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本源力，道之力！

  “那时候天地灵气比现在还要浓郁，足够支撑修士突破合道境，可整个华夏，能摸到合道境门槛的不超过五人。”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杯，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我们当时抓了一头六品圆满妖兽，解剖后发现它的内丹里不仅有灵力，还有一种类似‘生命本源’的能量。”

  “后来我们又研究了国外战死的各种强者尸体，他们的心脏部位凝结着血色晶核，里面同样有这种本源力。”

  “这种本源力和我们的金丹不一样，他们好像是天地赐予的至宝，我们猜想是因为对方修炼的体系原因，他们所修炼的体系，被我们称之为道源。”

  赵老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击着，眼神锐利起来：“你的意思是……”

  “人族没有！”

  李北玄放下茶杯，声音陡然拔高，“我们的经脉能储存灵力，能运转功法，却留不住这种本源力！”

  “我们的金丹能储存，可是会慢慢被金丹转化为我们自己的力量。”

  “就像用竹篮打水，看似装满了，实则留不下多少。”

  “而蜕凡境之后的突破，恰恰需要这种本源力来淬炼神魂 —— 这就是当年我们无法突破的根本原因。”

  张光北突然插话：“可现在灵气复苏了，修士突破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秦武不就刚晋金丹境？”

  “那是因为现在的灵气浓度还处于潮汐阶段，还没有达到最后的时刻。”

  “老张，你无法想象，那时候真正的灵气浓郁度，是现在数十倍！”李北玄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从一处上古遗迹里找到的残卷记载，上面说‘人族无垢，故难存浊源；异兽有灵，方得本源真’。”

  “意思是人族的经脉太过纯净，像琉璃瓶，好看却脆弱，承受不住本源力的狂暴；而异兽和异族的血脉自带‘浑浊’属性，反而能像陶罐一样储存这种力量。”

  赵老的呼吸猛地一滞：“所以截天组织才要用华夏修士的灵髓……”

  “他们是想把琉璃瓶改造成陶罐！”

  李北玄接过话头，眼中闪过冷光，“华夏修士的灵髓里蕴含着纯净的经脉本源，注入异族血脉后，既能中和他们血脉里的暴戾，又能保留储存本源力的特性。”

  “而高阶异兽的血脉，就是给这个‘陶罐’镶上金边，让它能承受更庞大的力量。”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漠北的位置：“康博士的实验日志里写过，他们培育的‘完美体’之所以失败，是因为缺少‘纯净灵髓’调和。”

  “而玄夜 —— 那个座首，他曾是华夏修炼体系的巅峰，肯定比谁都清楚人族的短板。”

  “他打碎自己的经脉，就是想彻底抛弃‘琉璃瓶’，用异族血脉重造‘陶罐’，再用同胞的灵髓做粘合剂，硬生生造出一条突破更高境界的路！”

  张光北倒吸一口凉气：“那他成功了吗？”

  “至少摸到了门槛。” 李北玄的声音带着凝重，“康博士的记忆里，玄夜能徒手捏碎红衣主教的圣力核心，那不是神念境和蜕凡境能做到的。”

  “圣力本质上就是教廷修士的本源力，而红衣主教最次也相当于我们的金丹境，再加上对方体内的本源力，能直接湮灭这种力量，说明他已经掌握了操控本源力的方法。”

  赵老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沧桑却不失豪迈：“好个偷天换日的算计！可惜他忘了，人族最厉害的从来不是经脉，而是脑子。”

  他指了指李北玄手里的实验资料：“他们用灵髓和血脉搞融合，我们就不能反过来研究？”

  “既然知道了本源力的存在，以华夏的炼丹术、炼器术，未必不能找到属于人族自己的储存方法。”

  “秦武突破时，你有没有发现他的金丹里多了一丝金色雾气？”

  李北玄一愣，随即点头：“确实有，当时以为是突破异象……”

  “那就是本源力！” 赵老眼中精光爆射，“秦武用的霸王槊法本就带着一丝上古战魂的霸道，又吞服了兽王精血，等于无意中用战魂之力驯服了部分本源力。”

  “这说明人族不是不能储存，只是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 —— 比如，用意志驾驭，而非用血脉承载！”

  李北玄猛地站起，眼中闪过明悟：“您是说…… 以神魂为容器，用意志做枷锁？”

  “试试就知道了。” 赵老指了指窗外，“把康博士的实验数据和残卷结合起来，让科技部和筑基境修士们联手攻关。我们从最初开始！”

  “玄夜想走歪门邪道突破，我们就堂堂正正地走出一条属于人族的大道！”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三人身上，驱散了办公室残留的阴霾。

  李北玄看着手中的报告，突然觉得那万字内容不再沉重，截天组织的阴谋固然险恶，却也意外揭开了人族修炼的终极奥秘。

  这扬战争，从一开始就不只是生存之战，更是人族文明在进化路上必须跨过的坎。

  “不对，老李，既然如此，鬼谷子前辈如何突破的？”就在这时张光北突然开口问道。

  闻言，赵老连忙说出一个推测。

  “从蜕凡境到合道境，我们之前从科研部的记载中推测，最后和齐老，葛老等人推测出了三重天。”

  “结合现在得到的理论，我感觉这是很有可能实现的突破。”

  “第一重天，名为‘破妄’，要在丹田凝聚本源种子；”

  “第二重天，名为‘通玄’，让本源力流转全身经脉而不溃散；”

  “第三重天，名为‘合道’，将自身本源与天地灵气相连，做到举手投足皆可引动天地伟力。”

  他指着兽皮卷上残缺的图谱：“玄夜走的是歪路，他用异族血脉当容器，强行塞进华夏灵髓做底料，等于用别人的锅煮自己的米，看似快，实则根基虚浮。你们看这里 ——”

  三人凑近看去，只见文件边缘上画着几行朱笔小字：“凡胎蜕尽，方见真我；血脉为末，神魂为本。”