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果我说这是误会，你信么？

  莫婷看着不知所措的双余，觉得有点好笑，但想到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是双余家属，不免又有些红了脸。
  “那个，其实我真不知道今天是要带家属参加，如果我知道，我怎么会喊你！”急的胡说八道，双余说完就后悔。
  “哦，是么？”莫婷明显情绪有了变化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哎呀！”双余更急了，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下子语塞。
  “手机给你，我不占这便宜”中奖的水果手机被莫婷塞到了双余手里，转身就走。
  这可如何是好，事情越来越大条了，这眼瞅着就是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神啊，如果你在的话，请告诉我怎么办好么。双余急的翻着白眼，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莫婷。
  年会结束后的几天，这几天双余度日如年，他看着手上没拆封的手机，盯着巨大的黑眼圈。是的，他失眠了。莫婷不再回复他的QQ和短信。他觉得灵魂被抽离了，确切的说脑干也被抽离了。顶着熊猫眼来到公司，子骏看到双余，直接扯着嗓子。
  “兄弟！这女人虽好，但你也太贪杯了吧！虽然年轻，但也不能这么造啊！你看看你，干柴烈火了么这是？火星撞地球了么这是？”呵呵，你不是说你没读过书么，说话一套套的？
  “骏总，你鼻毛滋出来了。”双余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哎？卧槽，真的耶，看我给他拔了。”子骏拔鼻毛去了。
  如果说上帝创造男人和女人是为了繁衍族群，那么创造漂亮女人一定是为了挑起族群的矛盾的。莫婷这样漂亮的女人，双余可以说从来没碰到过。双余决定了，今天晚上去数字厂找莫婷！一定要把话说清楚！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汪生带着一个穿着非常一般，准确的说有些落魄的年轻人走进了古海的办公室。
  “小双，去买点饮料。”古海喊了一嗓子，文戚不在公司，这种跑腿的活一般都是双余去做。买回饮料，拿进办公室，正要转身，古海喊住了双余，让他做个不公开的会议纪要。
  所谓不公开，就是只在他们几个领导之间传阅。之前子骏也做过这个活，但是他打字实在太慢了。搬上电脑，拖了张椅子落座。与会人员：汪生，古海，双余，神秘落魄男。
  “古哥，按照你说的，我已经在市场放话出去了。”
  “嗯，盗版产品主信你的话么？”古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信啊！怎么不信，他们被广告商压榨的那么厉害，现在有个机会获得总公司的授权，那不是身份都合法化了么？”
  原来如此，古海下了一盘大棋，也难怪他会一直和总公司法务走的那么近，原来他们是在探讨将盗版产品授权合法化呀。从这个角度瓦解广告商的生意，这一步棋真的是很高，
  一来做这件事不需要和衙门在过深的打交道，盗版产品遍布全世界，服务器的架设满世界飘，光华国就遍地开花，一个衙门对应一个地方，古海自问没有这样的精力去把全华国的衙门都说服来配合自己重拳出击。
  二来如果盗版产品主拿到了正式的身份，那么从某种意义来说，受到欺负就可以寻求地方衙门的帮助，由盗版产品主代替古海去和衙门打交道，公关费用，喝酒这些事情都不用古海自己出了，这仿佛是个完整的圆。从头到脚都是设计好的一般。
  “阿荣，你记住，我们是正义的一方，切记不要成为广告商那样的人，利用所谓的授权去威胁，胁迫盗版产品主”古海严肃的提醒到。
  阿荣其人，最早也是个盗版产品主，常年混迹盗版市场，从玩家，到主理人，很不幸，他没成功，这就是万千盗版产品主的缩影，他们法律意识欠缺，大部分都没有什么文化。唾手可得的正版源码，最早基本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逐渐变成想赚钱，再到被广告商威胁。当然如果你被广告商威胁了，那说明其实你已经成功了。像阿荣这样的卡拉米，广告商正眼都懒得看。只是最近阿荣出名了。他的名头是古海给的。他代表古海进入了市场，去和一个个盗版主谈判。蛊惑他们，收编他们，甚至会威胁他们。古海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想的问题就是，我到底该如何进入这个市场。萝卜大棒政策从一开始就是想好的方针。现在的切入口有了。但是他不能出面，他是正派！他怎么能下场去做威逼利诱之事呢。他也不怕阿荣反水，因为他觉得授权是要他古海出的。阿荣可没那个权利。
  “古哥，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我阿荣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知恩图报还是懂得。”阿荣满脸真诚。
  “嗯，我接触了很多人，你和阿生是一听我的计划就知道我想做什么的人。好好干。接下来，你需要一直去接触盗版产品主，切记，不要去接触广告商，无论谁来找你，都不要去接触。你可以提出，现在有5个免费授权，不需要任何授权费用，并且，利润分成只收他们10%，这事儿你去做。尽快把消息扩散出去”
  “好的古哥，我这就去了。”阿荣站起身，临走不忘带走双余买的所有饮料，畜生。那可是6瓶星巴克瓶装咖啡好么！双余咬牙。这邋遢鬼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老大，你信他？”汪生依旧笑盈盈。
  “信？怎么可能会信他，但是除了他，你还有别的选择么？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川渝那边的衙门跟了差不多，也该收网了吧？小双，谨言慎行，学会忘记，知道么？”
  “老大，你说啥刚才？”
  双余傻愣愣的看着古海，他是真的走神了，他在想莫婷。因为莫婷喜欢喝星巴克咖啡。这反应却让古海很满意，可以啊小子，听得懂人话。
  “小双，你去把子骏喊进来。另外你做个准备，下午你和子骏，阿生去一趟川渝。我们一起看一场大戏！”
  “啊！老大，我能不出差么”
  因为莫婷，他想放弃这次出差，尽管他知道这是他走进核心圈的一个机会。但他想下班去找莫婷，这个漂亮，灵动的女孩这几天仿佛从他生命中消失了。他很不甘心和懊恼。甚至大胆的对老板说不。
  “你能不去个鸡吧。老大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你是不是打炮打傻了？”
  子骏凶狠狠的瞪大眼睛走进办公室，冲着双余喊道。
  “阿骏，你能不能把你的流氓腔调收一收，你现在还是酒吧的混子么？小双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汪生阴恻恻的在边上说了一句。
  “你MLGB的汪生，老大的话谁敢不听。”
  汪生这句很好像是给双余解释的话，更像是引燃引线的火苗。汪生在报复双余年会的时候让他捐手机，汪生这人，睚眦必报，阳谋阴谋都玩的很转，他骨子里除了古海谁都不服。
  “行了，小双这次出差挺重要，也是你的机会，你要把握，你如果实在不想去，也可以，我让许俊去。”
  古海淡淡的说完这句，就低头看电脑了。
  “老大，我刚才走神了，其实是因为下午约了莫婷，前几天把她惹生气了。”
  双余鬼使神差的直接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毫不掩饰。
  “哦？难怪看你魂不守舍，你记住一句话小双。女人是男人的一部分！但永远只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