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母子团聚
作者:用吸管喝可乐的猫
沈渊的黑洞吸力此刻已达到极致,太极枪在他掌心旋转,黑白双色光枪不断刺入黑洞,每刺一次,青梧兽皇体内的灵力就流失一分。
“你的血丹,是用我华夏同胞的血炼的。你的修为,是吸我华夏灵脉涨的!”
沈渊声音冰冷,光枪突然化作无数道枪影,顺着黑洞钻进青梧兽皇的伤口,“今日,便让你把这些都吐出来!”
枪影入体的瞬间,青梧兽皇体内的灵力彻底紊乱,七寸处的逆鳞因灵力枯竭,竟开始一片片脱落。
杨尘的魔琴之音再次拔高,琴音化作一道漆黑的音刃,狠狠斩在青梧兽皇的神魂上。
“九幽魔音?碎魂!”
随着这一刀下去,青梧兽皇识海里的亡魂虚影瞬间爆发,疯狂撕扯它的神魂,它再也发不出嘶吼,只能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眼神彻底涣散。
“吕行前辈,帮我们稳住它!” 赵子霖喊道。
吕行虽护着孟浩然,却也早按捺不住,听到喊声,手中纯阳无极钟突然悬至青梧兽皇头顶。
钟声发出 “铛” 的一声轰鸣!
这不是攻击,而是用纯阳金光缠住青梧兽皇的身躯,不让它因神魂破碎而立刻死去。
“诸位,让它多受些苦,才对得起孟小子和死去的同胞。”
蛟龙见状,猛地张口,一道白色龙息喷在青梧兽皇的伤口处。
龙息带着蛟龙凝练千年的冰寒,瞬间将青梧兽皇的伤口冻成冰碴,却又不伤及要害,只让它在冰火两重天里承受折磨。
“四年锁龙井的痛苦,今日让你尝个够!”
白浩的双锤此刻也已经砸穿青梧兽皇的蛇身,金红火焰烧得它的内脏渐渐碳化。
李北玄的鸣鸿刀不断在它身上添新伤,血红刀刃染满墨绿血液。
赵子霖的剑阵将它的鳞片一片片削落,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皮肉。
沈渊的光枪还在吸它残存的灵力,黑洞里已凝聚出一团墨绿色的灵力球。
这全是青梧兽皇掠夺而来的华夏灵力。
杨尘的魔琴仍在搅它的神魂,让它在无尽的痛苦幻觉里挣扎。
“嗬…… 嗬……”
青梧兽皇的身体渐渐干瘪,鳞片掉光,伤口冻成冰碴又被火焰烧化,神魂在魔音里被撕得粉碎。
它最后看了一眼远处光罩中的孟浩然,眼中露出了不甘与绝望,然而青梧兽皇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该结束了。”
沈渊抬手,黑洞中的灵力球骤然炸开,化作无边的灵气,回归自然。
紧接着,无数道枪影从青梧兽皇的伤口里穿出。
赵子霖的剑阵合拢,四道剑刃同时刺向它的金丹位置。
李北玄的鸣鸿刀凝聚所有灵力,一刀斩下它的头颅。
白浩的双锤狠狠砸在它的七寸处,将逆鳞下的软肉砸得稀烂。
杨尘的魔琴最后一道音刃,彻底碾碎它的神魂。
蛟龙则一口咬断它的蛇尾,白色龙息将它的残躯冻成冰雕。
“轰 ——”
青梧兽皇的头颅落地,滚到黑洞边缘,瞬间被吸成齑粉。
它的残躯在冰火与刀剑的折磨下,渐渐化作一堆墨绿的血水,被黑洞彻底吞噬。
终于安静下来了。
太华城内,只有魔琴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回荡。
吕行抱着孟浩然,缓缓走到众人身边,孟浩然虚弱地笑了笑,看向黑洞消失的地方:“谢谢…… 各位前辈,谢谢…… 蛟龙前辈。”
而后,孟浩然看向沈渊说道:“前辈,我父母可曾安好?”
闻言,沈渊抬手指了指旁边城墙上站着的一对夫妇。
这一刻,刘颖再也忍不住了,四年的时间,他们尽管一直陪在孟浩然的身边,可是孟浩然却无法感应到他们。
“然儿!”刘颖说着就要朝着城楼下跑去。
四年时间,她忘了她曾经也是洞真境修士,她忘了她曾经也是战场之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女英雄,女剑仙。
她也忘了,此刻孟浩然的模样,在她的心中,孟浩然亦如当初那样,六岁的年龄,却是华夏顶尖的金丹境强者。
“然儿!”
刘颖一边跑一边呼喊,生怕孟浩然再次离她而去。
“妈!”在吕行怀中的孟浩然,轻声哽咽道,他长时间未曾说话,此刻却喊出了这一声,“妈!”
他想要下来,吕行就用灵力安抚着他体内的经脉,让他下来。
曾经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如今已经消失不见,他全身漆黑,身形一如当年那样,未曾变化。
“然儿!”城墙上,孟淳安握着手中的剑,久久不曾动弹,可他的眼中泪水早已经打湿了双眼。
孟浩然踩着虚浮的步子,朝着刘颖的方向挪去。
四年的封印让他的双腿早已没了力气,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还是拼尽全力朝着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靠近。
他身上还沾着封印时候残留的墨色气息,漆黑破败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晃,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跑过来的母亲。
刘颖跑得太急,裙摆被石阶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她顾不上擦嘴角的灰土,也忘了自己曾是洞真境女剑仙,连滚带爬地朝着儿子扑去,一把将孟浩然搂进怀里:“然儿!我的然儿!”
她的手颤抖着抚过儿子漆黑的脸颊,摸到他身上单薄的衣物时,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这四年…… 你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孟浩然靠在母亲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
这是母亲最喜欢的香味,甚至小时候给他洗衣服时用的香皂味道都是这种味道。
四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此刻闻到,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妈…… 我没事…… 就是想你和爸……”
他的声音还带着虚弱的沙哑,却紧紧攥着刘颖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母亲就会消失一样。
没人知道,他在哪个漆黑的世界里,停留了四年是什么感觉,那种孤独,让他也曾害怕,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仓颉传人。
他只知道,他还有母亲,还有父亲,还有很多很多家人。
孟淳安站在城墙上,看着相拥的母子,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下城墙,蹲在两人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孟浩然的后背。
这个曾经在战场上从未掉过泪的男人,此刻声音却哽咽得不成样子:“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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