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赚钱了！大把花钱采购生活用品

  陈远推开供销社厚重的木门，门框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供销社内昏黄的灯光洒在稀疏的货架上，几个售货员正懒洋洋地坐在那儿，身后的货架上摆着稀稀拉拉的商品。
  这也是年代特色，这个年代，供销社的售货员可是吃公家饭的，自然高人一等，脸上总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同志你好，我想买东西。”
  陈远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一个供销社的售货员懒洋洋地起身来到柜台后面，打了个哈欠，眼神漫不经心地瞄了陈远一眼。
  “你想买什么？”声音里带着例行公事的冷淡。
  “我想买十斤大米，十斤面粉。”
  陈远语出惊人，在这个家家户户都缺粮的年代，一次性买这么多粮食简直是天方夜谭。
  “十斤米十斤面？你有票吗？”售货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警惕起来。
  “大米，有票一毛六，没票一毛七。”
  “面粉，有票一毛八，没票一毛九。”
  供销社的售货员机械地介绍道，语气中带着怀疑。
  “同志，我没票，就按没票的价格吧。”
  陈远掏出了十块钱，笑着递给了供销社的售货员，钞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售货员看了陈远一眼，眼中的怀疑更深了，但还是收过了钱，转身去准备称粮食。
  “你有袋子吗？米袋面袋都是五分钱一个。”售货员一边称粮食一边说道，天平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陈远点了点头：“好，那我要两个袋子。”
  随后陈远又瞥向了一旁摆着的竹筐，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
  这可是好东西，不仅可以用来背东西，还能用来捕鱼。
  冬天河面结冰之后，拴根绳子，绑上石头，撒上点儿粮食，将竹筐投入河底，做个精巧的小机关，就可以用来筐鱼。
  “同志，这竹筐怎么卖？”
  “一块钱一个。”售货员头也不抬地答道。
  “这么贵呀……”陈远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
  “嫌贵别买呗。”售货员冷淡地回应，对这种讨价还价早就习以为常。
  “同志，我还要买一个竹筐。算了，买两个吧。”
  陈远将两个绑着背带的竹筐搬到了脚下，竹筐散发着淡淡的竹香。
  “这奶糖怎么卖？”陈远的目光落在柜台里那一排排包装精美的奶糖上。
  “两分钱一块儿。”
  “那再给我来十个。”
  陈远想着自家闺女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和警惕……
  心中计划着，希望这甜甜的奶糖，能在闺女心中给自己刷上一丝丝好感，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随后陈远又买了盐、酱油和醋，还买了灯油，每一样都是家里急需的生活必需品。
  又想着家里的碗好像让自己砸碎了几个，家里就剩三个破瓷碗了。
  于是又买了五个崭新的大瓷碗，青白相间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起来既实用又美观。
  “你这是家里有喜事儿啊？”售货员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眼中带着八卦的光芒。
  “算是吧。”陈远笑着点头，随后发现墙上挂着几把崭新的柴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同志，这刀多少钱？”
  “一块五。”
  “我来一把。”
  买的东西直接装满了一个竹筐，各种生活用品堆得满满当当。
  但就这也只花了九块八毛钱，在这个物价低廉的年代，钱还是很经用的。
  陈远背上竹筐，手里拎着另一个空竹筐，拿着售货员找回的两毛钱出了供销社，寒风瞬间扑面而来。
  随后就看到了供销社旁边的肉摊，远远就能闻到淡淡的肉香。
  此时肉摊上只摆着几条瘦肉，还有没人要的排骨、猪蹄猪尾巴，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铁钩子上挂着一副猪肺和猪肝，在寒风中微微摆动，散发着特有的腥味。
  “大哥，这肉怎么卖的？”
  “你有票吗？”胖子肉贩问道，哈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去，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
  陈远摇了摇头。
  虽然怀里有十斤肉票，但是陈远不打算买瘦肉的时候用，要留着抢肥肉的时候用。
  “没票的话，瘦肉一块七一斤，肥肉一块九一斤。”
  “那排骨呢？”
  “排骨？你要是都要的话，我给你一块二。”肉贩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那猪蹄子呢？”
  “你到底买不买？你搁这问这问那的，猪蹄子也是一块二！”胖子肉贩有点生气，呼出的白气更加粗重。
  “买买买！大哥，你给我来二斤瘦肉，这排骨我都要了，猪蹄子也是。”
  陈远爽快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豪气。
  “好家伙，买这么多啊，咋的家里办喜事呀？”胖子肉贩惊讶道，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陈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是，有喜事。”
  “大哥，你这猪肝怎么卖？”陈远趁机问道。
  “猪肝不值什么钱，那玩意儿不好吃，干巴巴的没肉味，你买这么多，家里还有喜事，这副猪肝我就送你了。”肉贩子大手一挥，显得很是豪爽。
  “那谢谢大哥了！”陈远笑道，心中暗喜，这年代猪肝虽然不受待见，但营养价值很高。
  肉贩子切下二斤瘦肉，称了称，肉在秤盘上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看着没二斤，高高的啊。”
  “排骨也是二斤。”
  “两个猪蹄子三斤。”
  “瘦肉两斤三块四，排骨和猪蹄子一共六块。一共收你九块四。”
  陈远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心情无比舒畅。
  随后将排骨猪蹄还有猪肝放到了竹筐里，两条瘦肉放到手上拎着，肉的重量让他感到踏实。
  接过了六毛钱，陈远将空的竹筐盖到了自己背着的竹筐上。
  随后朝家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彩上。
  路上陈远还遇到卖包子的，三分钱一个的白菜豆腐包子，里面有点肉星，香味在寒风中飘散。
  五分钱一个的肉包子，是用猪肉和白菜帮和的馅儿，看起来饱满诱人。
  陈远直接花了三毛五，买了五个白菜豆腐的包子，四个肉包子。
  陈远让卖包子的老头分开装。
  白菜包子和肉包子各自用报纸包起来，用绳拴起来，热气透过报纸散发出来，温暖着陈远的手掌。
  重活一世的陈远虽然知道用报纸包食物不太健康，但是现在这个年代谁又管得了那么多呢。
  背着几十斤重的东西走十多里的山路不算轻松，但陈远心情愉悦，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陈远一边往家走一边吃着白菜包子，包子的香味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诱人，温热的包子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他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赶快回家，给老婆孩子一个惊喜，想象着她们惊喜的表情。
  走到村口的时候遇到了在大柳树下坐着聊天的几个大妈，她们正围着火盆烤火取暖。
  “老四出去啦？你这背后背的什么呀？”
  “没啥。”陈远笑着打哈哈，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
  “呦，我看着那竹筐里还有两条肉呢。”
  “你手上提着的那不是镇上宋老头的包子吗？”
  “老四呀，挣着钱了？”
  几个大妈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好奇和羡慕。
  “挣了点小钱，买点吃食。”
  陈远傻傻一笑，快步回了家，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此时还能听到柳树下的那几个大娘的议论声，声音在寒风中飘散：
  “呸！这么大男人不挣钱养家，天天打牌，和那群混子混在一起，家里老婆孩子都不管了。”
  “苏月也真是可怜呀，摊上这么个男人。”
  “你们说这陈远上哪儿弄的钱买这么多吃的？”
  “还能从哪儿弄的？不是偷鸡摸狗就是走狗屎运在牌桌上赢的呗。”
  “买吃食又能怎么地？这些好吃的一口也落不到老婆孩子嘴里！”
  “你就看着吧，他肯定用这些好东西请他那群狐朋狗友喝酒！”
  关上门的陈远站在门边听着柳树下几个大娘偷偷骂他……
  陈远并不生气，如果说生气的话，也只是生自己的气。
  陈远叹口气，转过头发现苏月正抱着暖暖站在屋门口看着自己，目光复杂。
  苏月轻轻皱着眉头，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
  她似乎没有想到陈远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背着这么多东西。
  陈远笑着进屋，将东西摆在炕上，开始显摆，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媳妇儿，暖暖，你们看咱们有肉吃了，我还买了米和面，对了，我还给暖暖买了糖。”
  “暖暖，快来吃糖。”
  暖暖虽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奶糖，小嘴巴都要流口水了，但是却紧紧抱着妈妈的胳膊，不敢上前。
  陈远也没有想到苏月看到自己买的这么多东西，不仅没有高兴，反而眼神里充满失望和痛苦，甚至落下了眼泪，泪珠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
  “你哪来的钱？”
  “你是不是去做犯法的事情了！”
  “还是你出去借的高利贷？这么多钱，咱们要怎么还呀！”
  苏月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更加黑暗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