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沈渊苏醒

  张老天师离开的时候说道：“我战力不如白浩将军，统兵能力不如李北玄，并且龙虎山已经有了传人，如今龙虎山的大弟子张星河已经是洞真境巅峰，足以抵挡一面！”
  “思来想去，整个华夏，也只有老夫可以进入无妄归墟。”
  张老天师临行前，林雯带来了许多的恢复灵力的丹药和灵果，最后目视张老天师跨入无妄归墟！
  ......
  无尽星空之中，某一个地方，沈渊从漂浮之中缓缓苏醒。
  眼皮刚开始好似山岳一般沉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缓缓睁开眼睛！
  瞬间，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的黑暗，而是一片流淌着七彩霞光的星云，那些光芒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舒展、蜷缩，每一次变幻都带着某一种韵律！
  仿佛每一次的变化，都好似新生的孩童一般，在发出属于这方宇宙特有的脉动。
  睁开眼的瞬间，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以及无力的感觉，让沈渊忍不住皱眉，“这是哪里？”
  然而刚刚说完，沈渊就感受道一股十分狂暴的能量开始冲刷自己的经脉。
  沈渊刚准备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四肢百骸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丹田内的龙凤金丹更是像被钝器反复敲打过，表面的裂纹在微弱的灵力金光下清晰可见。
  “咳……” 一口带着红色碎屑的血沫从嘴角溢出，这是灵力逆流损伤经脉的征兆。
  然而，就在此刻，沈渊就看到了眼前的很远的地方，一颗星球正在奇迹般的诞生。
  目光所及之处，是比任何典籍记载都要浩瀚的虚空！
  远处的恒星，在浩瀚的宇宙之中，一团团巨大的气体云在引力作用下收缩、发光，最终爆发出足以照亮整片星域的能量；
  而更遥远的地方，有的恒星正在死亡，核心坍缩成致密的白矮星，外层物质则化作绚丽的行星状星云，如同宇宙为它盖上的华丽寿衣。
  “原来…… 这才是天地的全貌。” 沈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难掩其中的震撼。
  灵气复苏之后，哪怕是蓝星的修炼者，也不过只是窥探了天地的一丝奥妙，哪怕是沈渊不止一次进入归墟之中。
  也从未见过如此绚丽的画面，恒星的诞生和死亡只是在一瞬之间。
  可此刻沈渊亲身站立在这片虚空之中，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四品金丹境在蓝星已是顶尖战力，可在这里，估计连一颗路过的陨石都能让他粉身碎骨。
  “浮游天地之间，渺沧海之一粟！”
  “原来天地从不是具象的边界，而是无限延伸的混沌。我们浮游其间，既是观察者，也是被观测的尘埃，在沧海与粟米的辩证里，触摸着宇宙最本真的浩瀚！”
  下意识地，沈渊开始运转起功法，想要修复受损的经脉以及内丹之中空虚的灵力，可当周围灵力刚流转到手臂时，却突然停滞了。
  沈渊微微一怔，随即发现，周围的虚空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弥漫着一种极其稀薄、却无比精纯的能量。
  这种能量不同于蓝星上的灵气，它更加狂暴，却也更加本源，像是构成星辰、星云、乃至黑洞的基础物质。
  “原来，这才是万物的基础，星球的臭氧层，不过是将这狂暴的灵力，进行一丝丝弱化，才让我们能得以修行。”
  “宇宙太过浩瀚，哪怕是最普通的，最稀薄的灵气，都非寻常人可以直接吸纳的！”
  “罢了！”
  然而，当沈渊准备驱逐这种灵气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宇宙之中的灵气，竟然开始顺着他的经脉开始逆流而上。
  沈渊刚想要阻止，却发现灵气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内海丹田。
  当他准备屏蔽金丹吸收灵气的时候，龙凤金丹开始发出剧烈震颤，表面的裂纹似乎被这种能量一点点抚平，却又在更高浓度的灵气冲击下隐隐扩大。
  沈渊没有惊慌，反而静下心来，感受着这种能量的流动！
  因为沈渊发现，“它”正在遵循着某种规则，在恒星与星云间穿梭，在黑洞边缘汇聚又消散，这正是道家所说的 “天道循环” ！
  也是他修炼功法《太极阴阳诀》的总纲！
  《太极阴阳诀》总纲记录：星陨为阴，星生为阳，阳极生阴，阴极生阳，循环往复，周行不殆。
  日月经天，子午流转，一明一暗，太极自旋。
  气凝为质，质散为气，聚散之间，盈亏有数。
  周天星斗，皆在一息，虚实相生，动静相宜。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万象归宗，不离阴阳。
  抱元守一，与道同行，观宇宙之变，悟太极之常。
  混沌为体，阴阳为用，宇宙在手，万化由心。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前世的时候，师父曾说过的话：“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以前他只当是玄之又玄的哲理，此刻却有了全新的感悟。
  沈渊缓缓闭上眼，不再刻意引导这股宇宙之间的能量！
  而是任由这一股宇宙本源之力在体内游走。
  甚至，他能 “看” 到这些能量如何在星云间孕育出生命的种子，如何在超新星爆发时淬炼出稀有的星核物质，如何在黑洞的奇点处被压缩成无法想象的形态。
  同样的，他也看到了，他的龙凤金丹在这一股力量之中，开始分裂，闭合，不断地循环往复。
  “我明白了，所谓龙凤，即为阴阳，原来我所修炼的一直都不是所谓的龙凤金丹，而是阴阳金丹，龙凤只是它的具象化。”
  “神话之中，传说太清圣人以金丹之道，传道人间，前世我也曾怀疑金丹是否与神话有关，可是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那只不过是现实化的物体，被神话化的说法！”
  随着沈渊静下心来，丹田内的金丹不再抗拒这种能量，反而开始主动吸收，表面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虽然依旧虚弱，却比之前多了一丝与宇宙共鸣的韵律。
  “原来金丹的‘丹’，并非终点，而是…… 连接天地的桥梁。”
  “这才是真正的金丹大道吗？”
  “那太清圣人，和玄都大法师，真的存在吗？”
  沈渊的疑惑刚刚诞生，就被一个可怕的想法笼罩，世间无圣，甚至根本没有所谓的超脱境。
  而一切的原因皆来自他现在的感悟，一切的一切都来自宇宙给他带来的震撼。
  有了这个结论，那樊笼境，是不是意味着所有人都无法超脱的一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