹家那位二世主,遇见必血雨腥风,不知道两人撞见会怎么样呢。”
  “曹家?”
  “对啊,就是曹野啊,季少爷揍过他起码十次了。”
  任从舒:“……”
  “听说季少爷放话了,看见他一次打一次。”男人眼里满是欣赏趣味。
  任从舒抬起手挡住脸:“……”
  “曹野每次都打不过人家。”
  任从舒:“……”
  “上次就被打腿折了。”
  任从舒:“……”
  要不还是走吧。
  莫名其妙被揍一顿也不划算。
  打了小少爷也不太好。
  任从舒迅速越过人群拉开玻璃窗往外面的草坪走,还有半个小时,再待半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了。
  他走到草坪外的围栏处,对面是海,风吹过来能听到簌簌的呼啸声,风绕着发丝飞舞,衣裳贴着胸膛剐蹭,冷的让人清醒。
  海风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苦艾酒清香,任从舒觉得自己有点魔怔了。
  “啪嗒——”
  眼神流转间,任从舒看见一抹星火。
  打火机擦燃的同时,微黄的光芒转瞬即逝,俊朗的五官被照亮,像疲惫过度后插上蜡烛的礼物。
  他看见了在围栏另一侧点燃香烟的陈有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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