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对手很强大

  公司年会定在了1月5号，双余因为学影视编导，又被任命为了年会主持人。就因为影视编导这事儿，双余起码干了好几件超出自己想象的事儿。虽然大学有选修播音，但并不代表就能主持啊。这什么逻辑？但是老板开口，你抵抗不了，不如享受。古海邀请了总公司7大项目组的经理，以及总公司法务的兄弟。美其名曰，拉近双方关系。但其实总公司的经理们眼高于顶，他们认为古海的公司就像夜壶。每天晚上起夜，就很需要，但是不用的时候，就会觉得夜壶又脏又臭。但凡正儿八经做项目的谁都不愿意和衙门打交道。衙门的人难缠，胃口大。现在好了，古海成立了公司，还专门和衙门打交道。简直缺觉给枕头。总公司每年在盗版市场损失那么多，事实上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了7年多了。可以说盗版侵权市场伴随着总公司的成长，壮大，落寞….
  双余把要当年会主持人的事儿告诉了莫婷，莫婷夸奖了双余的多才多艺，双余又高兴了，其实双余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经被莫婷深深吸引，只是他到现在都不敢问莫婷有没有男朋友，他害怕，害怕得到失望的答案，索性装傻，万一有，时间长了就会掰对不对？古海似乎不满足只是吃饭抽奖非要有才艺的表演节目，小白报名了。吉他弹唱。双余很意外这孙子还有这手？文戚说
  “他只会一首歌，这首歌从高中弹到现在，如火纯青。”
  一首歌吃一辈子？许俊也报名了，他说他会魔术。哟，这个可稀罕，那时候刘谦刚火起来，会变魔术那真是加分项。双余好奇，
  “你要不变一个给我看看？”
  许俊拿出一张20块。
  “看到没，这是一张20块，只要我轻轻一捏！唰！”
  双余瞪大眼睛，目不斜视。
  “它就变成了一张皱的20块”
  你TMD。神经病吧？古海和子骏出差去了川渝，已经去了好几天，听朝律师说进展很顺利。川渝那边的衙门很看好古海说的市场。朝律师似乎爱上了江都，没事总往那边跑，双余不理解，江都项目组不是已经凉了么？这怎么还去那边？朝律师只是说了一句
  “烟花三月下江都”
  公司几个领导都不在，汪生是老大。不过他是个笑面虎，明面上谁都不得罪。见谁都是笑嘻嘻的。听文戚说，过完年，公司架构又要变化了。朝律师似乎是下了决心，准备全身心投入到公司来。汪生也悄摸摸面试了好几个“市场”人才。似乎一切都在按部就班。但双余始终没明白，公司到底怎么赚钱？公司不是慈善机构，古海养了这些员工。双余看来，除了上次自己与朝律师带回来的10万，就再也没有入账。古海的老娘，一礼拜来3次，处理报销的事情，每次来都抱怨，开销怎么那么大。上次朝律师那8700块，古海老娘死活不给报，说发票是假的。给朝律师气的不行，最后赖在古海办公室一下午，古海实在拗不过他。对他说了句
  “你缺这8700？”
  朝律师不依不饶，
  “对啊，表示8700不是870。”
  古海最后给他特批了，后来也出台了，如果产生巨额公关费用，必须电话告知古海的规矩。年会开始前2天，大家刚过完元旦。双余也穿上了羽绒服。公司夏暖冬凉。空调永远罢工。今天是公司人最齐的一天，似乎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在节后来到公司。古海看似心情不错，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电脑。双余去他办公室确认下年会流程。古海看到双余进来，笑了笑，
  “小双啊，来。坐！年会也没什么流程，就是大家一起乐呵一下。热闹一下，你反正把控好全场就行。”
  “好的老大，那我可就自由发挥了”
  时间久了，双余越发活泼，因为他发现古海是想把公司打造成一个大家庭。他是大家的兄长。
  “咱们成立公司多久了？”
  “老大，快半年了。”
  “时间真快啊，这就半年了，那个市场很复杂。互联网是江湖啊。”
  古海抬头看了一眼双余，见双余没反应。
  “小双，还记得广告商么？”
  双余点头，依稀记得好像之前古海想和自己聊什么，但是被汪生打断了。古海喝了口茶，呸了呸茶叶沫子，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说道
  “小双，你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公司创始元老，人也聪明，也该让你了解下了。那个市场了，你猜他们一天利润有多少你猜猜？”
  双余摇头，他想象不到，他觉得一年赚几百万就已经是怪物一般了。古海伸出2根手指。晃了晃。
  “2000？”
  双余猜了猜，一天2000，一个月就是6万多。已经很夸张了。他工资才多少？古海突然笑了，笑的很大声，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似的。
  “2000块还不值得那帮人穷凶极恶啊！哈哈哈哈哈！小双，你听清楚了！200万！”
  双余惊呆了，长大了嘴巴久久不能闭上，200？万？吃惊了好一会，双余结结巴巴的问
  “你说的…是…人民币么？”
  “没错，200万人民币，1天，纯利润。”
  “我勒个大草的”
  双余除了骂人，他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情绪。那会是什么年代？千禧年还没过第一个10年，钱有多值钱？这帮人，一天就能赚别人几辈子赚不到的钱，这简直是个不可想象的。可能有的人会说，赚上亿的在魔都大有人在，可是各位亲爱的。200万现金流一天。他们全年无休，仿佛一只吞噬星河的怪兽。更像造币厂的机器，不停的印着钱。
  “老大，他们…怎么做到的？”
  “哎，对手很强大…强大的你想象不到。他们的人脉，他们的黑客技术，他们的资金量，甚至他们的社会地位，都不是现在的我们可以比的。我们面对的是一只怪兽啊。而且他们不仅仅是一个人，他们自成体系。甚至我怀疑他们和衙门也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啊！”
  “老大，他们是怎么做到一天利润如此之巨的？”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